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傳聞中的天醫聖手
嫁給前夫的叔叔,囂張點怎麼了? 釀鴨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同在宴會廳的霍司晏也目睹了這一切,不過發生的這些,並不能讓他臉上出現絲毫表情變化。
他問張澤,“如何了?能不能確定誰是天醫聖手?”
畢竟他們所掌握的資訊太有限,之前張澤是在暗網上得知今天天醫聖手會在溫德姆酒店出診,可病患是誰,甚至連天醫聖手是男是女他們都不知。
張澤急得撓了撓頭,“九爺,我有個朋友說幫我查天醫聖手的訊息,只是現在還沒信兒。”
不過張澤語落,手機就響了一聲,張澤拿起來一看,目露歡喜,“來了,九爺。我朋友說天醫聖手是個女人,年齡在二三十歲左右,不過具體的長相沒有,因為天醫聖手幾乎每次出診都會戴著斗笠。”
“確定資訊真實?”霍司晏問。
二三十歲,想想還是年輕了,畢竟傳說中的天醫聖手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而且這個傳言從幾十年前就有了,顯然不太符合這個年齡標準。
張澤雖然也疑惑,但是想了想還是鄭重地點頭,“我相信他的訊息。”
“九爺,這可是咱們離天醫聖手最近的一次,現在先不管她是不是,咱們先把她找出來不就知道了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能活著誰又想死?哪怕只有一絲可能都不想放過,霍司晏捏了捏眉心,有條不紊地吩咐道。
“讓人去找吧!符合年齡標準的,戴斗笠的,重點關注。另外你再帶人去監控室看看,看有沒有可能是天醫聖手的人,還有天醫聖手這次接診的病患身份,儘快給我找出來,只要找到他,相信離天醫聖手又近了一步。”
“好的,我這就去。”
張澤離開後,霍司晏也沒閒著,朝著休息區和酒店客房的位置走去,如果運氣好,遇上呢?
此時頂樓VIP客房裡,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一臉忐忑地趴在床邊上,扭頭看著身旁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請問您真的是天醫聖手?天醫聖手這麼年輕的嗎?”
他多年前就在尋找天醫聖手,可是最終無果,畢竟天醫聖手太神秘,而且是傳說般的存在,但是兩個月前,天醫聖手突然聯絡到他,說可以替他治病,還不收錢,只需要他幫她做一件小事。
蔣沈同意了,今天也終於等來了傳說中的天醫聖手,但是卻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靠譜。
沐黎玥一邊將銀針鋪在床頭櫃上,一邊說道:“信不信的,蔣導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嗎?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唄!”
蔣沈:“.....”
有點可怕是怎麼回事?
沐黎玥說完直接一隻手把他按在床上,然後直接下了第一根銀針,蔣沈頓時也老實了,妥協了。
算了,像她說的,司馬當作活馬醫吧!如果實在不行,他也徹底死心了。
他的病說起來還挺難以啟齒的,他三十多歲的時候受過外傷,他男人的位置就不行了,他老婆雖然沒有說什麼,還安慰他,但是作為男人,誰能忍受這個?
他跑了很多醫院,甚至去了國外治療,可是都沒有半點兒起色。
他為這個都差點兒跟他老婆離婚,如果不是他老婆足夠愛他,足夠堅定,這個家早就散了。
二十多分鐘後。
沐黎玥收了針,“好了,你可有感受一下。”
此時的蔣沈還在神遊天外,過了片刻才回神,意識到她說了什麼,“什麼?好了?”
他這病可是多年頑疾,有這麼容易治的嗎?
沐黎玥一臉平靜地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啦!”
蔣沈:“......”
這要怎麼試?這話從一個小姑娘嘴裡說出來怪怪的,但是人家小姑娘彷彿就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蔣沈把被子拉過來,自已伸手檢查了一下,緊接著神情一亮,“真的好啦?”
這種感覺他可是很久沒有過了,而且他怎麼感覺自已比過去還猛,那腦袋抬得是精神奕奕,活力滿滿。
夏沫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寫了一個藥方交給他。
“這是中藥,一天三次,兩天為一個療程,吃三個療程,保你那玩意兒還能用至少二十年。”
蔣沈接藥方時手都在抖,激動的都快哭了,“謝謝神醫!謝謝神醫!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啊!”
他想了想,掏出了一張卡,“神醫,你這不要錢我實在過意不去,要不您還是收下吧!這錢本來就是給您準備的,您別嫌棄才好。”
沐黎玥輕輕擋了一下。
“不用了。我說不要錢就不要錢,你答應我的事辦好就行,還有,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蔣沈連連點頭,“好,神醫放心,我一定會辦好您交給我的事,而且絕不暴露您的身份。”
另一邊兒,沐瑤到頂樓客房來邀請蔣沈下去,然後她剛出電梯,就見一抹倩影從蔣沈房間出來。
那人出來後是從相反的電梯離開,沐瑤沒看見她的臉,不過從身形看,她怎麼越看越覺得像沐黎玥?
不過她也沒多想,畢竟只是像而已,而且現在最主要的事是與蔣導的簽約。
沐瑤敲門後,很快蔣導從裡面精神奕奕地走出來,一臉的意氣風發。
“蔣導,簽約儀式現在開始嗎?”
蔣沈理了理袖口,“開始吧!”
沐黎玥從另一個電梯離開時,突然被不遠處走廊裡一個身影所吸引,她一聲輕喃,“九叔?”
只見霍司晏一隻手扶著牆壁緩緩地走著,腳步略顯遲疑,身體有些不平衡地微微搖晃著,彷彿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怎麼回事?難道他眼睛看不見?
可是不應該啊!前兩天看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不還好好的嗎?
正在沐黎玥陷入沉思時,霍司晏的腳絆在一個階梯上,身體也陡然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沐黎玥一驚,迅速伸出雙手,飛奔過去想接住他,可是他完全忽略了霍司晏的重量,最後導致他們一起摔在地上,而且好死不死她被霍司晏牢牢壓在下面,背脊重重磕在臺階上,痛得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霍司晏的耳邊傳來女人的痛吟聲,皺了皺眉,手撐在地上想起來。
可由於眼睛看不見,他起來時,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然後耳邊又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