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時

任務殿

聖地長老解決矛盾,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決鬥。

常生束手而立,站在一座擂臺上,赫然是一件通天靈寶。

通天靈寶內自成空間,足以容納化神以下修士決鬥,寬廣幾十丈。

趙蛇粉色衣裙飄飄,嗓音嫵媚道:“常生師弟,我出身小型修仙家族,自幼不受父母寵愛。這一個位置,我必須得到……”

築基境女修,竟然雙眼垂淚,訴說自身委屈遭遇。

什麼重男輕女,天賦不足,機緣也差勁。

為了第二次築基,出賣了身子,要洗刷屈辱。

“停,你少賣慘,這又不是選秀!”常生笑罵道:“比慘沒有意義,你又不是賣身給我,少一點套路。”

趙蛇聞言愕然,還有男人不喜歡憐香惜玉,還是她魅力不夠?

不過,隨即想到謝道韻,明白眼前常生為何不心軟了!

白富美,總好過白美,她還是差了家境。

隨即,女修腳尖一點,腳踩如意靈器飛到半空。

“嘻嘻嘻,常生師弟,聽說你是孤兒。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趙蛇腰肢扭動,得意道:“築基修士可以御器飛行,煉氣修士不能飛,這會是場碾壓局。”

“呵呵”

常生聞言冷笑,祭出一張符籙,心中有些肉疼。

【禁空符】

十年刻畫符籙,天賦也是不弱,但靈器級別的符籙成功的不多。

淡銀色的禁空符,除了一般符紙和畫符墨水之外,還需要罕見的空間系材料。

銀白色的空間紋路亮起,宛若蛛網般擴散,暫時禁空飛行。

觀戰的趙蟒震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煉氣修士怎麼會有禁空符籙!”

涉及空間一道,無不是罕見神通術法。

起碼需要結丹修士才可能入門,陣法,符籙,丹藥等修仙百藝門檻不低。

身為趙家人,自然認出這符籙粗糙,不是崑崙聖地出品。

張偉見狀打趣道:“呵呵呵,趙蟒,你頭髮長見識短。難道不知曉,常生修行的是《道紋聖體功》是符籙紋身一道天才!”

趙蟒聞言恍悟,依舊面露震驚:“……”

化神境長老一副打盹模樣,可謂見多識廣。

一千多歲了,本身就是天才,見過的天驕更多!

五百年前煉成《道紋聖體功》的弟子,其實更加驚才絕豔。

“太平,你好像並不意外呀?”申風流合上紙扇,沉聲道:“《道紋聖體功》是符籙一道煉體聖賢經文,可是歷史上,煉氣境便能煉製禁空符籙的不多吧!”

帝經,聖賢經文,王者經文等級森嚴。

申風流自認天賦絕倫,也只暫時煉成聖賢經文,帝經還需要時間。

對於符籙一道和煉體一道還能結合的功法,他早研究過,屬實需要離譜天賦。

修行天賦,煉體天分,還得有畫符水準。

有一樣很普通,有三種便少見,更何況三者合一!

李太平把玩扳指,平靜道:“禁空符,我也是首次知道這傢伙可以煉製而出。不過比起中等靈根煉成聖賢經文,還被謝道韻看上,刻畫禁空符屬實算正常了。”

中品靈根修成聖賢經文,這種事萬年難遇一次。

木靈體,修成太上忘情的謝道韻看上常生更離奇!

申風流語塞,對於修士的多樣性,有了直觀的瞭解。

不說中品靈根,便是上品靈根天賦,也少有煉成聖賢經文的。

至於謝道韻,算是聖地候補聖女了,看上一個小白臉更是爆炸性訊息。

歷史上崑崙聖地聖女近半不嫁人,根本沒有道侶。

就算有道侶,也是崑崙聖地聖子,聖賢世家公子,聖朝的皇子等,最差也得是魔道長老呀!

趙蛇愕然墜地,沒有主動攻擊,立刻防禦拉滿。

護體靈光,護身靈器,護身法器足有十幾件。

符籙,盾牌,鎧甲等防禦疊加。

不說煉氣境,就是築基後期修士,也難以破開防禦!

“嘖嘖嘖,離譜,真離譜。”常生一臉黑線道:“你們富貴子弟的快樂,我們窮二代果然理解不了!奢侈,豪華,簡直就是腐敗式鬥法呀。”

“呵呵呵,這就是命呀,很多東西出生沒有一輩子都不會有了。”趙蛇傲然道:“我境界比你高,兵器比你強,站著不動你也無法取勝。”

常生扭動脖子,上品法器拳套發光,輕笑道:“是嗎,我倒是想試一試,富貴其實也不能為所欲為。”

【聖體大力拳】

撕拉

運轉法力時,肌膚上道紋亮起,肌肉開始緊繃。

煉體一道修士,講究的便是大力出奇跡,直接錘就完了。

‘輕身符’‘加速符’‘重拳符’等燃燒。

張偉磨牙道:“呸,不要臉,頂著一身烏龜殼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堂堂正正一戰,中品靈器也有就過分了吧!”

趙蟒譏笑道:“呵呵呵,你好意思說,兵器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區區煉氣境,我看他有多少法力。”

張偉生悶氣,煉氣境法力稀薄,根本無法呼叫幾次靈器!

可以當做保命手段,用來鬥法差太多,除非是築基修士才能長久動用。

李太平見狀,狐疑道:“常生實力不差,但也沒到輕易擊敗築基修士的地步,這位趙蛇太謹慎了!差不多碾壓局,竟然捱打拼消耗。”

申風流壞笑道:“桀桀桀,太平,有件事你或許不知道。你表哥南宮野,表妹南宮靈,築基境捱揍了……”

火靈體,蠱靈體,還是築基境。

一對一廝殺,竟然輸給煉氣修士,太丟人了吧!

李太平沉默半晌道:“廢物,真是廢物呀,一堆廢柴。日月聖朝經文,蠻族蠱族傳承,他們怎麼輸的?還有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申風流認真道:“這件事崑崙聖地有幾千個親眼所見,沒能流傳出來很簡單,你的老表給了封口費。”

李太平無言以對:“……”

砰砰砰……

常生繞圈出拳,圍住了趙蛇,一拳拳打在防禦上。

不一會,雙拳鮮血滴落,森然可見白骨。

十幾層防禦,只是打碎五六層,法力便近乎見底。

趙蛇起初駭然,隨即感到壓抑,最後譏諷道:“莽夫一個只會出苦力,等你力竭時,我讓你好看。”

突然間

粉裙女修大驚失色,看到了異樣,防護罩上鮮血亮起。

五行道紋,陰陽道紋,勾勒出一道血色符籙。

以鮮血為墨汁,以拳頭為符筆,以護罩為符紙。

常生嘴角上挑,微笑道:“不知道你身為築基修士,能接我幾拳呀。”

‘開’

噗嗤噗嗤……

趙蛇震驚下,佈下的防禦像是花開,一層層破裂。

靈器法器被打飛,符籙燃燒殆盡,護體靈光崩碎。

一拳正中俏臉,趙蛇慘叫中昏死,扛不住拳頭。

趙蟒面色鐵青,嘟囔道:“這是什麼拳法,聖體大力拳,不是這樣的呀!”

常生收拳轉身,露出大白牙笑道:“南派莫家拳,承讓承讓,我還沒出力,她就倒下了,身體不太好多半是腎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