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室裡的其他人看著她這副模樣,紛紛嗤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是個慫貨!”

“老太太,想在這裡橫,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賈張氏聽著這些嘲諷,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心裡懊悔不已:早知道進來會這麼遭罪,當初就該聽秦淮茹的,不該惹李陽!

可惜,這一切都晚了。她的囂張引來了暴打,而她的求饒,也沒人真正放在心上。在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是四合院裡那個不可一世的“賈家老太太”,而是一個被踩在腳底下、毫無尊嚴的可憐蟲。

……

自從被高個子女人暴打之後,賈張氏在監獄裡的日子變得異常艱難。

這裡再也不是她曾經橫行霸道的四合院,而是一個她無法掌控的地方。

她不敢再嚷嚷,更不敢多說話,只能縮在角落裡小心翼翼地過日子。

可即便如此,高個子女人和其他犯人還是時不時找她的麻煩,有時搶她的飯,有時故意用水潑她,甚至讓她打掃所有人的廁所。

賈張氏受夠了這種日子,心裡憋著一股怨氣:憑什麼?我賈張氏怎麼就落到這步田地了?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她還想著自已是個“老太太”,總能找到辦法脫身。於是,她開始央求獄警傳話給秦淮茹,讓她來探監。她的算盤打得很精明:秦淮茹再怎麼說也是我兒媳婦,棒梗還是她的親兒子。只要我一罵一鬧,她就得聽我的。我要換個監獄,換個沒那麼多混賬女人的地方!

幾天後,秦淮茹果然來了。

她一進探監室,就看到坐在玻璃後面的賈張氏。此時的賈張氏顯得格外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處淤青,衣服又髒又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一樣。

秦淮茹卻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平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眼前的一切與她無關。她坐下來,拿起探監電話,輕聲說道:“媽,您找我有什麼事?”

賈張氏一見秦淮茹,立刻火冒三丈,拿起電話就開始罵:“秦淮茹,你個死女人,你還知道來看我?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還不想辦法救我出去?我告訴你,這破監獄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趕緊想辦法,給我換個地方!聽到沒有!”

秦淮茹依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語氣柔和:“媽,您冷靜點。這種事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辦成的,您要換監獄,得有正當理由才行。”

“正當理由?”賈張氏拍著桌子,怒氣衝衝地吼道,“我被打成這樣還不夠正當理由嗎?那些臭女人天天欺負我,連飯都不讓我吃,還讓我給她們洗廁所!你倒好,坐在外面跟沒事人一樣!秦淮茹,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辦了,我就詛咒你一輩子不得好死!”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語氣也冷了幾分:“媽,您別急著罵人。我今天來,就是想幫您解決這個問題的。”

賈張氏一愣,隨即語氣緩和了一些:“那還差不多。你趕緊想辦法,去找李陽,去找廠裡,去求誰都行,把我換到一個沒人敢欺負我的地方!”

秦淮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媽,我可以幫您換監獄,但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賈張氏警惕地眯起眼,“什麼條件?你說清楚!”

秦淮茹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條件很簡單。我想改嫁。”

“改嫁?”賈張氏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秦淮茹看著她,眼神冷靜而堅決:“我想改嫁給何雨柱。只要您點頭同意,我立刻想辦法幫您換監獄。”

聽到這話,賈張氏直接炸了:“秦淮茹,你瘋了吧!改嫁給何雨柱?你什麼意思?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棒梗是我們賈家的種!你要是改嫁了,我們賈家還怎麼抬得起頭?”

秦淮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靜靜地看著她,語氣淡然:“媽,現在是您在求我,不是我在求您。我只是提個條件,您要是不同意,那這事就沒得談。您願意留在這裡受苦,那是您的選擇。”

“你……你個死女人!”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秦淮茹,你還是不是人?棒梗是你親兒子!你改嫁了,棒梗怎麼辦?你對得起賈家嗎?”

“媽,我早就對不起賈家了,不是嗎?”秦淮茹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一絲諷刺,“從我嫁進來那天起,您什麼時候把我當人看過?我為這個家做牛做馬,最後呢?棒梗的事您逼著我去求李陽,甚至不惜讓我做那些丟人的事。您說,我還有什麼對不起賈家的?”

賈張氏被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但很快又破口大罵:“秦淮茹,你就是個白眼狼!我賈張氏這輩子怎麼攤上你這麼個沒良心的女人?改嫁?你做夢去吧!我就是死在這兒,也不會讓你得逞!”

秦淮茹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拿起包準備離開:“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媽,您就好好待著吧,監獄的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享受吧。”

“你站住!”賈張氏一下子慌了,拍著桌子大喊,“秦淮茹,你敢不幫我?你還是不是棒梗的媽?你要是走了,棒梗以後還認不認你這個娘?”

秦淮茹頭也不回地說道:“媽,您愛怎麼罵就怎麼罵,但條件就擺在這裡。想讓我幫您換監獄,您就得答應我改嫁何雨柱。您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

賈張氏氣得直拍桌子,大聲罵道:“秦淮茹,你不得好死!你個賤女人,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改嫁試試看,我就算死在這兒,也不會放過你!”

秦淮茹停下腳步,轉過頭,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媽,您在這裡罵得再兇也沒用。好好考慮一下吧,您還有時間,別等到徹底沒機會了才後悔。”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探監室,留下賈張氏一個人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罵著,但此刻,她的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她不甘心留在這個鬼地方繼續受苦,而秦淮茹的冷漠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