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附和道:“就是啊,你看看這沙子弄得,地上全是灰,連晾衣服都不方便了!”

許大茂更是滿臉不屑:“搞得跟大戶人家似的,也不知道哪來的錢!哼,不就是個小保衛科的嗎?指不定是從廠裡搞來的,早晚有一天得出事!”

然而,當院裡的人逐漸瞭解到李陽的裝修計劃時,大家的情緒從單純的好奇,變成了深深的嫉妒。

一大媽聽說李陽要把其中一間小房改成獨立的廁所和廚房,震驚不已:“什麼?他一個人家,居然弄獨立的廁所?咱們院裡誰不是用公廁的,就他搞特殊!”

二大媽更是酸溜溜地說道:“人家這是想過城裡人的日子!咱們這些人可比不上他有本事啊!”

許大茂一聽,立刻添油加醋地說道:“你們知道嗎?他還要把電線全都埋到地下,每個房間都裝燈和插座!咱們用煤油燈,他倒好,搞得跟住洋樓似的!真是有錢燒得慌!”

三大爺咂咂嘴,嘆了口氣:“這李陽可真是厲害啊,咱們這破院子裡,竟然能有人搞這麼大的裝修。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來的錢!”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全都對李陽的裝修議論紛紛。有的人酸溜溜地嫉妒,有的人佩服李陽的本事,也有人懷疑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面對這些議論,李陽心裡其實早就有準備。他知道,在這個年代,稍微有點“出格”的行為都會被人議論,尤其是在四合院這種環境裡,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放大。

但作為一個穿越者,他也深知一個道理:話多不如事多,真正能讓別人閉嘴的,不是爭辯,而是結果。

因此,李陽對於院裡的議論充耳不聞,專心忙著自已的裝修。他一邊監督施工隊的工作,一邊自已動手處理一些簡單的活,比如給木板上漆、安裝燈泡、整理電線等。

有鄰居故意跑來問:“李陽啊,你是不是從廠裡搞來了材料?這年頭,水泥和磚可不是隨便能買到的啊!”

李陽只是笑了笑,說道:“都是正規申請來的,街道辦也批了,廠裡施工隊幫忙弄的,沒啥見不得人的。”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讓人既挑不出毛病,又不免多想。於是,院子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隨著施工的推進,李陽的小院逐漸展現出了現代化的雛形:

獨立廁所和廚房:小房的改造已經完成,廁所裝了簡易的水衝式馬桶,廚房安裝了洗菜盆和灶臺,牆上還裝了一個小吊櫃,用來放碗碟。雖然簡陋,但方便實用,完全擺脫了四合院標誌性的公廁和大灶臺。

電路改造:所有電線都穿管埋到了地下,每個房間都安裝了電燈和插座,連廚房和廁所也有了照明燈。

地面和牆壁:院子裡的地面重新鋪了水泥,平整耐用,牆壁刷上了白石灰,乾淨整潔。

儲物最佳化:李陽自已動手做的木櫃和書架佈置在房間裡,不僅增加了儲物空間,還讓整個房間顯得井井有條。

鄰居的嫉妒與不滿升級

當李陽的小院逐漸成型後,院子裡的人更加嫉妒了。

二大媽站在門口,酸溜溜地說道:“看看人家李陽的小院,再看看咱們家的破屋子,真是氣人!”

許大茂更是滿嘴酸話:“哼,他折騰得再好又怎麼樣?不還是住在這四合院裡嗎?真以為弄個廁所和廚房就成大戶人家了?”

一大媽則嘆了口氣:“人家有這個本事,咱們羨慕也沒用啊!”

對於這些嫉妒和議論,李陽心裡十分清楚。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逐漸成型的小院,心裡默默想著:人心難測,但我只需要做好自已的事。現在的翻修只是開始,等將來有機會,我會讓這個院子徹底脫胎換骨,讓所有人閉嘴。

隨著施工接近尾聲,四合院的風波還在繼續,而李陽的生活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何雨柱恢復職位,棒梗的復仇陰謀被李陽識破

何雨柱找到楊廠長,恢復職位

自從秦淮茹的婚事傳開,何雨柱變得格外積極。他知道,要想真正迎娶秦淮茹,必須先把自已的工作恢復,重新在廠裡站穩腳跟。於是,他打聽到廠裡的楊廠長已經從外地開會回來,就特意準備了一些禮物,親自上門拜訪。

楊廠長一向欣賞何雨柱的手藝,聽到他來找自已,也沒擺架子,直接開門見山:“雨柱,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想恢復食堂的工作?”

何雨柱點點頭,態度恭敬地說道:“廠長,我知道自已之前因為一些事被調離了崗位,但我現在想回來繼續幹下去。您也知道,咱廠的食堂,我是幹了十幾年的,手藝您也清楚。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幹,不再出任何問題!”

楊廠長笑著說道:“雨柱啊,你的手藝確實沒得說,廠裡這些年吃你的飯,大家都很滿意。你之前被調走,主要是因為紀律問題。不過既然你主動來找我,我也願意給你一次機會。這樣吧,等明天開會,我就把你的事提上去,重新讓你回食堂上班。”

何雨柱聽完,激動得連連點頭:“謝謝廠長!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果然,第二天廠裡開會後,何雨柱就被正式通知,恢復了食堂大師傅的職位。這訊息傳開後,四合院裡又掀起了一陣議論。

一大媽感慨道:“雨柱這孩子還是有本事的,這麼快就把工作恢復了!”

二大媽冷笑道:“哼,還不是為了娶秦淮茹?他這人啊,心眼太軟,總覺得自已欠人家的,遲早要吃虧!”

許大茂則酸溜溜地說道:“恢復了又怎麼樣?不還是個廚子?還真以為當上大官了不成!”

何雨柱對這些議論不以為意,他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更加努力,心裡盤算著,等攢夠錢,就趕緊把婚事辦了。

……

另一邊,被提前釋放的棒梗卻始終無法嚥下這口氣。他覺得自已家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李陽害的。

奶奶賈張氏因為報復李陽而進了監獄,自已也因為偷雞被抓,名聲徹底壞了。再加上母親秦淮茹要改嫁何雨柱,這一切在棒梗心裡都是巨大的恥辱。他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到了李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