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後來者上不了位,因為前者又爭又搶
回國後,秒退圈偏執影帝別太愛 零九零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楚延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浴室裡的水汽,他的頭髮溼漉漉的,隨意地搭在額前,給他平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
想到剛才江清禾生氣的畫面,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他是挺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楚延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雖然簡單,卻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的魅力。他坐在床邊,隨手拿起一個檔案,正準備翻看,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楚延頭也不抬地說。
聞則商推門而入,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楚延的唇角抿起,眼中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他的眼神銳利,彷彿能洞察聞則商的每一個心思。
“你來幹什麼?”楚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聞則商沒有回答,而是自已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似乎對楚延的態度並不意外。
“我來看看你。”他的聲音平靜,帶著醫生特有的冷靜。
“難道聞醫生也是我的粉絲嗎?”楚延玩味一笑,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聞則商面對他的自戀只是微微一笑,他的眼神深邃,彷彿在說“你品,你細品。”
他沒有直接回應楚延的挑釁,而是雙手交替著在膝蓋上,顯得有些嚴肅。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聞則商的聲音低沉,他的眼神緊緊地鎖定楚延。
楚延放下手中的書,一副看著你表演的樣子,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似乎在等待聞則商的下文。
“清禾回國了,你也知道。我不希望她再離開。更不希望她受傷難過。”聞則商的語氣堅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江清禾的關心。
“所以呢?”楚延丟出冷冰冰的一句話,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
“你能和她少接觸嗎?這樣她才能不……!”聞則商的話沒有說完,便直接被楚延打斷。
“不能。”楚延的回答簡單而直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聞則商的眉頭微微皺起,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楚延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你覺得你還能保護她嗎?你只會讓她受傷楚延。”
楚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是嗎?那我就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能保護她的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江清禾的佔有慾。
聞則商站起身,拂了拂衣服:“希望,你能做到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楚延的敵意。
楚延的目光隨著聞則商的背影逐漸遠去,直到門被輕輕關上,他才收回視線。他的眼神深邃,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江清禾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後來者為上不了位,因為前者他又爭又搶吶!。
兩人分開有一年的時間,楚延也踏上了前往A國的路程。
在那裡,他不僅創立了華澤公司,而且在每天的忙碌之餘,他都會抽出時間去偷偷地看江清禾。他像一個守望者,默默地守護在她的周圍,卻不去打擾她的生活。他的行為充滿了矛盾,既想要靠近,又害怕打擾。
回國後,楚延依舊保持著這樣的習慣。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偷偷飛往A國,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江清禾一眼,他也會感到滿足。這樣的生活,他持續了五年。
在這五年裡,楚延偷看江清禾的時間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
楚延的感情深沉而複雜,既有對江清禾的深深眷戀,也有對自已情感的無奈和掙扎。
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已的心意,更不知道江清禾是否還記得他,是否還對他有一絲情感。
每次偷偷看到江清禾,楚延的心中都會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看到她的笑,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看到她的愁,會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痛楚。
楚延想要成為她生命中的那個能夠分享喜怒哀樂的人,如今卻變成了給她帶來喜怒哀樂的那個人。
楚延躺在病床上,眼睛緊閉,他的呼吸平緩,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他的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倒放著那些與江清禾的過往,每一個瞬間都清晰如昨。
那些甜蜜的、痛苦的、遺憾的,所有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不知何時,眼淚悄然從他的眼角滑落,那些難過讓枕頭聽了去。
齊千恩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看到楚延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她輕輕地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進病房,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以免打擾到楚延。她的目光在病房內掃視,最終落在了沙發上,那裡似乎有她遺失的耳環。
齊千恩剛拿到耳環,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看到原本應該睡著的楚延現在坐得筆直,她嚇了一大跳。
“不是哥,你起來怎麼沒聲啊?我的魂都要被你嚇飛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和不滿。
楚延的目光落在齊千恩身上,他的聲音平靜:“你偷偷摸摸幹什麼呢?”
“我來找我的耳環,那次在這睡著,不小心掉的。”齊千恩解釋道,有些小尷尬。
“……”
齊千恩注意到楚延眼眶有些紅潤,她湊過來,歪著腦袋,帶著一絲調侃地問:“你怎麼哭了,是我來看你你太感動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玩笑,試圖打破這一刻的沉默和尷尬。
“閉嘴。”楚延的聲音低沉,他的情緒顯然並不高。
齊千恩那小腦袋瓜靈光一動:“那我今晚在這陪你吧,免得回家又挨我母親叨叨。”她試圖轉移話題,也試圖給楚延一些陪伴,怕他太孤僻,走上壞路。
“不用,男女授受不親。”楚延淡淡地拒絕,
“嘁!誰想跟你親啊。話說你為什麼哭啊,我從來沒有見你哭過的樣子,還挺新奇,破碎感滿滿。”
楚延沒有回答,微微挑著眉而是轉移了話題:“你的那個耳環應該是重要的人送的吧,齊千恩,男朋友?”
“你別管,我……我先走了,千萬不要在我媽面前多嘴!!”齊千恩邊做著噤聲的動作,邊匆匆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