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彼此坦白之後,打算趁著週末回一趟老家,把一些事給解決了,再回到學校接著監督陸今安鍛鍊。

江芝芝看了一眼身旁已經熟睡的宋江雨,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她輕聲道:“小妹妹,姐姐現在,談戀愛了哦。”

江芝芝不知道的是,柳月秋此刻,也在西南地區。她只知道她要去她父親那邊,卻不知她父親也在西南。

陸今安趴在機場的玻璃上,目光深邃的看著載著江芝芝和宋江雨的飛機逐漸遠離。

“意外之喜。本來還想最後再推你們一把的,你們竟然提前自已解決了。也好,你走了,那麼接下來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幾天了。”

“接下來就是長達兩天的週末訓練,希望那個小蘿莉能夠下手輕點。”

健身房裡,陸今安手舉五十公斤的啞鈴。有些無語的看向四周。

“不是楚星辰,蘇尤玲,你們兩人怎麼也來這裡了?”

“還有前面那個少年,你舉一百五十公斤的啞鈴給誰看呢?給我看的嗎?抱歉啊,我可不會給你鼓掌。”

就當他想接著吐槽時,阮白靈單手舉起兩百公斤的啞鈴,笑嘻嘻的來到陸今安的身前。

“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可就要給你加練了啊。”

陸今安聞言渾身一顫,連忙閉嘴,老老實實的舉著啞鈴。

“我覺得以現在自已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所以我需要跟著阮小姐訓練一下,好提升一下自已的實力。”

楚星辰艱難的舉起一百五十公斤的啞鈴,渾身上下不斷冒著冷汗,顯然他舉的並不是很輕鬆。

而就在楚星辰分心的那一段時間裡,他手一鬆,一百五十公斤的啞鈴直接落在了陸今安手中的啞鈴上,如同疊羅漢一般疊在了一起。

但是陸今安如同沒有發覺一般,轉頭詢問蘇尤玲道:“那你呢?”

蘇尤玲此時手舉兩百公斤的啞鈴,不可思議的盯著此刻的陸今安。

此時陸今安手上不僅有他自已原先舉著的五十公斤啞鈴,還疊加上了楚星辰手上的一百五十公斤啞鈴。

合計起來可是足足有兩百公斤啊,可是他就像沒有感覺一般,仍然神色平靜的舉著。

陸今安有些疑惑的看著蘇尤玲。【這小丫頭怎麼一直盯著我不說話啊?嫌我說話密你直接說不就行了嗎?】

他有些無語的看向前方的少年。【不是,他怎麼也用這個表情盯著我?】

他又看向身旁的楚星辰和阮白靈,發現他們也正用如同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自已,他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對勁。

當他看到自已手上疊加的啞鈴後,臉色立刻變了。他手一鬆,啞鈴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楚兄,快。救我,這個太重了,我舉不動。”

楚星辰神色複雜的看了陸今安許久,沒有過多猶豫,連忙拿起了原本屬於他自已的一百五十公斤的啞鈴。

陸今安見此連忙撥出一口氣。“楚兄,你要是再晚拿一會,我可就要去見佛祖了。”

楚星辰並沒有回覆他的話,只是默默的在一旁舉著屬於自已的啞鈴。

陸今安臉色一變,連忙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少年。

少年心領神會,連忙出聲道:“難道陸今安大哥剛剛就觸發了人的身體極限嗎?我聽說人在極度危險的時候,腎上腺素會飆升,使那個人能夠在短時間裡爆發出遠超於自已的力量,剛剛陸今安大哥竟然親自給我們證明了一下,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聞言陸今安連忙應和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我剛剛怎麼能夠舉起兩百公斤的啞鈴呢,可把我嚇死了剛剛。”

聞言蘇尤玲才恢復笑容。“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舉的起兩百公斤的啞鈴呢,原來是觸發身體應激反應了啊。”

楚星辰有些無語的看了眼蘇尤玲,完了,自家物件有點傻啊。

他剛剛觸發了屁的應激反應,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舉起兩百公斤的啞鈴,大腦根本就沒有接受到危險訊號,他怎麼可能觸發應激反應。

就當他想跟蘇尤玲解釋一下時,蘇尤玲緊接著說道:“我家楚星辰是最棒的,我不接受有人比他還優秀,如果陸今安能夠舉起兩百公斤的啞鈴,那麼我家星辰就肯定就能舉起兩百五十公斤的啞鈴。”

【嗯,剛剛的少年說的太有道理了,他一定是引起了應激反應。】

楚星辰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還好自已剛剛沒有立刻對蘇尤玲解釋,不然自已現在舉起二百五十公斤的啞鈴,那不得活活把自已累死?

陸今安笑了笑,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顆小糖果。

週末兩天的訓練一眨眼就過去了。楚星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已輕鬆舉起兩百公斤的啞鈴,眼眸深處劃過一絲詫異。

為什麼自已進步這麼明顯?這速度有點不符合常理了啊。

不僅是楚星辰,蘇尤玲,阮白靈和少年的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進步。

少年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比他還矮半個頭的阮白靈。

跟著這傢伙訓練,這效率可比跟著他家的龔老頭訓練速度快多了啊,看樣子自已今天來這裡訓練是正確的,以後我還要跟著她訓練。

楚星辰和蘇尤玲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當然陸今安除外,他現在仍然還是舉著他那千年不變的五十公斤。

週一專業課上,陸今安由於沒有柳月秋的騷擾,四仰八叉的躺在並列擺在一起的椅子上。

而椅子的一頭一尾分別坐著江濤以及王昌。兩人有些同情的看著陸今安如此安詳的睡顏,他們都無法想象最近陸今安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讓他睡成這樣。

下課前一分鐘,陸今安再次如同預判般突然坐起身來,把前面正在上課的副教授給嚇了一跳。

陸今安沒有理睬眾人,揉了揉他那再次恢復凌亂的頭髮,就向下一節課的教室走去。

江濤和王昌兩人連忙收拾東西追上陸今安,他們多少有些不太放心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