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重活一世,我竟與美女殺手談戀愛 破局九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陸今安嘴角含笑,抬眼看向頭頂那火紅的太陽。
“算算時間,那個丫頭應該快把目光注意到華夏國這邊了吧。不知道她會不會派‘神’過來呢?又會是派哪個‘神’來這邊呢?簡單期待一下吧。”
一家醫院的病床上,宋江雨有些尷尬的躺在上面。此時在他的身旁,他的三個舍友正笑嘻嘻的看著他,低頭細語的在背後蛐蛐他。
而讓他們三人瘋狂蛐蛐自已的原因並不是自已受了如此重的傷,而是江芝芝趴在自已病床邊上睡著的原因。
他知道自已當時在嚴老離開後,自已就因失血過多昏了過去,而看現在江芝芝趴在自已床邊睡著,他就明白是江芝芝一直在醫院裡照顧他。
他這時虛弱的詢問陸今安道:“柳月秋呢?她怎麼沒和你在一起?你又惹她生氣了?”
陸今安聞言嘴角一抽,一道不太好的回憶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
而也就在此時,柳月秋輕輕推開房門,她擔憂的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睡著的江芝芝,美眸好奇的注視著宋江雨。這傢伙和自家的芝芝到底是什麼關係,竟然能夠讓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他一晚上。
她雙眼微眯,此時的宋江雨心裡沒有想任何事,她冷哼一聲,這傢伙挺聰明,被自已讀過一次心,第二次在自已面前就不在心裡想事了。
隨即她把目光放在陸今安身上,嘴角含笑。還是這傢伙好,都被自已讀過好幾次心了,還是不長記性。
陸今安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他猶豫一會,剛要上前打招呼,病房門口處突然走進一個長相甜美,活潑可愛,身高只有一米六幾的小蘿莉。她好奇的四處張望,當她看到陸今安時,雙眸立刻閃爍起強烈的光芒。
“哇,您就是柳小姐嘴中的男朋友嗎?今天我竟然見到活人了,太棒了!我一直都很好奇柳小姐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今日一見果然……。”
小蘿莉小腦袋一歪,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陸今安……。
陸今安在無語的同時。渾身還忍不住冷汗直冒,不斷後退。不僅是他,他的三個舍友臉色都不太好看。當然,陸今安的惶恐神色是裝出來的,至於他的三個舍友是真的在顫抖。
什麼情況?京海大學女子武術榜排行第一的阮白靈怎麼出現在這裡?她不是一天到晚都蹲在學校附近的健身房嗎?今天怎麼突然有空來到這裡了?
柳月秋看到陸今安那無比惶恐的小表情,嘴角微揚。
“我跟阮白靈是在健身房相識的,我們兩一見如故,她說想帶著我鍛鍊身體,久而久之,我們就彼此熟悉了起來,期間我不斷和她提起你,說……。”
“停!”陸今安聽不下去了。
【什麼她倆是在健身房裡認識的,純屬扯淡。她哪次去健身房沒帶著自已?雖然阮白靈確實也在那個健身房裡,但是柳月秋為了給自已留面子,每次都是選擇離阮白靈特別遠的地方鍛鍊身體。】
【主打一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還說什麼一見如故,沒有反目成仇你就該謝天謝地。】
柳月秋粉拳緊握,陸今安這傢伙話實在是太密了。她雖然很想教育教育他,可是現在這裡人那麼多,還是給他留點面子的好。
陸今安這時也注意到柳月秋臉色不太好,處於隨時可能爆發的邊緣。
“你直接說結論吧。”陸今安停止心裡的吐槽,無奈的說道。
柳月秋長長撥出一口氣,讓自已的心情平復下來。“總之,她現在就是你的教練,負責鍛鍊你的身體素質。”
阮白靈這時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著陸今安招了招手。
“得了,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陸今安看著眼前微笑著對他揮手的阮白靈,感覺整個人頭都大了,在別人看來,柳月秋是貼心的給她找了個鍛鍊身體的教練,但是在陸今安看來,那不純純是柳月秋帶了一個傻白甜的小孩讓自已照顧嗎?
太折磨人了,打死他,他也不幹。
當然阮白靈的容貌絕對是京海大學裡絕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蘿莉臉,長睫毛,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哪怕和蘇尤玲,江芝芝她們相比,也絕對是不遑多讓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相對於蘇尤玲,江芝芝她們,她的性格要更加親切,活潑一點,更讓人容易接近一點。她不排斥任何人,只要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會微笑著回應。
可是就是這樣人美心善的她,身旁幾乎都是自已一個人,只有偶爾蘇尤玲不服輸,去挑戰她女子榜第一的時候,她才可以短暫擁有兩個人的時光,這要是說沒有原因在裡面,誰能信?
就算是天天宅在宿舍裡的陸今安,都聽說過阮白靈的傳言。知道她明明是一個女的,但是力氣卻出奇的大。
聽說第一天,她就將不下十多個人試圖和她握手的男大學生手骨給捏骨折了,而且她也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哪怕是她自已一個人吃飯,握住碗的時候,也常常因為無法控制好力度,而將其活生生捏爆。
所以沒過一天,眾人也都只敢在離她十米開外的地方和她打招呼。但是讓的眾人詫異的是,阮白靈似乎沒有發覺自已被孤立了,每天還是笑著跟別人打著招呼,笑著一個人去鍛鍊,笑著享受一個人的生活。
雖然陸今安並不怕她的怪力會誤傷自已,但是他也是真不想扯上這麼麻煩的事情。
同時陸今安也挺疑惑柳月秋是如何說服阮白靈當自已教練的。柳月秋見陸今安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嘴角一揚,她早就知道陸今安在聽到自已要跟阮白靈訓練時會擺爛了,所以她怎麼可能事先沒有想到要解決的方法。
陸今安看著柳月秋臉上那經典笑容,忍不住渾身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他的天靈蓋。
當他看向阮白靈雪白臉上那逐漸收回的笑容,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