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侯府所有的人,

被秦禾苗的迫擊炮轟隆聲驚動了。

隨後眾人紛紛走出房間,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是怎麼回事?\"衡陽侯眉頭緊皺,心中暗自詫異。

管家急匆匆地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侯爺,是您的書房被砸爛了!\"

“胡說什麼呢?難不成這個賊有三頭六臂又力大無窮!”衡陽侯氣得頭上冒煙。

院子裡一堆下人都跪在地上瑟縮了一下,都沒有吭聲。

可不是麼,這哪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接著,各個角落的守衛紛紛慌慌張張來報:“侯爺!”

“糧倉被偷了,一粒米一粒麥子都不剩!”

“侯爺,公家所有庫房裡面的金子,銀子,珠寶都像長了腿,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侯爺,侯夫人的私庫被偷了,連裡面的架子也沒了!”

“侯爺,我們大夫人的私庫也被偷了,連床,被子,櫃子都偷了!”

“侯爺,我們二房私庫也偷了,連二夫人院子種的花,池塘裡養的錦鯉也被偷得一條不剩!”

“……”

“閉嘴!”

衡陽侯心一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侯夫人趕緊從隨身攜帶的護心丹拿一顆讓衡陽侯服下。

片刻後,衡陽侯終於緩了過來,招手喚來大兒子。

“老大,派出家裡所有的守衛,你親自帶隊,就算搜查整個福原府城,也要把賊人抓住!”

大老爺領命後,迅速召集了家中的守衛,展開了全面的搜尋。

他們在福原府城內四處尋找線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又是深夜,住在附近的人被衡陽侯府守衛敲門聲吵醒,並配合搜查。

大老爺挨家挨戶的搜,頓時福原府城的人抱怨聲震耳欲聾,彷彿空氣中都充滿了那種壓抑和煩躁。

可謂是人怨神怒,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看著下人私下的眼神,衡陽侯又怒又急,心底也漸漸地湧上一絲恐懼。

真有什麼人能在這嚴防死守的侯府偷走這麼多東西麼?

真是老天爺的懲罰嗎?

***

秦禾苗來到一個破舊的寺廟前,裡面住著很多乞丐,她先是從空間裡拿出幾床被子,適合小孩子穿的厚衣服。

大人穿的衣服她沒有拿,打算等到了邊境準備捐給軍營裡計程車兵。

最後拿了些糧食和肉類,蔬菜等食物,都放在寺廟前的空地上。

她戴上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此時正是深夜,裡面的人都已熟睡,她叫醒最外面的一個孩子。

“醒醒!”

那個孩子睜開萌萌的大眼,“怎麼了?有事?”

“跟你打聽些事,如果我滿意,”秦禾苗指了指外面的物資,“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

小男孩瞬間清醒,眼神充滿了期待。

秦禾苗蹲下身,輕聲問道:“你知道衡陽侯府有哪些店鋪嗎?”

小男孩點點頭,手指向北方,“有很多,他們有賣衣服的,賣糧食的,賣首飾,賣……”

秦禾苗打斷了他的話,接著問:“知道店鋪的名稱嗎?

小男孩想了想,“知道。”

隨後小男孩把衡陽侯府所有的店鋪名稱和大概位置說了出來。

秦禾苗站起身,拍了拍小男孩的頭,“很好,禮尚往來這些東西是你的了。”說完,她轉身離開。

小男孩興奮地衝進去,召集其他小夥伴來搬這些珍貴的物資。

秦禾苗來到離她最近的衡陽侯府其中的一處產業,竟然是一家賣衣服的,並且是福原府城最大一家賣衣服的店鋪。

又便宜她了,零元購開啟!

秦禾苗先是隱身開啟大門銅鎖,走進店裡,直接揮手收走所有的衣服,便開始尋找店鋪的倉庫位置。

這時,掌櫃起夜看到空蕩蕩的店鋪,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神仙饒命!神仙饒命!這裡的衣服你隨意拿,店鋪裡還有三個倉庫,一個放熱天穿的衣服,一個放厚的冬天穿的衣服!還有一個放不冷不熱的衣服。”

秦禾苗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又省下不少時間。

一會兒功夫,整個店鋪和三個倉庫被秦禾苗搬空了。

掌櫃已經被嚇傻了。

而秦禾苗早已不見蹤影。

很久以後,掌櫃反應過來,他趕緊去倉庫檢視,都是空蕩蕩的,完了,侯府知道後,自已這條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也不敢跑,畢竟還有家人在侯府當差呢!

