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陽!如果沒有他,我奶奶不會進監獄,我也不會被抓!我得讓他付出代價!” 棒梗心裡充滿了仇恨。他想到奶奶曾經試圖燒了李陽的房子,雖然失敗了,但這個計劃卻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裡。

“奶奶沒成功,那我來完成!” 棒梗眼神陰冷,決定找機會燒了李陽的小院,為自已和奶奶“報仇”。

棒梗開始偷偷觀察李陽的動靜。他發現李陽最近忙著翻修房子,經常到外面買材料,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在家。棒梗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於是趁著夜深人靜,悄悄摸進了李陽的小院。

他帶了一些柴火和煤油,準備點燃李陽的房子。棒梗心裡默唸著:“李陽,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欺負我們賈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將柴火堆在小院的牆角,又把煤油灑在上面,正準備點火。

然而,棒梗並不知道,李陽早就防著這種事。經歷了賈張氏縱火之後,李陽在翻修房子時特意加強了防範。他不僅在院子裡裝了幾盞照明燈,還在房門口掛了一個簡易的自制報警器,只要有人靠近,細線就會被觸動,帶動鈴鐺發出聲音。

當棒梗剛剛點燃火柴,準備點火時,鈴鐺突然響了起來,嚇得他手一抖,火柴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陽本來已經睡下,聽到鈴鐺響立刻起身檢視。他拿起一根木棍,快步來到院子裡,一眼就看到蹲在牆角的棒梗。

“棒梗?”李陽皺著眉頭喝道,“你在幹什麼!”

棒梗被嚇得渾身一抖,轉身想跑,但李陽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

“你還想跑?”李陽冷冷地說道,“說!你來幹什麼!”

棒梗眼看逃不掉,索性破罐子破摔,惡狠狠地說道:“李陽!我就是要燒了你的房子!都是你害得我們賈家這麼慘!我奶奶進了監獄,我也被抓,全都是因為你!我恨你!”

李陽聽完,臉色一沉:“棒梗,你奶奶進監獄是因為她自已縱火害人,你被抓是因為偷東西!這些都是你們自找的,憑什麼怪我?”

棒梗咬著牙,眼神裡滿是仇恨:“你就是看我們家不順眼,處處針對我們!今天不把你房子燒了,我就不甘心!”

李陽冷笑了一聲:“你不甘心?那我告訴你,法律可不管你甘不甘心!你還小,我可以不報警,但你要是再敢幹這種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李陽一邊將棒梗押到屋裡,一邊喊來了隔壁的何雨柱。

棒梗縱火未遂的事很快傳遍了四合院,大家聽說後都震驚不已。

一大媽嘆氣道:“這棒梗真是被他奶奶帶壞了!年紀輕輕的,怎麼能這麼狠呢?”

二大媽則冷笑著說道:“賈家的人就這樣,打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李陽這次可得小心點,以後棒梗指不定還會鬧什麼事!”

許大茂則幸災樂禍地說道:“李陽這人啊,就是太能得罪人了。你看看,連孩子都要燒他房子,嘖嘖,這日子可不好過啊!”

李陽把棒梗押到屋裡後,冷冷地說道:“棒梗,我可以不報警,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向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事!否則,下次我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

棒梗雖然心裡不服,但知道自已打不過李陽,也不敢再硬頂,只能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知道了。”

李陽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記住,做人要對得起自已的良心。你要是再敢亂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棒梗灰溜溜地離開了李陽的小院,但心裡的恨意卻並沒有完全消散。他暗暗發誓:李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李陽站在院子裡,看著剛剛撲滅的火堆,心裡暗暗嘆氣:棒梗年紀小,心思卻比大人還陰狠。這種性格不改,以後遲早出大事。看來,我得想辦法讓他徹底服氣才行。

夜晚的四合院在風波之後恢復了平靜,但李陽知道,這一切遠沒有結束……

自從李陽裝修了自已的小跨院後,四合院裡的居民對他的態度日漸複雜。有人羨慕,有人佩服,但更多的人是嫉妒和不滿。尤其是許大茂、二大媽和棒梗這些人,他們對李陽的“風光”心生怨念,覺得他過得太好,甚至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

院子裡三天兩頭有人議論:

二大媽:“李陽這人肯定是貪廠裡的!不然哪來的錢請施工隊?這年頭,誰家能隨便弄上下水和電線的?”

許大茂:“他不就是個保衛科的嗎?瞧他那得瑟勁兒,真以為自已是廠長了?我看他早晚出事!”

棒梗更是咬牙切齒:“李陽這個人,啥都搶著比我們家強!我一定要讓他倒大黴!”

