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使者離開後,劉備與眾人暫時鬆了口氣,但張昱心裡卻始終不踏實。他坐在糧草營的桌邊,抱著茶杯自言自語:“關二爺是把話說得直爽了,但孫權那邊估計不高興了吧?這就好比職場裡開會,有人提意見被駁回,回去肯定會‘陰陽怪氣’……”

一旁的趙雲聽不懂他在嘀咕什麼,湊過來問道:“張兄弟,你為何整日憂心?先生已有安排,孫權未必會翻臉。”

張昱翻了個白眼:“趙將軍,您站在頂層看問題當然心大,但我這種底層‘搬磚人’,就怕被卷啊!您沒看孫權那麼小氣,說不定他回頭就給咱們整點難受的事情。”

趙雲笑著搖頭:“張兄弟多慮了,兵者詭道,勝負在於謀,不在於心。”

張昱擺擺手:“不懂,聽不懂,現代職場和古代兵法兩碼事!”

果然,張昱的擔憂很快應驗了。幾日後,前線探子帶回訊息,東吳的船隊開始在長江邊徘徊,看似巡邏,卻始終沒有明確動靜。

劉備聽聞後,眉頭緊鎖:“孫權此舉,莫非是在試探我軍?”

諸葛亮搖動羽扇,淡然說道:“吳軍雖未明言,但已顯不滿。想必他們在等我軍主動示好,或者另有圖謀。”

關羽冷哼一聲:“孫權無非是小人伎倆,想讓我關某屈服,絕無可能!”

張飛更是大聲嚷嚷:“大哥,咱們不如直接攻過去,讓孫權那小子知道誰才是荊州的主人!”

張昱聽得直冒冷汗,連忙站出來說道:“張將軍,冷靜啊!咱們現在對付曹操都夠嗆,再跟孫權打起來,這不等於職場雙開嗎?!”

眾人紛紛看向他,關羽皺眉問道:“張兄弟,你口中的‘雙開’是何意?”

張昱撓了撓頭,勉強解釋道:“就是……同時得罪兩邊!咱們現在不敢惹曹操,也不能惹孫權啊!”

諸葛亮輕輕一笑:“張兄弟雖言辭奇怪,但道理不錯。與東吳撕破臉,實非上策。”

為了緩和與東吳的關係,劉備決定主動示好,派人送禮。但如何送、送什麼,成為眾人爭論的焦點。

關羽冷冷說道:“既然他們想要誠意,那就送幾罈好酒過去,足以表明心意。”

張飛搖頭:“不如送些兵器,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張昱一聽,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送兵器?張將軍,您這不是誠意,是赤裸裸的威脅啊!咱們得講‘職場公關’的道理,禮物得讓對方感覺既有面子,又能體現咱們的誠意!”

眾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張飛更是皺眉:“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公關’?”

張昱心裡暗笑:這群人果然沒有現代職場思維,看我給你們上一課!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公關的關鍵是‘情感連線’!孫權看重的是面子,那咱們送些既實用又能體現他地位的東西,比如——錦緞、書畫、茶葉,甚至可以送一塊牌匾,上面寫‘同心抗曹’什麼的!”

諸葛亮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張兄弟此言有理。禮物非在貴重,而在用心。如此佈置,足可安孫權之意。”

劉備點頭:“先生與張兄弟所言極是,此事便交由張兄弟全權負責。”

“啊?又是我?!”張昱驚得差點摔倒,“主公,這種大事,還是讓先生負責吧!我……我這人不太會‘禮尚往來’啊!”

諸葛亮搖搖頭:“張兄弟思維靈活,最擅應對變局。此事交給你,最為妥當。”

張昱徹底無語了,心裡暗罵:這群人是真會推活!這不就是現代公司裡的“背鍋俠”嗎?!

幾日後,張昱帶著錦緞、茶葉和“同心抗曹”的牌匾前往東吳,將禮物交給孫權。

孫權見到禮物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劉備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送這麼一塊牌匾,倒是讓我不好發作了!”

張昱在旁連連陪笑:“孫將軍,這禮物雖簡單,卻是我們主公的一片真心。希望東吳與我軍攜手,保住江南平安。”

孫權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劉備倒是聰明,不過……荊州若一直由他佔著,我東吳的安全又如何保障呢?”

張昱心裡一凜,忙賠笑說道:“孫將軍放心,荊州是大家共同的屏障,只要曹操不退,我軍必會全力守住!”

孫權沒有多說什麼,揮手讓他退下。但張昱走出東吳營帳後,背上已出了一層冷汗:果然,孫權表面笑眯眯,背地裡還想著荊州的地盤!這職場內鬥什麼時候才能消停啊!

張昱回到營地後,向劉備和諸葛亮彙報了東吳的反應。

諸葛亮微微頷首,淡然說道:“孫權雖未表態,但亦未翻臉。此舉已暫穩東吳,接下來仍需留意其動向。”

劉備嘆道:“多虧張兄弟臨機應變,暫時化解危機。若無此番巧計,局勢恐怕更加複雜。”

張昱苦笑著擺手:“主公,您可別誇了!這事頂多算臨時打補丁,東吳那邊心裡肯定還惦記荊州,咱們遲早得面對。”

諸葛亮輕輕搖動羽扇,目光深遠:“張兄弟所言極是。荊州之爭,必有一戰。只是,此戰何時開始,尚未可知。”

張昱嘆了口氣,心裡默默吐槽:果然是古代版職場鬥爭大戲,誰都不肯吃虧,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張昱從東吳營地回來後,表面風平浪靜,但他心裡卻像坐在火山口。孫權那句“荊州若一直由他佔著,我東吳的安全又如何保障”,讓他感到一陣陣不安。

營地的晚上,張昱抱著自已的小枕頭躺在鋪位上翻來覆去:“孫權這話的潛臺詞就是,‘劉備你趕緊騰地方’,但問題是,騰地方了咱們去哪兒啊?搬家也得有個落腳點吧!這簡直是典型的職場PUA:‘你不走,團隊沒前途;你走了,團隊昇天!’”

