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任務殿外大日高懸,熱烈的陽光籠罩一切。

常生輕吐一口氣,總算得到了肥缺,有了落腳地。

如同前一世,擺脫初入社會找工作的恐慌,修仙也不容易呀!

好的崗位,需要能力,靠山。

甚至是運氣,崑崙聖地雖然大,可惜沒有容身之處。

張偉耐心解釋道:“常生,你只要按時上繳信仰之力,那一座繁華城鎮便是你的領地。土地神雖然小,可也算十里侯。”

常生輕笑道:“宗門收集信仰之力做什麼,日月聖朝疆域廣闊,得有多少土地神呀!”

十里一土地,一城一城隍,可謂舉頭三尺有神明。

張偉微笑道:“自然是信仰封神了,許多同門失去肉身,又無法奪舍。可以轉修鬼道,擔任各方神靈。”

鬼道

上可成鬼仙,中可為鬼神,下可為鬼修。

常生腦海浮現鬼道記載,失去肉身主修魂魄元神,也是主流的一種。

“一座小鎮供養,估計需要積累一些年頭,才能再次築基!”

張偉點頭道:“欲速則不達,緩一緩也好,你還很年輕。既然是肥缺,自然勝過其餘小鎮,資源足夠你築基境修行。”

常生打趣道:“宗門什麼都不用做,你小子動動嘴,我就得跑斷腿呀!”

張偉吐槽道:“你不會以為,聖地的資源是天生就有的吧,有人歲月靜好就得有人負重前行。

咱們都是苦命人,我也需要出力,九成九同門的日子就是這樣!

當然,你比我們好一些,你有軟飯可以吃。”

“呸”

常生,張偉,好基友並肩而行。

身後不遠處,一對修士不緊不慢的跟著,更後方有不少舔狗。

男修士,女修士,男女老少皆有。

申風流聞言嘀咕道:“靈石,草藥,經文等寶物不是從寶庫中長出來的嗎?”

李太平翻白眼道:“呵呵呵,我的申大公子,你還真是無知的厲害!靈石需要開採,草藥需要種植,寶物需要煉製。”

“不對吧,我們申家寶庫,崑崙聖地寶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難道是聚寶盆,一定是這樣。”

“我呸,你真的假的,你太脫離修仙界了吧!你的歲月靜好,就是常生張偉這樣負重前行維持的。”

“你胡說,我們一族的寶物,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切,一半是搶來的,一半是從各處緩慢積累。”

申風流認真道:“我是高富帥,是天生的,就怪常生他們投胎不夠好。他們祖上不努力,只能靠自己了。”

李太平點頭道:“你我的條件很好,的確是一出生就決定的。我們的起點,遠超九成九修士。可惜成就未必最高,遠不如祖上,更不要說超越。”

不一會

常生仍舊趕路,無視身後的兩個奇怪的同門。

一個高富帥,一位頂級權貴,真正的皇族。

可以歲月靜好,不說在崑崙聖地,放眼整個日月大陸也是天龍人級別的!

神體,流淌聖賢血液,天賦高出身好。

張偉磨牙嘀咕道:“唉,人就不能跟人比,比起來就得死。”

築基新人,煉氣菜鳥,就得負重前行了。

好傢伙,築基境天才,一個個歲月靜好。

好祖宗,好爹孃,起碼可以一生無憂呀!

申風流開啟紙扇,調戲身後的舔狗笑道:“太平,你老跟著常生做什麼?”

男女莫辨的李太平嫌棄道:“要你管,你為什麼一直跟著他?”

“我跟著他自然有原因,我想見見脫胎換骨的謝道韻師妹。常生馬上要離開聖地,他們必然有告別的!”

“切,你想來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是妄想。崑崙聖千年以來天才不多,謝道韻多半不外嫁。”

“沒辦法,族中老傢伙欺負人,我不試試就靈石減半。日月聖朝難道沒想法,讓她當個皇后或者王妃之類的。”

李太平翻白眼道:“皇子,王子,公候之子早開始追求了。沒辦法,道韻看不上,就眼瞎。”

申風流狐疑道:“我不喜讀書,你不要騙我。剛剛我瞭解了一下常生師弟的資料,他讀書不少,可不好騙。”

李太平輕咳道:“哎呀,我就討厭你這種聰明人。你要是像張偉多好,讀書少,老實人。我跟著常生,是為了好好嘲笑他。”

“嘲笑,就這麼簡單嗎,你猜我信不信!”

“哼,嘲笑常生可不簡單,我整整等了六年。你知道,這六年我怎麼過的嗎?我,我就是找不到機會嘲笑回去。今天,終於如願了……”

申風流看向面目猙獰的李太平,疑惑道:“你這麼大怨氣,他嘲笑你什麼了,老處女?”

霎時間

申風流暗叫不好,怎麼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李太平聞言,頓時大怒起來,祭出一杆長矛。

噗嗤

長矛穿透申風流右臂,嚇壞了一眾舔狗,神體自愈能力可怕。

張偉回頭看了一眼,皺眉道:“這都什麼人呀,一言不和就動手還見血,這些豪門子弟看不懂!”

常生吐槽道:“別管他們,兩個神經病而已。生活富足,他們天生空虛寂寞,就想找樂子唄。無視就好,不然麻煩甩不掉。”

“我不懂,他們跟著我們有什麼樂子?”

“張偉,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就是他們的樂子呢!不要高估他們的人性,朱門大多都沒有底線的。”

不多時

申風流傷勢復原,好奇心爆棚道:“太平,你有什麼能讓常生這廝嘲笑的?”

察覺風流浪子視線,李天平沒好氣道:“哼,那傢伙,竟然敢嘲笑我的夢想!我不能忍,根本忍不了,我早都想揍死他。”

“夢想,他嘲笑你的夢想,你的夢想具體是什麼?”

“呵呵呵,你休想知道,我不會給你嘲笑的機會。”

突然間

交談的申風流兩人停步,因為跟隨的常生,張偉停下了。

申風流慵懶氣質瞬間消失,目光無法從一道身影移開,遠遠超出預估。

李太平眯眼,對著詭異出現的謝家老祖行禮,隨後便找上閨蜜謝道韻。

張偉開始結巴,因為第一次見到化神境強者,本能的畏懼。

謝家老祖出乎預料的年輕,宛若一位中年人,不過有幾縷白髮。

唯有一雙眼睛,老邁般渾濁,十分高大一身黑衣。

出現的一瞬間,方圓百里木元氣凝聚,老祖周圍花草樹木盛開綻放。

自然道韻流轉,天地變化映襯著老者宛若神明。

常生看了一眼前女友,明悟過往為何喜歡穿黑衣,源自她家的老祖!

只不過,氣質容貌大變,唯有眉眼之間有一點像從前。

修成了帝經,進階了築基,覺醒了木靈體。

當真脫胎換骨,甚至不再一身黑衣,而是黑白相間的服飾。

面無表情的謝家老祖,嗓音溫和道:“你就是常生吧,我是謝太虛,道韻的祖父。時常聽到她說起你,多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你有什麼夢想?”

你有什麼夢想?

面對這個問題,常生苦思一會,是不是謝家老祖點他呢!

按照套路應該是【開個價,你要什麼條件,才能離開我孫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