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雙眼頂著血絲,痛苦的揉了揉自已的腦袋。

他剛剛又做夢了,夢到在一處封閉的實驗室裡,到處都是屍體,地上流淌著的血液仍然還在向外冒著熱氣。

他漫無目的的推開一道又一道的實驗門,直到推開最後一道無比沉重的巨門。

刺眼的陽光如同失去束縛的野獸一樣,照射在他那雙渾濁的雙眼,剎那間,他感受到雙眼傳來一股強烈的灼燒感,他迅速閉上雙眼,來躲避這股鑽心的疼痛。

當他好不容易適應前方刺眼的陽光時,卻只見自已的身上,有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紅外線。

第二節課,王昌和江濤不可思議的看著坐在一旁發著呆的陸今安。這小子今天怎麼回事?今天怎麼不在課上睡覺了?

陸今安盯著手機上和柳月秋的聊天記錄,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柳月秋:“好無聊,好無聊,好想打你解解悶啊,我父親最近不知道幹嘛去了,把我一個人擱置在酒店裡。”

{無聊表情包}

陸今安:“那你可以嘗試把他擱置在酒店裡,你出去玩,讓他也無聊無聊。”

柳月秋:{無語表情包}。

就當他拿起手機,還想調侃柳月秋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膨脹感在他腦袋裡產生,並不斷成長。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差點喊叫出來。他擦去額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走出了教室。

王昌和江濤有些擔憂的看著離去的陸今安,它們能夠看出此時陸今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陸今安艱難的走到樓梯口,半跪在地上。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他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了。

這是他每次要預知到未來事情演變的前兆。果然疼痛持續沒過多久,一幅畫面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一處陽光茂密的森林中,柳月秋的嬌軀被一柄火紅長槍刺穿。

陸今安臉色一變,擔憂之色立即寫滿他整張蒼白的臉上。他沒有過多停留,頂著大腦的劇烈疼痛,艱難的跑離了教學樓。

到了晚上,上了一天課的王昌和江濤兩人,一進門就發現陸今安已經裹在被子裡睡覺,

見此他倆微微呼了口氣,原來這小子是回宿舍睡覺了,今天陸今安突然離開教室可把他倆嚇了一跳。

對於這個點他就睡覺,他們也不是很在意,因為陸今安睡覺一直都很早。

而他今天沒有去上課,兩人只是當做他前兩天週末和阮白靈他們訓練太累了,想休息一天罷了。

他們小聲討論道:“宋兄不是說就去和週末的嗎?這都週一晚上了,為什麼他還不回來啊?”

“不知道啊,發資訊給他,他也不回。”江濤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和宋江雨的聊天框。上面顯示對方已離線。

兩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陸今安的被子裡,躺著的並不是陸今安本人,而是一個少年。

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已在訓練完剛想回去的時候,突然被陸今安給攔了下來,非要讓自已睡在他的床上幾晚。

問他自已要睡到什麼時候,他說不確定,他這不純純把自已當做好欺負的柿子了嗎?不過,自已對他來說,好像確實是容易欺負的那一方。

西南地區的機場外,陸今安享受著周圍吹來的陣陣冬風。

“還是南方好啊,不僅空氣質量高,就連氣溫也不是那麼低。”

“嗯,接下來,該去偷偷跟在那個麻煩蛋的身後了。”

他笑著拿出手機上顯示的某個位置,踏在了在霓虹燈照射下,人來人往的城市中。

柳月秋無聊的坐在床上,她趴在窗戶上,看著下方西南地區三大核心城市之一的卡貢市美麗夜景。

她美眸看著下方人來人往的街道,臉上寫滿了鬱悶。

就在昨天下午,原本一切都還好好的,可是自已的父親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直接讓自已趕緊回酒店等他。

她這一等就是一天半,到現在也沒收到父親的通知,導致她此刻只能無趣的趴在窗戶上。

她開啟手機,不斷重新整理著自已和江芝芝的聊天記錄。

江芝芝只在自已離開的第一天發了陸今安跑步的影片,之後就沒有再發,而且自已發資訊給她,她也不回自已,上面一直顯示離線中。

她開啟和陸今安的聊天記錄,發現對方此刻竟然也是離線中。

她有些搞不懂,就當她發資訊詢問陸今安在幹嘛時,她美眸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下方。

只見在下方的道路上有一個特別像陸今安的人走在其中,而且其走姿極其囂張。她揉了揉雙眼,發現是越看越像。

她沒有多猶豫,連忙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已父親的囑咐了。

等她焦急跑到樓下時,已經看不到那個人的身形,她努力回憶著剛剛那個人的前進方向,連忙追了上去。

只是她前腳剛走,陸今安的身影就從另一邊的牆角走出。

一片陰森枯寂的小房子裡,宋江雨緩緩睜開雙眼。一股強烈的痛楚立刻縈繞在他心頭,讓的他哪怕只是讓自已坐起來都感覺身上如同被活生生撕裂開來一般。

他環顧四周,周圍漆黑一片,連一絲水滴聲也沒有,安靜的可怕,而且他此刻全身都被捆綁著,嘴巴也被堵住,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讓的他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

他晃了晃仍然還是有些許昏迷的大腦,讓自已稍微恢復一些意識。

他記得自已之前明明和江芝芝在買一些禮物,好回去看自已的父母的。現在他怎麼被捆綁著在這裡呢?

等他反應過來後,臉色猛的一變。芝芝呢?可惜他此刻全身都被捆綁起來,不能站起來摸索,所以他只能趴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搜尋起來。

而就在這鬧出動靜時,外界突然響起刺耳的噶幾聲,隨之而來的強烈的白光,使得他一時根本睜不開雙眼,只能眯著眼看向外界。

隨即,一個戴著面具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名手下緩緩走了進來。

藉著光照,宋江雨看到了同樣全身被捆綁在一起昏迷躺在角落裡的江芝芝。他立刻蜷縮著身體,向她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