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一說到驚喜,沐瑤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黃冪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什麼,她說你看了禮物會知道。”

黃冪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知道她是誰的話,我覺得安全起見還是不要拆了,要不我讓保安先拿下去開啟看看?”

沐瑤毫不在意地拿過盒子,“冪姐你想得可真多,就是喜歡我的粉絲而已,難不成還能開出炸彈不成?”

沐瑤一臉期待地拆開這個看起來無比精美的盒子。

盒子拆開......

只聽“嘭”一聲,從裡面彈出一個模擬娃娃。

娃娃長得比惡鬼還可怕,身上臉上都是血,而且一彈出來,就張著一張要吃人的血盆大口,還發出特別瘮人的笑聲,喊她,“拿命來!”

沐瑤突然一聲大叫,三魂七魄都快給嚇沒了,而且不知道那個娃娃身體裡哪來那麼多血,頓時噴了她一臉。

宴會廳裡聽到聲音的人都轉頭看向她,畢竟是血,大家都一臉緊張,還以為發生了暗殺事件。

但是下一秒,只見沐瑤抹了抹臉,怒氣衝衝地開口,“啊!這什麼鬼東西啊!臭死了!”

然後大家很快回神,知道這並不是什麼暗殺,只是一場惡作劇,看著沐瑤的大花臉頓時想笑又不敢笑。

而且那個被扔在地上的模擬娃娃,手還一板一眼地動著,嘴裡機械的聲音,不停喊著‘拿命來’,反正就怎麼看怎麼好笑。

黃冪無奈的搖搖頭,腳踢了踢那個娃娃,對沐瑤道:“你先跟夫人去處理一下吧!我讓人把這裡弄乾淨。”

高盛蘭也知道這樣有點丟人,於是趕緊拉著女兒去了休息室。

一到休息室沐瑤就委屈地哭起來,扭曲著臉龐憤怒地說道:“是誰整我啊!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讓他好看!”

一想到剛才那畫面,她現在殺人的心思都有。

高盛蘭一邊給她擦著眼淚,一邊安慰道:“乖女兒,別哭了,不過是誰整你啊?要是讓媽知道,媽一定替你把這個公道討回來。”

沐瑤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為難地開口,“媽,其實黎玥姐姐回來了,前幾天我在機場遇見她了,她當時還威脅我來著,她可能是覺得我搶了她沐家千金的位置吧!”

沐瑤說完還補了一句,“不過也不一定是她啦!”

高盛蘭一聽,立馬怒氣沖天。

“什麼不是她,我看就是她!果然不是我沐家的孩子,貪得無厭,心胸狹隘。什麼你搶了她沐家千金的位置,分明是她霸佔著你的位置這麼多年,可她居然還不知足,真是恬不知恥!”

“不過她怎麼又回來了?她當時不是被一夥人給帶走了嗎?她居然還沒死在外面?”

沐瑤乖乖地點頭,“嗯,前幾天我看到她還好好的。”

“對了,她還傍上了一個老男人,當時是那個男人去機場接她的,可笑的是,那個男人還租了十來輛勞斯萊斯去接她,當時我都替他們尷尬。”

高盛蘭聽了直罵,“真是不要臉!她怎麼也是從我們沐家出去的,真是給我們沐家丟人。不過女兒你別怕,就算她回來了又怎麼樣,她要是敢欺負你,媽媽一定替你收拾她。”

沐瑤抽了抽鼻子點點頭,“好,謝謝媽媽。不過媽,剛才真的好丟人啊!我都沒臉見人了。”

她現在越想越過不去,真想活活撕了沐黎玥那個女人。

高盛蘭輕輕摟住她安慰,“沒事啊!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沐黎玥那個女人最好別出現,不然媽媽一定要她好看。”

話雖然這麼說,可沐瑤心裡仍舊難受,像有塊兒石頭似的堵得慌。

正在這時候,沐瑤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黃冪給她打的,電話接通後,手機裡就傳來黃冪急切的聲音。

“瑤瑤,不好了,這裡出事了。”

沐瑤聽了心裡‘咯噔’一聲,臉色甚是難看,“發生什麼事了冪姐?”

黃冪告訴她,“外面來了個快遞,送了一大束黃白菊花,好幾個人抬著進來的,賀卡上還寫著生日快樂,你快下來看看吧!”

如果剛才還不夠確定搞惡作劇的就是沐黎玥的話,那麼現在沐瑤已經完全確定了。

她一雙蔥白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惡念在內心瘋漲著,巴不得將沐黎玥那個女人撕成碎片,碾成灰燼,讓她永遠都蹦躂不起來。

來到大廳,沐震華正在命人把菊花搬出去,不過這件事已經成了別人討論的話題,大家都在小聲地議論紛紛。

即便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不過看著一道道帶著譏諷的目光,沐瑤忍了再忍才沒把他們都趕出去,而且還要一路陪笑。

沐震華把她拉到一旁,語氣嚴厲地說道:“什麼情況?難道你不知道這次宴會來的都是什麼人嗎?而且一會兒你還要跟蔣導籤合同,要是今天這些鬧劇被蔣導看到,你說他後不後悔與你合作?”

這時候霍北也走了過來,沐瑤非常委屈地去拉他的手,不過卻被霍北躲開。

“我跟沐黎玥還沒離婚呢!咱們還是保持點距離,被別人看到該怎麼說我們?難道今天還不夠丟人嗎?”

沐瑤突然覺得無比委屈,眼淚在眼眶不停地打轉,感覺心裡那口氣怎麼都下不去。

“今天發生的那些事你以為我想嗎?要怪就怪沐黎玥,是她回來了,是她要整我。”

本來沐瑤不想告訴霍北沐黎玥回來了的事,可一氣之下,她也忍不住了。

霍北聽了後面色沉了沉,然後眼底有過一閃而逝的亮光,還帶著些不可置信,“她真的回來啦?”

說實話,他的表情沐瑤有些看不懂。

這些年她雖然一直跟霍北維持著男女關係,但是自從半年前沐黎玥被人帶走後,他對她反而不如以前熱情了。

有時候她都懷疑霍北是不是還惦記著沐黎玥,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恥辱。

她看著他點頭,“嗯,回來了。”

霍北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他說完便轉身走了,自始至終,對她沒有過一句安慰。

他對她越是冷漠,沐瑤對沐黎玥的恨意便越重,滿是不甘與憤怒。

宴會廳的二樓走廊,沐黎玥目視著咬牙切齒的沐瑤,勾唇淺笑。

紅唇一張一合自言自語道:“現在生氣可還太早,畢竟重頭戲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