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外整整坐了一夜,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我照常去了。
胡姑姑看到我表情非常不自然,搓搓手幫我拍掉身上的雪花,“九爺來了,外頭冷快進來坐。”
我點點頭,嘴上帶著笑,眼睛卻像是一對鉤子剜在胡姑姑臉上,兩面三刀,見人說人話見瑰說瑰話!幫助佘香騙我,拿我當傻子耍真的這麼好玩嗎?
胡姑姑被我盯得發毛,急忙避開我的目光,藉口給我盛飯離開了。我繼續往裡走,看到大哥他們早就到了,除了佘香低著頭,其他人都在往我這邊看,要是平常我一定會覺得尷尬,可現在我居然異常的淡定,甚至有些期待這種被他們注視的感覺,畢竟一場由我策劃的好戲就要開始了。
我拉開椅子坐到佘香身邊,胳膊一伸狠狠摟住她的腰,所有人都被我輕浮的舉動嚇了一跳,佘香也是。
我無視眾人的目光,嘴角勾起,笑得肆意瘋狂,“大家怎麼不吃飯啊?都在等我嗎?來快吃啊!”
我端起面前的薏米粥抿了一口,瞬間舌頭就被燙的一陣刺痛,這粥應該是剛出鍋的吧?我轉頭問佘香:“這個問道不錯,嚐嚐?”
佘香不敢抬頭看我,只能臉色慘白的點點頭,去端我面前的粥,就在靠近嘴巴的一剎那,佘香被燙的一抖,裡面滾燙的粥灑到她身上,她手背的面板被粥濺到,瞬間通紅一片。
她低著眼,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挑眉問:“怎麼還把碗給扔了?是粥不好喝嗎?”
佘香不回答只是搖頭,忽然她站起來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佘香離開後所有人都在以一種非常古怪的眼光看著我,似乎非常不理解我態度驟變的原因。我仍舊大嚼著嘴裡的食物,當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旁邊的胡姑姑忍不住提醒道:“九爺,佘香好像有點不對勁,你不去看看她嗎?”
我抬眼看著胡姑姑說:“行啊,那你去吧,正好你經驗比較多,而且她最近總是嗜睡,你看看到底是不是懷孕了心情不好?”
一聽到“懷孕”兩個字,桌子上所以人都臉色一變,我環視眾人心裡勾起一抹冷笑,這些人中是不是就坐著那位孩子的“親爹”呢?
我笑著說:“你們幹嘛都這麼驚訝,佘香跟我都住了兩個月了,有孩子不正常嗎?”
我扭頭看著胡姑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要真是懷孕的話您再幫我看看,孩子幾個月大了?是一個月呢,還是兩個月呢?還是……”
我越往後說,胡姑姑的臉色越好看了,由紅轉白轉青,完全是從暖色調過度到了冷色調。
我話一收,“咦?好像最多兩個月啊,哎呀,你看我這個當爹的太心急了,還想著要是孩子四個月大就好了,還能早點看到他(她),胡姑姑你說對吧?”
旁邊的五哥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斷我:“九弟,有孩子不是件高興事嗎?怎麼你的表情卻跟要殺人一樣,把人家胡姑姑嚇得不輕。”
我收回目光,看著老五又看看她身邊的賀心語,“五哥,這你就不理解了,等五哥也有孩子時,一定要看看孩子到底是幾個月大,不然五嫂的肚子可是會說謊的。”
此話一出,五哥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他蹙眉凝視著我,拿筷子的手一緊,我都能看清那雙筷子瞬間被掰彎一個不小的弧度。不過他旁邊的賀心語就比他淡定多了,看著我嘴角還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說:“好了,我吃飽了,就不打擾大家吃飯的雅興了,告辭!”
我把椅子往桌下推進去,轉身離開,前腳還沒跨出門檻,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碗碎聲在我後面炸響了,破碎的瓷片甚至有幾片蹦在我面前。
我輕蔑一笑,這些人也太急了,不等我離開就迫不及待表達自己的不滿,這麼快就生氣接下來還怎麼讓我玩下去啊?
我回到家,直接推門而入,佘香正坐在地板的正中間,仰頭看著房梁怔怔出神。
我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指著房樑上的東西對她說:“這些都是我昨晚做好的,今早在你走後才掛上去,怎麼樣?做的還挺像你們吧?”
佘香緊咬下唇,驚恐的盯著那房樑上懸掛的十個稻草人,其中九個都被大頭朝下掛著,每個身前貼著一張字條,寫著:佘壹、佘叄、佘肆、佘伍……
除了劉叔之外,佘府裡其餘的九個人全都被我做成稻草人倒掛在房樑上排成一個圈,每個稻草人的天靈蓋都扎著兩根縫衣針,一根穿著紅線,一根穿著白線,白線的末端打上死結,紅線被連線到中心的稻草人上。
中心的稻草人是正立的,頭上沒有扎針,它匈腔裡塞著一張黃紙,正面用硃筆寫著“梁策”,背面是我的生辰八字,那是我的替身。
我望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笑了。既然他們這麼想殺我,那就儘管來吧,有了這十個降巫草人,近期內我所承受的所有傷痛和病禍都會被轉嫁到其他九個人身上!比如我現在扎自己一刀,我不會有任何事,但是其餘的九個人會在相同的部位出現跟我一模一樣的刀口!這樣一來就算他們不動手,我也可以折磨死他們!
我摟住佘香的額頭,輕輕在她耳邊說:“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滅口了?”
佘香被我摟住的身體抖得跟塞康一樣,她脖子僵硬的扭過來看著我說:“九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巫蠱之術都不是可以隨便用的,害人終害己!他們飽受折磨的同時你也會付出非常大的代價!快住手吧!”
我笑了,“住手?住什麼手啊?我當然知道付出的代價很大,可我覺得值!你們一個個不都想致我於死地嗎?我還不如拼盡全力先把你們弄死,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還的可能。”
佘香搖著腦袋哭了,“他們要殺你,我會幫你殺了他們,你想要我的命,佘香也可以雙手奉上,求你,求你不要用這種辦法,它的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看著她拼命求我的樣子,我忽然瘋狂的笑起來,伸手狠狠勾起她的下巴,“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這麼在乎我嗎?”
佘香一邊哭一邊點頭,“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我曲起食指,敲敲緊皺的眉心,嘖嘖,看著她這柔弱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可惜我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我陰冷的笑起來,“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
我從地上抱起佘香直接扔到床上,俯身壓下去。佘香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看我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愛慕纏綿,而是充滿了恐懼,她不斷驚恐的掙扎,想擺脫我的侵略,可是她錯了,她越掙扎只會越加重我的興奮感……
我拽住她的棉衣用力撕扯,只是兩三下,那件衣服就被扯成幾塊破布,露出的棉絮飛濺出來,白花花灑落一床。
以前看愛情動作片,總有那種女人被強X的橋段,那時候看著覺得挺扯淡的,怎麼可能幾下就把衣服扯碎了,可真輪到自己時,發現情慾一旦到達巔峰,這種程度簡直輕而易舉。
“不要不要!九爺求你了!我好害怕你不要這樣!”
佘香叫聲越來越嘶啞,而我眼前卻只剩下一副衣不蔽體美麗身體,完全喪失了人性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