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像往常一樣下班突然,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旁邊的角落裡衝了出來,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還沒等江清禾看清來人,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經架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江醫生,好久不見啊。”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來一般,尖銳而又扭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著,讓人毛骨悚然。

江清禾的心臟猛地一縮,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瘋狂的男人,聲音微微顫抖卻不失冷靜地問道:“你是誰?”

此時,醫院的保安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情況,他們迅速朝著這邊趕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把人放開!”

保安隊長一邊用對講機呼叫支援,一邊小心翼翼地靠近,眼神中透露出緊張與謹慎。

江清禾被勒得越來越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刃離自已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只要這個男人稍有不慎,那鋒利的刀刃就會劃破她的血管。

“放開?想得美!我都被這個賤女人給害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死也要拉她做墊背。”

男人的笑聲在大廳裡格外刺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絕望,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沉浸在自已的仇恨世界裡無法自拔。

江清禾聽到他的話,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大哥,我和你無冤無仇,老孃怎麼就這麼倒黴,下班了還碰到個索命的!儘管內心十分慌亂,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冷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和不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紛紛交頭接耳,卻又不敢靠近。

江清禾並沒有被這個男人的瘋狂舉動嚇到,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回憶起這個男人的身份。

“是你把我工作害沒了,我什麼都沒有了。”男人的這句話讓江清禾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她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那天,一個記者想要強行闖入醫院的手術室進行採訪,被她毫不留情地攔了下來,想必就是眼前這個人。

江清禾知道,指望這些安保人員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們不敢輕易採取行動,生怕危及她的生命。

正當她悄悄地將手移到身後,準備施展自已曾經學過的反手奪刀技巧時,楚延和李叔剛好走到了樓下。

楚延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被挾持的江清禾,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彷彿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保護欲,不假思索地就想要衝上去。

李叔見狀,急忙伸手拉住他,焦急地說道:“現在他拿著刀,你這樣衝上去會受傷的,先等等警察來吧。”

“等不了!”楚延用力甩開李叔的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持刀男的身後繞了過去,趁著男人分神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奪刀。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警察也趕到了現場,迅速將持刀男制服。

江清禾跌靠在楚延的懷裡,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心中那被壓抑許久的恐懼此刻如洶湧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剛被挾持時那驚險的一幕幕,生死一線的後怕讓她幾乎無法自持。

而楚延又何嘗不是心有餘悸,懷中緊緊擁著江清禾,他的雙臂不自覺地收緊,彷彿要用自已的力量將她完全護在懷裡,隔絕所有的危險與恐懼。

他的身軀也在輕輕顫抖,那是緊張與後怕交織的反應。

楚延輕輕拍了拍江清禾的後背,溫柔地低語:“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別怕。”那聲音帶到江清禾聽著感到了安心。

這時,李叔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神色緊張地喊道:“少爺,你的手受傷了!”

江清禾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急。她迅速拿起楚延的手,只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手掌,那刺目的紅色讓她的心狠狠一揪。

“我帶你去包紮傷口。”江清禾的聲音顯然著急,拉著楚延就往醫院的清創室走去。

楚延像個聽話的孩子,老實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江清禾。

江清禾小心翼翼地拿起消毒棉籤,輕聲說道:“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沾有消毒水的棉籤沿著傷口的邊緣慢慢擦拭,每一下都儘量放輕力度,生怕弄疼了他。

楚延眉頭微微皺起,卻倔強地一聲不吭,緊咬著牙關忍受著疼痛。

江清禾見狀,心疼不已,下意識地用嘴巴對著傷口輕輕吹著氣,希望能緩解他的疼痛。那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傷口,楚延心中一動,看著江清禾專注的神情,心裡那股燥熱上心頭。

消毒完後,江清禾迅速為他上好藥,再用紗布仔細地包紮好傷口。

“好在傷口不深,不用縫針,回去不要讓傷口碰水,知道嗎?”江清禾叮囑道。

楚延只是默默地點點頭,沒有說話,然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江清禾叫住他,臉上帶著感激,“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楚延的眼神微微一閃,淡淡地說:“換做是別人,我也一樣會救。”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

江清禾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失落,輕聲自語道:“是我想太多了吧。”

楚延坐在車的後排,神情疲憊地抽出一支菸,剛要點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將煙緩緩塞了回去。

他拿出手機,快速撥給了周子序:“老周,我把一個影片發給你,讓裡面那個男的這輩子就呆在監獄裡面,永遠不要出來。”

他的聲音冷硬如冰,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與決絕。周子序在電話那頭聽著楚延的聲音,心中一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楚延這次是真的動了怒,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聽到楚延如此生氣。

正在開車的李叔,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楚延,他心裡明白楚延說的是什麼事,但他很識趣地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方向盤,加快了車速,任由車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周子序點開影片,看到江清禾被一個男的拿刀架脖子上。周子序感嘆道:“幸虧最後她沒受傷,不然估計這個男的不是呆監獄這麼簡單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