這股不滿的情緒像一團火,逐漸在四合院裡蔓延開來。小矛盾積累成了大問題,院子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棒梗自從縱火未遂後,對李陽的仇恨絲毫沒有消減。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報復。這天,他趁李陽不在家,偷偷溜進了小院,想拿走點值錢的東西。

棒梗翻箱倒櫃,終於在李陽的床頭櫃裡找到了一些現金和糧票。他心中一喜,正準備溜走,卻沒想到李陽早就防著他,在院子裡裝了一個簡單的自制機關——一條細鐵絲連著門口的鈴鐺。棒梗剛一開門,鈴鐺便叮噹作響。

李陽正在廠裡忙著,聽到鄰居跑來通風報信,立刻趕了回來。當他推開門時,正好看到棒梗翻牆想逃。

“棒梗!”李陽厲聲喝道,“你又來我家幹什麼!”

棒梗見被抓包,嚇得臉色發白,但嘴硬道:“我……我就是看看你家有什麼好東西!”

李陽盯著他冷笑:“看看?你看看都把我家翻成什麼樣子了?還拿著我的糧票,這是看看嗎?”

棒梗語塞,眼神閃爍,但嘴上依然不服:“誰讓你害我們家這麼慘!我拿你點東西怎麼了?”

李陽氣得直搖頭:“棒梗,你真是教都教不會了!既然上次放過你沒用,那這次咱們就公事公辦!”

說完,李陽抓著棒梗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棒梗被帶走的訊息迅速傳遍了四合院,賈家人、許大茂、二大媽等人立刻對李陽表示不滿。他們覺得棒梗只是個孩子,李陽直接報警太過分了。

秦淮茹哭著跑到李陽家門口:“李陽,棒梗只是個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我和柱子的面子上,把他放出來?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絕了?”

許大茂在旁煽風點火:“就是啊,李陽,這棒梗偷你點東西算什麼?你一個大男人,至於跟個孩子計較嗎?”

二大媽更是直接罵道:“李陽,你也不看看自已什麼身份!你不過是個廠裡的小保衛科,整天端著架子,現在連孩子都不放過!”

李陽冷眼看著這群人,語氣平靜卻帶著譏諷:“棒梗是孩子,但偷東西的行為可不是小事。再說了,我放過他一次,他改了嗎?你們這些人只會護犢子,卻從不教孩子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現在還來指責我?我告訴你們,這事我不會妥協!”

四合院的人見軟的不行,開始聯合起來給李陽施壓。他們串通好,集體跑到街道辦,捏造各種理由舉報李陽,說他貪汙廠裡的材料、搞不正當裝修,還汙衊他平時欺壓鄰里。

李陽早就知道這群人背後搞小動作,他沒有正面與他們爭吵,而是暗中蒐集證據。他利用保衛科的資源,查到了許大茂、二大媽等人的不少問題:

許大茂:在廠裡偷拿材料,私下倒賣煤和磚。

二大媽:長期私佔街道里分配的糧油,甚至轉手賣給別人。

秦淮茹:雖然表面無辜,但李陽查到她與李副廠長之間的秘密交易,甚至還收受過一些額外的票據。

李陽把這些證據整理好後,直接提交給了街道辦和派出所。

這一天,派出所的人突然來到四合院,先是把許大茂帶走,然後又陸續找上了二大媽、秦淮茹等人。整個四合院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慌了神。

許大茂大喊:“冤枉啊!我沒偷廠裡的東西!這是李陽栽贓我!”

二大媽哭著喊道:“我不過拿了點多餘的糧油,怎麼就成了犯法了?”

秦淮茹則面如土色,不敢說話,低著頭被帶走。

最後,連一向“中立”的一大爺都被叫去調查,因為他知道許多事情,卻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成了“包庇者”。

經過調查,許大茂被判偷竊公物罪,罰款並開除廠籍;二大媽因私販糧油被罰款和通報批評;秦淮茹則因為與李副廠長的交易暴露,被勒令退還所得,並接受勞動改造。

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受到了牽連,原本熱熱鬧鬧的院子變得冷冷清清,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對李陽說三道四。

風波平息後,李陽的小院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寧靜。他的翻修完成了,小院煥然一新,現代化的廁所、廚房和電路讓生活變得方便而舒適。

李陽坐在院子裡,喝著一杯茶,心裡默默想著:“這些人嫉妒也好,怨恨也罷,都是因為他們自已不肯改變。這個年代,靠的是實力和頭腦,而不是耍嘴皮子。”

至於棒梗,經過派出所的教育後,被送去少年勞動改造。秦淮茹的婚事也告吹了,何雨柱對她心灰意冷,最終選擇了遠離這場風波。

最後的四合院,少了許多爭吵和算計,卻也少了原本的熱鬧。李陽成為了院子裡最特殊的存在,所有人對他敬而遠之,再也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