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在看到事情的經過的時候,也是反應了好一會兒。

她沒想到秦晝會這麼弱智。

腦子壞掉了吧,竟然想出澆他們家發財樹的法子來給她找麻煩。

倒是徐然氣得不輕,

“微雨無人機是不是秦氏旗下的?我看他就是忌憚我們雲深,所以變著法的不想讓我們好過!”

“看著吧,等年後無人機上市,老子讓他們微雨一毛錢都賺不到!”

“還有智慧機器人,也趕緊加急研發!”

“老子要搶佔智慧機器人賽道,還要和乙遊聯名推出新面板!”

“天涼秦破!”

許意好心提醒他,

“秦氏是老牌資本,想讓他們破產,有點難度。”

“那又怎麼樣!”

徐然氣的牙根癢癢,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老牌資本又怎麼樣?老子又不缺錢?”

早在三年前,他們就在國外賺的盆滿缽滿了。

如今回來,可不是要仰人鼻息的過活的!

搶佔市場無非就是砸錢,他跟他砸,看誰砸死誰!

許意倒是沒想著搶佔市場份額,她坐在總裁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紫金灣的風景,指尖輕點檀木書桌,

“雲深畢竟是剛入場,太高調,對我們沒好處。”

徐然自然知道動作太大不好,他輕哼了一聲,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聯絡人把秦晝澆我發財樹的事情爆出去,哦不,我待會兒就自己發微博罵他!”

徐然說到做到,他還真就登上微博給秦晝罵了一頓,順帶著了他。

因著之前的營銷,經常有玩家在他微博下面罵他,所以他微博粉絲還真不少,有個九百多萬,比普通的小明星還要多。

再加上游戲使用者大多在網路活躍,且秦晝的身份不低,這件事兒很快上了熱搜——

且,一連上了三個。

秦晝澆發財樹

雲深科技發財樹被澆

徐然約架秦晝,喊話賠錢

【秦氏集團的總裁秦晝和徐然,這是什麼夢幻聯動?】

【這是哪門子的夢幻聯動,秦晝竟然讓人去澆了徐然的發財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現在總裁們的商戰都這麼樸實無華的嗎?】

【笑死了,徐然這個缺德玩意兒竟然也會被人坑!】

【秦晝盯著這麼一張高階禁慾感的臉,竟然會讓人去澆發財樹,反差好大,怎麼,秦氏這家大業大的,也要進軍遊戲領域了?】

【什麼啊,是徐然這狗比要做無人機了,國內最大的無人機企業,是秦氏旗下的。】

【哇哦,徐然出息了,竟然能和微雨搶生意了,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老孃的原始股。】

熱搜裡面的評論十分抓馬,有人在笑秦晝,有人在幸災樂禍笑徐然,網友們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不過,也有不少徐然買的水軍把話茬引導了雲深科技的無人機上。

這一波營銷,十分到位。

徐然發了好幾條微博,還在這公開場合問了秦晝一聲——

【秦總是不是最近失戀心情不好,所以跑來澆我的發財樹?】

一句話,徐然又點爆了熱搜。

秦氏集團的總裁失戀了?

但徐然還在欠兮兮的回覆評論:“何止啊,結婚五年戀愛十年還不幹人事兒,讓人踹了活該。”

這下,熱搜徹底爆了。

秦晝被氣的失去理智,直接和徐然在網上撕了起來——

秦晝發微博怒懟徐然:“你好,你厲害,許意三婚都輪不上你!”

徐然回懟:“請被離婚的二手男不要和尊貴的單身男青年說話。”

秦晝:“徐然就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只敢偷偷窺視的臭蟑螂!”

徐然回:“我是尊貴的鑽石王老五,被離婚的二手男人不配和我說話。”

秦晝這下徹底怒了,他要訂機票去海城揍徐然。

後邊的助理死命的抱著他勸他冷靜,

“秦總,冷靜啊,這個徐然簡直就是其心可誅!”

“他在用激怒你的方式妄圖捆綁我們秦氏上位啊!咱們不能讓他得逞啊!”

“網友們看不出來,您不能上當啊!”

這熱搜下邊,都快把微雨無人機和雲深科技能源的產業鏈扒得清清楚楚了,這明顯就是他們上位前的營銷!

微雨佔據國內最大的無人機制造份額,一向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雲深能源是什麼?

他只是剛入場而已,憑什麼和他們的微雨相比較?!

這一場營銷,明顯就是想要捆綁微雨上位,讓人們潛移默化的覺得雲深科技的無人機是能和微雨一拼的!

他們秦總要是真的跑去打了徐然,他指不定要怎麼營銷他們微雨怕了雲深科技呢!

他們可不能去給那什麼破徐然抬咖啊!

秦晝聽著這話終於冷靜下來,但已經晚了。

熱搜滿天飛,微雨無人機已經被雲深科技捆綁上了。

雲深科技股價飛漲,還待在海城的徐然都快樂死了。

他給許意打電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首戰大捷,這官司還是得打下去。”

這可是源源不斷的流量啊。

許意懶得理他,不過雲深科技一年到頭也沒幾個案子,花那麼多錢養著法務也沒什麼用處,這會兒給他們找點事兒做也不錯。

只不過徐然忽然聯絡不上陳聿了。

於是,他只能問許意,

“你知道陳聿去哪兒了嗎?我打他電話打不通啊。”

聽到陳聿的名字,許意略微一頓,神色鮮少的不自然,

“不知道。”

徐然看出她有點不對勁,問她,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吵架了?”

許意垂眸否認,

“沒有。”

她否認的有些快速,以至於連帶著徐然都看出了些許端倪。

徐然還想說些什麼,但許意已經搶先一步掛了影片電話。

“誒”

海城,總裁辦公室裡,徐然看向陳聿,一臉的震驚,

“她竟然掛我電話?”

陳聿瞥了他一眼,拿起紫砂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她掛你電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徐然摸了摸下巴,

“我覺得她這是在心虛,你覺得呢?”

許意這人,一向坦蕩,她做什麼事情從不閃躲,但這會兒,她竟然心虛了。

簡直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