把店鋪後院所有的人叫醒,準備去侯府報備,其中一人提醒道:“掌櫃,此時還是宵禁時間,大街上不能有行人!”

“……”

掌櫃正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名小廝跑來告知他,侯府的大老爺帶著一群守衛正在趕來。

掌櫃眼前一黑,心想這下完了,自已恐怕小命難保。他只能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大老爺的到來。

不久後,大老爺一行人到達店門口。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店鋪和倉庫,憤怒地質問掌櫃發生了何事。

掌櫃嚇得渾身發抖,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老爺。

大老爺聽後怒火中燒,下令全城搜查賊人的下落,一定要將其抓住嚴懲。

可他們連賊人面都沒見過,自已抓?

秦禾苗來到侯府第二個產業,是一家酒樓,看到廚房裡堆著滿滿的糧食和蔬菜肉類,眼睛一亮。

她故技重施,搬空。

接下來,就是賣糧食的店鋪,首飾鋪,雜貨鋪,藥鋪,書坊,鐵匠鋪,綢緞莊,瓷器鋪,鞋鋪。

秦禾苗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大商鋪之間。

所到之處皆被洗劫一空,城內一時人心惶惶。

整個福原府城之中,一夜之間流言四起。

從衡陽侯的書房轟然坍塌,到侯府失竊,再到侯府所有店鋪失竊,再到侯府大老爺親自帶隊搜查。

福原府城一時間沸沸揚揚。

***

“咚咚咚”

驛站的門被敲響,剛回到驛站的秦禾苗嘆了口氣。

還是來了!

呼啦呼啦闖進來一大堆衡陽侯府的守衛,為首帶頭的人長得賊眉鼠眼,唉!壞人一定要長這樣麼!

“掌櫃,讓驛站所有的人集合,十三歲到十五歲的分開站。”

秦禾苗心中暗叫不好,整晚沒睡,這是又要打架?

她一邊想著應對之策,一邊混在人群中。

“你們誰打了我們孫少爺,最好自已站出來,否則一旦被查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王護衛惡狠狠地說道。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是他們。

王護衛的人見狀,便開始逐個盤問。

“都停下!”

這時候慕容雲匆匆忙忙地趕來了,他剛才不在驛站,被他家王爺召喚出去了。

“王護衛,你這是在做什麼?”

此時王護衛正意氣風發,就聽到身後質問的聲音。

“原來的千夫長啊!打擾了,今晚我奉侯爺之命令,捉拿犯人,這驛站就是一隻蒼蠅,也不能讓他飛出去。”

慕容雲心底一顫,秦小兄弟還是逃不過嗎!

他掃了一眼驛站外衡陽府的守衛,來了近百人,大手筆啊!

就為了抓秦禾苗,他帶領的新兵雖說有一萬人,可都是沒有見過血的新兵,哪是衡陽侯府守衛的對手。

更何況他也沒有權利拿著一萬人的性命換取秦禾苗一人啊!

慕容雲一陣頭疼。

就在此時,從天而降的暗一解救了慕容雲,“千夫長,這是昭王殿下的令牌,如見令牌等同見王爺本人一樣,違令者殺無赦!”

聞言,慕容雲頓時放心了。

暗一把令牌交給慕容雲後,便消失了。

高手啊!

“王護衛,聽清楚了嗎?”慕容雲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得喝著茶水,他這整晚夠累的。

不喝點濃茶,眼睛隨時要閉上了。

王護衛一時間手足無措,竟然鞠了一個躬,“聽……聽清楚了。那犯人?”

慕容雲怔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手上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他打趣道:

“王護衛,看來你還是沒有聽清楚啊!這座驛站裡住的都是昭王殿下的新兵,等明日我們離開之後,隨便你怎麼搜!”

王護衛連連點頭,大冬天的他後背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