第二天一早,張昱剛打算裝病摸魚,結果被士兵一把拎到了軍帳。

“張兄弟,你是乾糧草的,怎麼總想著偷懶?”士兵瞥了他一眼,拖著他走,“先生正在帳裡等你呢。”

一聽到“先生”,張昱的腿頓時軟了半截。他一邊扶著門框拖延時間,一邊嘴裡嘀咕:“又是找我幹活!這三國的領導怎麼就這麼愛開會?!職場內卷也太嚴重了吧……”

進了帳,諸葛亮果然已經在等他,面前攤著地圖,羽扇輕搖。他見張昱磨磨蹭蹭,淡淡一笑:“張兄弟,昨夜可休息得好?”

“先生英明啊!”張昱擠出笑容,“我是累得睡不著,荊州的事太操心了。”

諸葛亮點了點頭,順手一指地圖:“東吳近日在長江沿岸調兵,顯然在試探我軍虛實。我們需繼續加強糧草供應,同時設法拖住孫權的耐心。”

張昱愣了一下:“先生的意思是……繼續打‘職場太極’?”

諸葛亮微微一笑:“正是如此。能拖則拖,能穩則穩。張兄弟,你的應變之策向來獨到,此事仍需你多加用心。”

張昱聽得頭皮發麻,暗自感慨:諸葛亮這套“會說話的藝術”真是頂級PUA!明明是讓我背鍋,還誇我是個寶貝。職場套路放到古代依然好用啊!

既然又被安排了任務,張昱只好硬著頭皮去執行。他召集了負責糧草的副手們,來了一場他自詡“現代化管理”的小型會議。

“兄弟們,”張昱站在一塊石板前,拿著樹枝當“指揮棒”,語重心長地說道,“糧草事關軍隊大局,這次東吳和曹操雙線壓境,可以說是咱們的‘年度KPI’!做好了,你們功勞大大;搞砸了,大家一起背鍋!”

下面的副手們一臉懵逼:“張大人,KPI是何物?”

張昱擺擺手:“啊,這個不用管,反正意思就是咱們得分工明確,不出岔子!現在,我給你們安排任務——老李,你負責長江沿線的轉運;老王,你盯著後方的補給堆積。小趙,你那邊是新兵,就重點抓配送路線!”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但又不敢質疑,紛紛點頭答應。

張昱滿意地拍了拍手:“好!分工明確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執行力了。我會遠端‘監控’(注:遠端摸魚),你們有事隨時來彙報!”

“張大人,您這遠端‘監控’是何意?”小趙試探著問。

“呃,就是隨時保持溝通。”張昱一臉正經地糊弄過去,心裡暗笑:這不就是打卡形式化,反正我坐鎮後方,誰還能逮著我?

然而,張昱的“後勤摸魚計劃”才進行到一半,東吳那邊的動靜突然升級了。

前線探子急匆匆趕來報告:“張大人,孫權派人給主公送來了一封信,說要來荊州‘視察’,親自與劉皇叔商議下一步戰略。”

張昱的茶差點噴出來:“啥?孫權要親自來荊州?這是打算職場面談嗎?!”

劉備很快召集眾將議事。關羽冷哼一聲:“孫權此來,必定有詐!大哥,此人心懷鬼胎,不可輕信!”

張飛更是大聲說道:“直接讓他滾回去!我們荊州的事,還輪不到他插手!”

諸葛亮卻搖頭,面帶微笑:“孫權此來,恐並非以戰為意,而是試探我軍態度。主公,此次會面不可輕忽。”

劉備皺眉:“若孫權來此問我借荊州,先生以為該如何應對?”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意味深長地說道:“若孫權借荊州,主公不妨藉機以拖字訣回絕。一方面表達誠意,另一方面穩住盟約。”

張昱聽得直冒冷汗,小聲嘀咕:“又是拖字訣……這古代的職場套路和現代真是一脈相承啊!”

為了準備接待孫權,劉備讓張昱負責糧草安排,保證孫權一行人的“吃住體驗”。張昱頓時抓狂:“主公,我就一個糧草官,您讓我幹外交接待,不太合適吧!”

劉備擺擺手:“張兄弟,你最懂這些事,接待孫將軍,我最放心。”

張昱暗自吐槽:這不就是職場裡的“亂派活”嗎?!明明是後勤崗,非得讓我兼任公關經理!

無奈之下,張昱只好咬牙應下。他讓人準備了一場“中式團建宴會”,不僅安排了荊州特產,還找來樂師助興,連選單都特別寫上“東吳友好款待”幾個大字。

當孫權帶人抵達時,看到這樣的接待,忍不住笑了:“劉皇叔果然誠意十足,難怪能安定荊州。”

張昱躲在一旁抹了把冷汗,心想:職場裡的老闆來了,就得把這套“職場公關”做到位,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