第17章 雄蟲也可以是戰士
蟲族:雄蟲不可能那麼甜 芋小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接下來的時間裡,小雄蟲以不同的方式手段,向某位想招他進軍部的上將展示了他高超的捕獵技能。
在動物界,這種行為跟孔雀開屏沒有區別,但某上將滿腦子都是,可惜了這個好苗子。
西塔頭一次外巡尋找食物不動手,純跟在別人身後撿戰利品。
別說,還挺爽的。
“好了,乖乖,我們休息會兒吧。”
西塔將獵到的星獸收好,找了棵樹靠著坐下。
千洛採了點花,聞言小跑著過來,緊挨著西塔,也坐了下來。
西塔本想托腮,剛抬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放了下去。他安靜地看著千洛低頭折騰那些花,眼裡是自已都沒意識到的溫柔,月色如水,映入他的眼中。
“你很喜歡花?”
千洛歪了歪腦袋,他喜歡用漂亮的東西打扮西塔,不過西塔這麼說也沒錯,於是他點了點頭。
西塔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心裡在默默盤算家中後院種什麼花卉好。
兩人的手上都是塵土和星獸血,西塔只好抑制住了動不動呼擼一下千洛腦袋的壞習慣。越不能幹什麼的時候,越想幹什麼,西塔心癢難耐,偏頭親了親千洛的臉頰。
“乖乖,晚上來我房間。”
千洛想到了什麼,臉紅了,只是夜色朦朧,看不出來。
“好了。”千洛拉過西塔的手,將剛做好的花環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西塔有些意外:“送我的?”
仔細想想,又覺得應該是意料之中的事才對,小雄蟲熱衷於把一切美好的事物分享給他,總是隨時隨地給他小驚喜,哪怕小雄蟲並不覺得這是驚喜,但正因如此,才顯得難能可貴。
千洛聞言點頭,頭上翹起的一縷頭髮跟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
好可愛,西塔想,好想把他抱進懷裡捏捏揉揉。
兩人的手都沾了汙漬,這倒是誰也不用嫌棄誰了,於是回集合點的時候,他們是手牽手的。
集合點在星艦前,因為星艦上沒有空間儲存獵到的星獸,加上常規環境下,肉類很容易腐敗變質,所以這些獵到的星獸就是今晚的晚餐。
星艦上的其他軍雌也已經下艦等待。
亦安看到西塔的戰果後吹了聲口哨:“不愧是上將。”
“這些都是千洛閣下獵到的。”
西塔臉上的得意和炫耀非常明顯,像個急於向其他人展示自已優秀幼崽的雌蟲家長。
“千洛閣下這麼全面的嗎?”一名軍雌驚歎道。
另一位同僚跟著道:“跟其他雄蟲完全不一樣,反倒像名優秀的雌蟲戰士。”
亦安“誒”了一聲,插話道:“話不能這麼說,雄蟲也可以是名優秀的戰士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西塔。
以他對西塔的瞭解,他不相信西塔沒動過這個心思,現在話都幫長官鋪墊好了,就差長官問一句“你願意嗎”。
這話聽起來像求婚,但亦安相信,無論是求婚還是邀請雄蟲進軍部,這位雄蟲閣下一定都會答應得非常爽快。
亦安趁著西塔帶著千洛和二組軍雌出去外巡的時間,分析了一下千洛對他表露出不爽的具體場景和誘因,結果發現,全部箭頭都指向西塔。
原來雄蟲說的是真的,雄蟲真的因為他說了西塔的壞話,對他懷恨在心。
哪怕他說的是事實,哪怕雄蟲怒氣衝衝地殺到了上將辦公室。
這兩人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最後被轟成炮灰渣的就他一個。
還有從雄蟲眼中看到的那一絲怒意,應該也是真的,至於原因,不用想也知道跟西塔有關,具體的他還沒猜出來,他就是莫名覺得,跟自已偷襲沒關係。
雄蟲就是一個西塔腦,除了西塔誰也不關心,他可沒那個能耐讓雄蟲生氣。
亦安的心思轉過好幾輪,但長官似乎沒有開口招攬的意思,亦安只好作罷。
難道是他會錯意了嗎?不應該啊,上將那麼惜才,怎麼會沒動過這個心思?
人陸陸續續到齊了。
“德文,你可真會挑時間回,我們火搭好了,肉也處理好了……”軍雌看著晚歸的同僚,下意識打趣,可等人走近了,他的語氣就變了,“嘶,你這怎麼回事?”
軍雌的話把眾人的視線吸引到了那隻名叫德文的雌蟲身上。
德文用軍裝外套包著果子揣懷裡,除了果子外,他就帶回一身的狼狽,臉上有幾道被利物劃出來的血口子,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有種逃難回來的感覺。
西塔神情嚴肅了幾分:“怎麼回事?遇到高階星獸了?”
高階星獸並不常見,但破壞力極強,若這個地方有高階星獸的話,在外行動就要小心了,要是這個高階星獸達到了五級危險程度,待在星艦裡都未必安全,星獸一腳就能把星艦的外殼踩變形。
“不是……”德文尷尬得臉部充血,“太黑了,我有點夜盲症,摔了一跤。”
西塔有些無語:“跟德文一組的是誰?”
蒙奇正在無情嘲笑德文的慘狀,聽西塔這麼一問,瞬間變得跟德文一樣尷尬。
蒙奇心虛地舉起手:“上將,是我。”
“我說倆倆一組,結果你們轉頭就分開行動。”西塔板著一張臉,兇道,“你們還把不把我這個長官放眼裡?”
這回德文只是因為夜盲摔了一跤,但要真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這一跤直接把人摔暈了,被野獸拖走吃掉了怎麼辦?
光是想到這點,西塔就有點火大。
德文和蒙奇低著頭不敢說話。
西塔倒也不是真想罰他們什麼,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好了,下不為例。”
亦安一左一右搭著德文和蒙奇的肩膀:“兩位趕緊入座吧。別垂頭喪氣了,誰不知道咱們上將刀子嘴豆腐心,天塌下來都有嘴頂著,他就是怕你們出意外,沒別的意思。”
德文小聲道:“我知道,就是本來就有點尷尬,當眾被訓,感覺更丟人了……”
“誒。”亦安道,“自已放心上了,那叫丟人,你自已把這個當無關緊要的插曲了,大家過會兒也就忘了,只有你自已掛臉上,或者嘴上反反覆覆提,大家才會記住不是?”
亦安安撫著兩名捱罵的軍雌,抽空回頭朝西塔wink了一下。
西塔抿了抿唇,抬頭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