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獄探監回來後,秦淮茹心情複雜,但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定從容的表情。她知道,賈張氏最終會妥協,因為那是她唯一的出路。現在,她要做的就是邁出計劃的下一步:把何雨柱徹底綁到自已的戰車上。

當天晚上,秦淮茹特意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端著一盤剛做好的鹹菜和窩頭,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何雨柱正坐在炕上發呆,看到秦淮茹來了,立刻站起來迎接:“淮茹,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快,快坐!”

秦淮茹微微一笑,走進屋,把鹹菜和窩頭放在桌上:“柱子,我剛做的,給你嚐嚐。”

何雨柱連忙擺手:“哎呀,你這又客氣啥,我一個人吃點啥都行。淮茹,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有啥事?”

秦淮茹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坐下來,慢條斯理地說道:“柱子,我剛從監獄回來,見了我媽一面。”

“見了賈姨?”何雨柱一愣,“她現在怎麼樣?是不是日子不好過啊?”

秦淮茹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不好過?那是她自找的。她在裡面被人欺負得夠嗆,天天吵著讓我幫她換監獄。”

“換監獄?”何雨柱皺了皺眉,顯得有些不解,“這事兒哪有那麼容易?賈姨還真是……哎,淮茹,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淮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語氣變得冷靜而堅決:“她要我幫忙也行,但我也有條件。”

“什麼條件?”何雨柱好奇地問。

秦淮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我跟她說了,我願意幫忙,但前提是我想改嫁,而我要改嫁的人……就是你。”

話音剛落,何雨柱整個人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淮茹,你說啥?你要……你要嫁給我?”

秦淮茹微微點頭:“是,我想讓賈張氏同意我改嫁給你。”

何雨柱聽了,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他一直以來都對秦淮茹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痴心不改,能聽到她親口說出這句話,簡直像做夢一樣。他激動地抓住秦淮茹的手:“淮茹,你說的是真的?你願意嫁給我?”

秦淮茹緩緩抽回手,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卻語氣柔和:“柱子,我也不是隨便說的。你是個好人,這些年一直幫著咱家,我心裡都記著呢。但我對你也有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就嫁給你。”

何雨柱連忙說道:“淮茹,你說吧,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我都答應!”

秦淮茹看著他,語氣鄭重:“柱子,我希望你能儘快想辦法回到廠裡去,重新在食堂上班。咱們要過日子,不能總是沒有穩定的收入。你這麼能幹,一定能把工作要回來吧?”

何雨柱聽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淮茹,這事你放心,我肯定能搞定!楊廠長現在不在,要是他一回來,我跟他解釋清楚,我就能回去上班了。你別擔心,我一定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秦淮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好,柱子,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等你回到廠裡上班,我就正式答應嫁給你。”

何雨柱激動得直搓手:“淮茹,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

秦淮茹回家後沒多久,四合院裡便傳出了風聲,說秦淮茹要改嫁給何雨柱。這訊息像一顆炸彈,瞬間在四合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院裡的女人們聚在一起,議論得熱火朝天。

一個大媽抿著嘴,滿臉不可思議:“淮茹要嫁給柱子?這也太突然了吧!”

“二大媽”冷笑一聲:“突然啥?我看她早就惦記柱子的好處了。柱子傻,心地好,淮茹這是找了個冤大頭!”

“可不是嘛,”三大媽接過話頭,“柱子那人啥都好,就是太老實。這秦淮茹可不簡單,賈家那點事她攪得風生水起,現在又要改嫁,我看啊,柱子以後有得受了。”

男人們也在一旁議論紛紛。

劉海中叼著菸袋,搖了搖頭:“傻柱這小子,唉,真是心太軟了。秦淮茹帶著仨孩子,他還敢娶,真是有膽量啊。”

一旁的許大茂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你們還不懂?柱子是看上秦淮茹的姿色了。這女人雖然帶著孩子,可模樣還是頂頂好的,柱子不趁機撿個現成的,才怪呢!”

有人低聲接話:“話是這麼說,可你別忘了,賈張氏還在監獄裡呢。這老太太要是知道了,怕不把柱子給罵死!”

“罵死?”許大茂哈哈一笑,“賈張氏現在自身難保,估計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四合院裡,關於秦淮茹改嫁的流言越傳越廣。有人羨慕、有人嘲諷、有人幸災樂禍,但無論如何,這件事已經成了院子裡最大的新聞。

何雨柱聽到院子裡傳開的議論,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越想越高興。他一個人在屋裡轉來轉去,嘴裡嘟囔著:“淮茹真的願意嫁給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對她,讓她過上好日子!”

他甚至開始盤算起婚後的日子:怎麼裝修屋子,怎麼接棒梗他們幾個孩子回家一起住,連每頓飯做什麼都想好了。

而另一邊,秦淮茹卻顯得十分冷靜。她知道,院子裡的人怎麼看她,也知道何雨柱為什麼這麼高興。但這些她都不在乎。她的目標很明確:讓賈張氏徹底妥協,讓何雨柱重新回到廠裡工作,為她和孩子們撐起一片天。

秦淮茹坐在炕上,神情冷漠,心裡暗想:賈張氏,你不是一直壓著我嗎?這次,我要徹底翻身,把這個家牢牢掌握在我手裡!何雨柱,你是個好人,但願你能一直聽我的話,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