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東軍情報部、憲兵隊總部、偽警察廳和偽公署等等,來不及分辨,全程跑步劃拉,由於太急,鬼子們的屁兜子都忘了留下。

赤條條的一片片,那場面,嘖嘖。

張三峰像一陣旋風,在漆黑的夜裡從東刮到西,從南刮到北。

大商號、大糧鋪、大醫院、大銀行、大妓院……不對,這個就不進了,燈火通明的,差點誤導了他。

即便這樣,也有好多“照顧”不到的。沒辦法,哈濱市咋這麼大啊?

只剩最後一個地方,也是今晚的重頭戲:731部隊。

這個部隊的罪惡可比新京那個100部隊大多了,僅有名有姓被用作活體實驗致死的同胞就有3千多人。沒有留下姓名的恐怕10倍不至。

這個魔窟在南郊,佔地面積巨大,各種喪心病狂的實驗千奇百怪,有些完全是為了滿足變態的好奇心。

比如冷凍實驗、飢餓實驗、人體烘乾實驗、真空實驗,聽上去都令人毛骨悚然。

最殘忍的是母愛實驗。將母親和孩子一起關進密閉空間,不斷加熱,觀察母親在孩子遭受折磨下的反應。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只要進了這個地方,別想活著出來。而他們研究出來的各種細菌和病毒,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

他今晚就要毀了這地方。

接受上次教訓,張三峰沒跟被關押的同胞講話。

他先把所有鬼子收起來,接著收光所有物資和資料,光檔案就滿滿兩屋子。

最後穿上防護服進入實驗室,把被折磨得奇形怪狀的同胞送進空間幾個帳篷裡。

在靜止區域,應該安全。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給帳篷裡裡外外噴了大量消毒水。

到處搜查,找到不少治療各種病菌的藥,至於培養出來的那些東西,他不打算要。

他又不是某個崇尚民主自由的國家,不想稱霸世界。

該收的都收起來了,張三峰開始在各個角落放置炸藥,噴灑汽油。

一切準備妥當,張三峰放出被他剝得光溜溜的上千名鬼子,迅速脫掉防護服,跑出院子。

摸出顆香瓜手雷,拉環磕地,用盡全力扔出去,隨即躲進空間。

一瞬間,爆炸聲四起,烈焰騰空,整個731大院變成了火海。

慘叫聲此起彼伏,因為張三峰特意把他們放在一個鐵皮屋中,是他們做各種極限實驗的。

炸彈炸不死他們,但是大火會慢慢烤熟他們。

好奇心重的,最好親自去試試。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這下有確切數字了吧?

哈哈哈!

張三峰笑得悲痛欲絕,為所有被毒害、被虐殺的親人和同胞。

大火且得燒上一陣子,張三峰沒空欣賞,還有很多大事沒辦呢。

既然出城了,那就去馬家溝機場吧。

張三峰對飛機也很有執念。因為上一世,勝利幾十年後才解秘一件往事。

第一次閱兵時我們連飛機都湊不齊,只好飛兩趟才顯得多一點。

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這一世,他一定要想辦法多搞飛機,如果那位一心為民的老人家還當總理,飛機會多到讓老人家挑花眼。嘿嘿。

天已大亮,沒關係,衝進機場就是一個收。至於看見的人怎麼想,管他呢,作惡多端遭天譴了唄。

不鯊他們已是無奈之舉,下手自然不再收著。

等他離開時,機場變成毛坯房,就連跑道都被他炸稀碎。至少消停幾個月。

張三峰還是回了哈濱市。他怕自已搞這麼大,鬼子會惱羞成怒地報復,殘害百姓。那他可得管管。

沒想到城裡平靜得狠,還有五天過年,大街上人多了些,有點錢的人都出來買些吃的喝的。年總歸要過的。

看上去倒有一絲虛假的繁榮。

其實鬼子的武士道精神也就是口嗨。沒武器沒衣服沒軍糧,那又怎麼樣,赤身出來表演啊。

慫貨!2B!哼,這麼罵你們我曾經的考試鉛筆都不會答應。

鬼子害怕,張三峰就安心了。繼續在哈濱的各條街道閒逛,趁機繼續進貨。

他準備在這裡過年,體味一把四十年代冰城的年味,順便等等鬼子的補給。

真是少有的輕鬆,彷彿又回到那個和平年代,天天逛吃。

糖球好吃,清空!米糖又香又甜,清空!砂鍋肉香而不膩,連鍋端。

每天吃得肚子滾圓,他感覺衣服都有點緊了。吃飽了就容易犯困,他打著哈欠往小衚衕裡走,想進空間睡一覺。

突然後脖梗劇疼,眼前一陣金星四射,來不及進空間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凍醒了。什麼人這麼不講究,就讓他睡在地上,十冬臘月的,也不怕凍死凍傷他。

試著動了動,手腳都被綁著,綁著好,說明它們都健在。

聽聲息屋子裡不少人,他便沒動彈。

悄沒聲地進了空間,解開不知被綁了多久的手腳,活動了幾下,趕緊喝上碗靈泉,才算緩過來。

又吃了一碗豬肉白菜餡餃子,這個味道輕。他趕緊出來。得打聽下是個什麼情況。

“好香,餃子好香,白菜豬肉餡的。”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哇,狗鼻子嗎?張三峰驚得差點順手把他收走。

“娘,俺要吃餃子,吃肉。嗚嗚嗚,娘你別死,俺不吃了。”

原來是說夢話。也是個可憐的娃。

張三峰悄悄地四下打量,長期喝靈泉,他的五感比常人靈敏得多。

屋子不大,卻關了三十多號人,大都是青壯年,也有幾個他這樣的半大小子。

每個人都被五花大綁,大部分壯年的嘴都被堵著,醒著的靠牆坐著,昏迷的就像他一樣躺地上。

“大叔,這是哪裡?”他問最近的一位靠牆坐著的。

“嗚嗚嗚…”忘了他被堵著嘴。趕緊幫他取下口中破麻布。

“可憋死俺了!”大叔長舒一口氣,“這是小山子,鬍子窩。”

大叔最後的聲音都變成了氣聲,這得是多害怕啊。

“這裡的鬍子很厲害嗎?”張三峰裝作無知地探聽訊息。

“老厲害了,聽說過一枝花沒?就是山上的大當家,會打雙槍。”

大叔驚恐中還帶點激動,“你是外鄉人吧,俺告訴你,這一枝花當過窯姐,長得像天仙一樣。”

“嗞溜”一聲。

他懷疑大叔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