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寨版傳國玉璽,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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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使臣封諝統率著數百將士出巡冀州常山真定,這屁股還沒有做熱,使館就被幷州刺史劉羽率兵一鍋端了。連帶著太平道馬道長等數百道眾,都鋃鐺入獄。
此事發生之後,立刻如同颶風席捲真定,而後傳遍常山,整個冀州!
百姓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其實是有些進退兩難、猶豫不決的。
如果是以前,他們一定會大罵國家無道,奸佞橫行,殘害忠良。太平道救死扶傷、賑濟災民,這等仁義的宗教,為什麼要受到國家殘害,他們一定會為太平道出手反擊!
結果很有可能就會從“個體事件”惡化到“群體事件”,最後爆發“農民起義”!
但現在情況大不相同!
因為幽州戰亂爆發的瘟疫,蔓延整個冀州,死傷無數下,是劉羽奔赴災區,救死扶傷,賑濟災民。若是沒有劉羽的抗生素,不知道會有多少萬百姓死在這場瘟疫下。
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都是輕的,就怕蔓延之下,蒼生塗炭,社稷丘墟。
劉羽在這件事情上,大功一件,令萬民讚頌,家家戶戶為劉羽立上長生牌位,侍奉劉羽,感謝劉羽!
如今劉羽的名望,特別是在冀州的名望,絕對是在太平道之上。
這時候劉羽率兵出手,在封諝使館將太平道道眾一網打盡,最後還以“封諝和太平道沆瀣一氣,圖謀不軌,意圖謀反”的理由公之於眾,百姓們內心有些天人交戰,不知所措。
這就是名望的重要性!
如果是一開始,劉羽這麼做只會引起百姓們的反感,在有心人挑唆下,肯定會爆發群體事件。
但現在,百姓們只是進退兩難、不知所措。這本身就已經是偏向劉羽。
劉羽部下的沮授感受到百姓這種心理後,立刻上述:“主公,應當將“封諝和太平道高層”遊街示眾!
這既是打壓他們的名望和氣焰,也是將太平道和閹人狼狽為奸的事情公之於眾,更是將他們的罪行透過遊街的方式宣揚。”
十常侍狼狽為奸,縱容家小橫行鄉里,殘害百姓,已經是天下人盡皆知,人神共憤的地步了。這種情況下,太平道與閹人狼狽為奸,無疑會令人唾棄,甚至憤怒轉移!
劉羽答應了。
封諝這位天使和太平道馬道長等高層,就這麼被遊街示眾。劉羽很貼心的安排了水軍,扔臭淤泥、扔爛草根,哭喊著閹人害國,太平道與奸佞狼狽為奸的事情。
來而不往非禮也!
封諝和馬道長聯手誣陷他,劉羽這就是禮尚往來。他向來講究“君子報仇,從早到晚”!
……
“噠噠噠——”
冀州刺史劉焉從刺史部高邑趕來,他聞訊後本想要阻止,但卻已經來不及了。雖然只有近百里的路程,但來往傳信也花費了兩三天時間。
劉焉趕赴真定縣後,正巧看到被遊街示眾的封諝和太平道馬道長。
封諝看到劉焉,宛如看到救星似得:“劉刺史,您救救我吧!劉羽那廝陷害忠臣,我要上奏陛下!嗚嗚嗚——”
“劉羽不講武德,劉刺史,你替我勸他好自……”馬道長方才想要附和,一坨臭淤泥砸過來,他哎呦一聲,聲音也變了:“耗子尾汁!”
“住手!”
劉焉怒道,封諝代表的是皇帝的黑鍋宦官。馬道長背後是天下第一大宗教太平道。
劉羽怎麼敢如此?這是與宦官和太平道不死不休啊!他貴為漢室宗親,陛下親自任命的封疆大吏,如今這種姿態表現出來,恐會令人猜忌,被人挑唆啊!
但劉焉的喝止沒用,這些將士都是劉羽部下,今日監察巡邏的乃趙龍,他拱手道:
“劉刺史,我們奉命行事。若是讓我們住手,需得劉刺史的命令才行!”
這兩個“劉刺史”,代表的是劉焉和劉羽,說起來還真的有些彎彎繞繞的!
“呵呵!好啊!好啊!!!”
劉焉氣極反笑,他必須表態,這只是劉羽一意孤行,與他劉焉、與陛下沒有關係,但這種表態,其實有種撇清關係的嫌疑:
“劉羽好大的派頭啊!他一個幷州刺史,在我冀州境內撒野?這等大事竟然先斬後奏!!!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說辭!我親自去要命令!”
劉焉說完之後,直接甩袖而去,翻身上馬後,快速離開。但封諝和太平道眾人雙眼一亮,大喜過望。
“先斬後奏!劉羽竟然是先斬後奏!!!”
