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話它對嗎
天殺的,我老公怎麼成男鬼了! 啃玉米的虎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陳願說有事不是搪塞之詞,是真的有事。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周應巡就給他發資訊說要來接他,被陳願拒絕,假說要加班,但其實並不是要加班,而是他決定去“如願”接周應巡。
沒錯,one more time。
只是單純想要盡一下男朋友的責任,並不是要打探什麼哦。
二十分鐘後。
圓滾滾的綠植旁邊冒出個圓滾滾的腦袋,陳願像只靈活的企鵝寶寶,在花壇後方挪來挪去尋找最佳觀測位置。
有點蹲累了,周應巡怎麼還不出來?
該不會......是被小帥哥給絆住了吧?!
“他敢!”
“誰敢啊?周應巡?”
耳邊突兀地響起一道聲音,陳願受到驚嚇,看過去後驚喜道:“學長!”
韋丞咧嘴一笑:“陳願,你在這幹嘛呢,我在旁邊看你嘟嘟囔囔好一會兒了。”
“咳咳,我來接周應巡。”陳願尷尬地撓撓臉頰。
“你是不是沒告訴他你要來?”
“......嗯嗯,驚喜。”
“哈哈哈哈,怪不得,剛我看他臉色臭的要死,一臉怨夫樣。”韋丞嘲笑道。可惜沒拍下來,否則就飯吃多香。
“臭臉?不會的。”
周應巡會臭臉?陳願難以相信,懷疑韋丞誇大事實,可能只是小小地不高興了一下,損友不就是這樣的嗎。
還在學校時,有次周應巡感冒,到了韋丞嘴裡,就是人快死了。
韋丞“嘖嘖”兩聲,情人眼裡出八百度濾鏡。
“行吧。你要是等久了就給他發個資訊,別傻等,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一起吃飯。”
陳願乖乖點頭,對著韋丞揮了揮爪子:“學長拜拜。”
陳願扭頭,看到寫字樓大門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蹲下躲好。
周應巡低著頭,手機的亮光打在他深邃的眉骨上,陳願的手機響了一聲,想也知道是周應巡,他沒回,不遠處,男人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落。
走到花壇這裡,陳願正要跳出去,周應巡卻突然先他一步看了過來:“願願!”
跳到一半的陳願趔趄著撲到他懷裡,被緊緊擁住。
“你幹嘛突然看這邊?”陳願站穩,皺著鼻子很不滿。
周應巡笑得燦爛:“你上次也是躲在這裡。”於是他本能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陳願:“......”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不是我方不成器,實在是敵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虧得只是腹誹,否則周應巡絕對要鬧,敵人?明明是最親密的人!
兩人牽著手往轎車去,陳願往後看了一眼,似是隨口一提:“對了,那個邵睿......”在你公司是什麼職位。
“已經辭職了。”
“辭職了?”陳願很驚訝,“什麼情況?”
周應巡聳聳肩:“不清楚,今天一早就來辦手續了,可能是家裡有什麼急事。”
陳願有點懵。
剛得知有個不能算是情敵的情敵,滿打滿算還沒一週,情敵就自動解決了,任誰都會懵的吧。
“噢,好吧。不過,你怎麼會知道他辭職了,這麼關心他?”陳願眯了眯眼。
周應巡當即撇清關係,並把髒水潑向韋丞:“我不知道,韋丞告訴我的,可能是暗戀人家。”
他也沒說錯,本來就是韋丞告訴他的。
陳願瞪大眼睛,有種吃到瓜的興奮:“真的假的?學長是gay?沒聽說過啊。可是邵睿喜歡你,學長豈不是很傷心?也太慘了吧。”
愛而不得什麼的。
想想剛剛韋丞瀟灑的模樣,都有了那麼點強顏歡笑的意思。
“阿嚏!阿嚏!阿嚏——”
連打三個噴嚏,韋丞腦子都是蒙的,他抽了張紙巾擦鼻子,心裡嘀咕,誰在背後蛐蛐我。
周應巡給老婆開啟車,自已卻沒繞過車頭,手臂支撐在車門上,不動,看著陳願笑得很好看。
陳願一頭霧水,一隻腳還在地面沒上來。
“突然問他,是不是吃醋?”
陳願眼神飄飄,突然像是第一次見這輛自已坐了好幾個月的車。
摸摸換擋桿:“哇,這個換擋桿竟然有五檔耶!”
看看後座:“咦,這個車還有後座哦!”
扒拉扒拉方向盤:“哦喲,這個方向盤竟然可以轉動呢!”
聽聽,聽聽,這話它正常嗎。
聲音越來越小,陳願自已都覺得離譜,可承認自已在吃醋也很羞恥啊。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事揭過去。
“啊,對了,今......”
誇張的聲音戛然而止,唇上貼過來一個柔軟的東西,陳願僵了幾秒,慢慢放鬆身體,與含笑的周應巡四目相對。
周應巡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很是愉悅:“有點酸。”
陳願:“......”
這茬還沒結束嗎!
惱羞成怒的陳願一口咬上他的指尖,留下個溼漉漉的牙印,周應巡眸色驟然變深。
陳願可太熟悉他這個表情了,頓時用舌尖把他的手指抵出去,警惕的神態像野外遇到天敵的小兔:“回家!”
周應巡挑了下眉,很想繼續逗下去,不過到底聽老婆話是刻在骨子裡的,也怕真惱了自已就得去睡客房,告一段落,他笑著去開車。
回家的路上,陳願還挺怕周應巡不依不饒的,幸虧他還知道適可而止,就是......陳願小眼神往旁邊瞥一眼,再瞥一眼,這個明晃晃的笑容啊!
好不容易到家,剛進小區,就聽到有人在吵架。
大概聽得出是一男一女,聲嘶力竭的,吵得內容聽不太清。
周應巡拉著陳願往家裡走,走了兩步突然停住,找到通訊錄裡的物業撥了出去。
“你好,四單元有人在吵架,麻煩你們去看一眼,謝謝。”
物業立即答應下來。
陳願嘆口氣,發愁地說:“希望只是吵架。”
不要打架,更不要家暴。
回到家,陳願惦記著吵架的事,過了好一會兒,物業給他回電話,說是已經勸說過戶主,現在兩人已經不吵了,陳願放下心來。
然而,變故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幾天後,女主人死了。
陳願親眼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