封諝哈哈大笑起來:“劉羽死定了!他一個幷州刺史,在冀州哪裡有軍政權利?這是越俎代庖、這是僭越之舉!劉羽死定了!我要上奏陛下,彈劾劉羽圖謀不軌……”
“啪嗒——”
封諝正大喜過望的時候,一坨臭淤泥砸過來,他大怒吼道:“誰砸的?誰砸的?!等我恢復自由身,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聲音還在空中飄蕩,這臭淤泥、爛草根瘋狂的席捲而下,還有百姓們的唾罵聲迴盪,太平道馬道長很有眼力勁的躲開了。
封諝氣焰瞬間偃旗息鼓下來,求饒道:“別砸了!別砸了!!!”
“快走!”
趙龍冷眼旁觀,心下冷笑,就你們還想恢復自由身?我們找到的“證據”是開玩笑的嗎?!
……
“讓開!”
“劉刺史,您先等我們通稟一聲!”
“……”
護衛的阻攔沒有擋住劉焉,他怒氣洶洶、殺氣騰騰闖入劉羽府邸,看到他正與文臣武將商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喊道:
“劉羽!你瘋了不成?!”
“君郎兄……”
“我跟你關係沒有這麼好!”劉焉直接打斷道。
劉羽皺眉,沉聲道:“劉焉!注意你的身份!”
“你我都是漢室宗親,都是一州刺史,誰也不比誰高貴,我需要注意什麼身份?!”
劉焉頓時氣極反笑起來:
“倒是你劉羽,你是幷州刺史,竟然在我冀州境內撒野,直接率兵將封諝和太平道入獄了?!
“好你個劉羽啊!你至少與我商量一下啊!你這直接先斬後奏,打得我措手不及,若是陛下怪罪下來,滿朝文武彈劾,我也是難辭其咎,我官職都要被你搞丟了!”
其實劉焉在意的不是封諝和太平道死活,也不是在意劉羽在冀州境內撒野。而是在意劉羽這麼胡鬧,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本身的官位。
這就是一位官本位思想的人!
“劉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冀州爆發瘟疫,死傷無數,若是沒有我的大蒜素,現在已經屍橫遍野,滿朝文武彈劾下,你劉焉難辭其咎!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做人要講良心!這種忘恩負義的言行若是傳播出去,你的名聲怕是不會好聽啊!”
劉羽不鹹不淡的回道。
此言頓時令劉焉冷靜下來,在大漢當官是靠舉孝廉的,舉孝廉看的是名聲。所以大漢“出身”和“名聲”是最重要的!
此次劉羽胡鬧,越俎代庖,他冀州刺史雖然會受到影響,難辭其咎。但也至少比這種對“恩公”大聲怒斥,這種“忘恩負義”的罵名要好!
一念及此,劉焉頓時偃旗息鼓,聲音都柔和下來了:“鴻漸啊!為兄也是關心則亂!你千萬不要放到心裡去。
“你此次胡作非為,這捕風捉影的事情還沒有下定論,你就直接出手。萬一找不到他們謀反的證據,這會將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
“鴻漸啊!你我畢竟是漢室宗親,天然屬於同盟,都是站在陛下這一邊。而封諝代表宦官,屬於陛下的近侍,你這打的是陛下的臉。
“萬一找不到證據?你讓陛下怎麼辦?滿朝文武彈劾下,你讓陛下怎麼處理?
“更逞論太平道遍佈天下十三州,信徒多達數百萬,你在幽冀確實有仁名,但著眼天下,顯然是不如太平道的,萬一被他們挑唆,結果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不定滿朝文武彈劾下,太平道挑唆動亂下,你會成為被‘殺雞儆猴’的那個人啊!你有沒有想過?”
…
劉焉語重心長的話,令劉羽嘴角微抽,這人果然現實,需要的時候就是鴻漸,不需要的時候就是劉羽。至尊寶對牛夫人都沒有你這麼現實啊!
劉羽正義凜然、慷慨陳詞道:
“沒有證據,我會下令逮捕嗎?我像是那種胡作非為、蠻橫霸道之人嗎?我身為漢室忠臣,怎麼會讓陛下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身為漢室忠臣,自然為君分憂了!”
沮授等文臣武將心下有些無語,當初下令逮捕封諝和太平道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就連證據都是後面補得,妥妥的“栽贓陷害”!
“有何證據?”
劉焉問道的時候,劉羽取出了一個包袱,扔到了堂中間,“你自己看吧!拿到這個證據的時候,簡直令我觸目驚心,沒想到太平道狼子野心,圖謀甚大啊!”
劉羽說話的時候,劉焉已經開啟了包裹,旋即有些驚疑的取出一物,不解道:“立白……洗衣粉?”
“啊?!”
劉羽正慷慨陳詞的時候頓住了,心下有些無語:“抱歉君郎兄,拿錯了!是這個!”
劉羽又扔了一個包裹過去。
那個立白洗衣粉原本是他準備栽贓陷害給太平道的“化學武器”,正是這份化學武器,引起了幽冀的瘟疫,這就是個魔教!
但劉羽後面想想,這不符合邏輯,也是在侮辱人的智商,他也沒有撒昂匪幫那麼流氓,把戲太過拙劣了。所以劉羽又換了一個。
劉焉將洗衣粉放下,心下不知劉羽到底在搞什麼鬼,這麼神神叨叨的。但隨著他開啟包裹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大驚失色,晴天霹靂的愣住了!
“傳、傳國玉璽?!”
那是一個其方圓四寸,上鈕交五龍,正面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篆字的印璽,正是當初秦代丞相李斯奉始皇帝之命以藍田玉製成。
漢隨秦制,傳國玉璽自然也有,如今就擺在大漢皇宮之中。只是現在,傳國玉璽竟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按照劉羽的弦外之意,被太平道所得了?!
“是封諝盜竊傳國玉璽給太平道?這簡直大逆不道,意圖謀反啊!”劉焉頓時怒不可遏猜測道。
這有了“證據”證明封諝和太平道謀反,劉羽越俎代庖雷霆出手,他不僅沒有任何責任,反而還會分潤一些些功勞。
劉羽提醒道:“君郎兄,仔細看看!”
劉焉驚疑不定,又仔細端倪,旋即終於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驚疑道:“這個傳國玉璽,為何是完好無損的?!”
西漢末年,外戚王莽篡權,時孺子劉嬰年幼,玉璽藏於長樂宮太后處。王莽遣其堂弟王舜來索,太后王政君怒而詈之,並擲璽於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黃金補之。
所以真正的“傳國玉璽”,一角破損,有黃金修補的痕跡。而劉羽這個“傳國玉璽”,是完好無損,完美無缺的。
因為這就是他在現代命人鐫刻的!
為了栽贓嫁禍,劉羽下了血本,透過雙穿門回到現代,花費近百萬元購買了藍田玉,命家學淵源還有鐫刻手藝的大師親自鐫刻“傳國玉璽”。
同時花費數十萬元,將漢代皇帝的袞服和朝服,冠冕衣飾全部配上,玄衣纁裳,再加上傳國玉璽,此次算上時間消耗、人情往來總計兩百萬左右。
也幸好劉羽上一次從劉焉這裡得到三千萬的“購糧金”,後面購買“大蒜素”等抗生素還有幾百萬餘留,不然這麼“財大氣粗”的栽贓陷害,還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現在,鐵證如山!
“封諝乃十常侍之一,顯然接觸過傳國玉璽,知道玉璽的樣式,這才告知太平道高層,他們暗中想要謀反,自然需要傳國玉璽,以作為“皇權天授、正統合法”之信物。
“可皇宮大內,守衛森嚴,封諝想要盜竊傳國玉璽,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兩難之下,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去鐫刻‘傳國玉璽’。”
劉羽做出了一番‘倒果為因’的推論後,沉聲道:“他們購買藍田玉、鐫刻玉璽,不可能密不透風。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訊息很快走漏,被我所知。
我賑濟災民、救死扶傷的時候,暗中調查。得到太平道想要謀反的訊息後,這才雷霆出手,避免引發大亂。屆時生靈塗炭、社稷丘墟!
君郎兄,你以為我想要先斬後奏嗎?我一個幷州刺史在冀州行駛軍政大權,滿朝文武彈劾下來,我官位不保,甚至有廷尉受審的風險。
但為了君郎兄著想,為了冀州黎民百姓著想,為了天下蒼生,大漢江山著想。我不得不挺身而出,哪怕被世人誤解,我無怨無悔!”
劉羽此時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股獨自負重前行的“孤勇者”的氣息瀰漫出來,頓時令文臣武將有些動容!
不管是不是栽贓陷害,劉羽這為國為民,慷慨就義的情緒,令他們倍受感染!
“鴻漸,為兄錯怪你了!”
劉焉頓時驚醒過來,望著被誤解的劉羽,雙眼蓄滿水霧,只是瘋狂想要擠出兩滴淚來,卻在眼眶徘徊不下,他索性就此作罷,義正言辭,肅容道:
“封諝這小人,食君之祿,高居中常侍之位,竟還忘恩負義,悖主謀反,罪大惡極。太平道這群妖道,明面上救死扶傷、賑濟災民,不過是為了謀逆造反積蓄力量。
此次若非鴻漸,大漢天下恐有大難臨頭之危機!為兄這就上奏,太平道觸及天下十三州,信徒道眾數百萬,此事必須嚴查,不然有亡國之危!”
“君郎兄果然是為國為民。”劉羽望著那個包裹,說道:“君郎兄乃冀州刺史,有獨自渠道傳信京師,不如就將這個傳國玉璽和帝服一併傳遞上去吧!”
“為兄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