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苗看向一臉懵逼的慕容雲,揮了揮手:

“原來你是千夫長!不錯哦!”

慕容雲看著嬉皮笑臉的秦禾苗,頓感無力,“走吧,趕緊出城,等衡陽侯府反應過來,我們誰都走不了~”

“哦!那就讓這些人不能告狀!”

就在一剎那間,只見秦禾苗身形如電,幾個縱身跳躍之後,轉眼間就來到了那十幾個彪形大漢的面前。

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秦禾苗手指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她身影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

而那些彪形大漢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身體一麻,便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原來,秦禾苗在瞬間封住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和言語功能。

而此時距離他們能夠再次活動還有整整十個時辰!

等到那時,他們的軍隊早就已經出發了,根本來不及阻止。

慕容雲與眾人瞪大了雙眼,像是不敢置信一樣,秦禾苗做的一切都是那麼行雲流水,他們呆若木雞的模樣把秦禾苗逗笑了~

“哈哈!快出城吧,天色不早了!”

路過客棧,三人進去拿了物品並牽出馬匹。

秦禾苗在前面帶著路,轉身看向後面的人,“為了表示我的感謝,也是替你們壓驚,去酒樓吃飯是來不及了,但是路邊賣的吃食,你們想吃什麼我全買單!”

“好!”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城西又回到了城東。

一路上,秦禾苗帶著眾人繼續開啟買買買模式,購物的熱情絲毫不減。

當他們終於抵達東城門口時,每個人手中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物品,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對於秦禾苗的慷慨大方,大家都感到非常滿意。

那幾個官兵除了慕容雲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他們腰包裡的銀子都是攢了許久,想吃點好的,都不捨得買,

今日秦禾苗的操作,讓他們的肚子吃到撐!

秦禾樹深吸一口氣,認真地問:“二弟,你到底還有多少銀子?”

“大堂哥,放心吧,銀子足夠我們過活,並且你以後娶大嫂,弟弟給你出彩禮啊!”

“胡說,國未平,何以成家!”

“那不就完了,大堂哥沒聽說過一句話麼,人這輩子可短暫了,就跟睡覺是一樣一樣的,眼一睜一閉,一天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過去了,”

秦禾苗又接著說:“唉!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銀子沒花了!”她看向陸瀚宇,“陸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瀚宇怔了一下,反應過來,支支吾吾說:“可是人如果還在,銀子沒了也很痛苦啊!”

“那就是活該,誰讓你不努力!”

慕容雲輕輕咳了一聲:“咱們走。”

秦禾苗走出城門口,下意識地往牆頭方向看了一眼。

奇怪,怎麼感覺牆頭好像有什麼人在偷窺。

等秦禾苗一行人走遠,暗一才鬆了口氣。

剛剛那個小男孩瞥他們這裡的時候,他不知怎麼回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王爺,這次慕容雲徵的兵不簡單啊!”

暗一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也不知道秦家怎麼教兒子的,剛剛那身法,我實在是自愧不如,還有她點穴的手法,也是聞所未聞,從未見過獨一無二啊。”

帝九尊一針見血地點評:“不過是享樂之人罷了!”

暗一哀怨地看了帝九尊一眼,“王爺,你看他們一路吃吃喝喝,我們這些屬下可是幾個月沒發俸祿啊~”

帝九尊眼神微眯,心中若有所思。

他轉身對暗一說:“派人暗中跟著他們,看看那個小子到底還有什麼不同之處。”

暗一領命後,便迅速離開了。

帝九尊望著遠方,心中暗自揣測:這個秦禾苗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會有如此獨特的身手?

難道真如暗一所言,秦家教導有方?還是另有隱情......看來,要弄清楚這一切,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

這一邊慕容雲幾人騎著馬往驛站疾馳,馬蹄聲如雷,揚起陣陣塵土。

片刻後,幾人便到了驛站,驛站雖然簡陋,但還是有販賣飯菜。

秦禾苗點了驛站裡所有的肉菜,還點了酒水,她覺得這些食物能夠表達自已對他們的感激之情。

不管怎麼說,這幾人今日幫了她,還得罪了衡陽侯府。

“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秦禾苗說道,然後看著慕容雲,“慕容大人,你對衡陽侯府瞭解多少?”

慕容雲:“衡陽侯府先祖雖說是開國功臣,但這些年,唉!”

他皺起眉頭,心中有些擔憂。

“今日那位是衡陽侯府唯一的嫡出少爺,也是唯一康健的孫少爺,

這一輩中僅有三位男丁,

一位早產有心悸,十幾歲了還一直躺在床上,下不來床,

還有一位出生便唇裂,一直不敢出來見人,整日也是渾渾噩噩度過,傳說是侯府的三位老爺惡事做多了,遭到報應了!”

秦禾苗聽後,不禁感嘆道:“真是善惡有報啊!不過,這位嫡出少爺也不像是良善之人。”

慕容雲點點頭,說:“衡陽侯府近年來在福原府城的名聲並不好,仗著祖上的功勳,經常欺壓百姓。”

“那朝廷就不管管嗎?”秦禾苗問道。

“朝中大臣大多都忌憚衡陽侯府的財力,而且衡陽侯府也會拉攏一些官員,所以很少有人敢輕易招惹他們。”慕容雲無奈地說。

秦禾苗憤憤不平地說:“這種惡勢力早該剷除了!”

慕容雲看著秦禾苗,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心想:這小孩不僅身手不凡,還有一顆正義之心,若是能為朝廷所用,必能成為一股清流。

“嗯,明日我們就離開了,萬一哪天再遇到那位寒少爺,你一定要當心啊!”

“我知道,”秦禾苗點點頭,真心實意地說道:“今日多謝你們,我就不跟不能一起吃了,先去睡了。”

說完她遞給掌櫃一張百兩的銀票,“大家吃好喝好,這一百兩你們隨便吃,多餘的留給你們喝酒。”

掌櫃接過銀票,臉上樂開了花,連連聲稱會好好招待。

慕容雲和他的屬下也對秦禾苗的慷慨感到驚訝。

秦禾苗轉身離開酒樓,回房休息。

她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她知道,衡陽侯府在京城的勢力很大,想要剷除他們並不容易。

雖然現在的情況有些艱難,但這並不妨礙她實現“零元購”的計劃啊!

畢竟,機會難得,豈能錯過?

她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這些貪婪之輩付出代價!”想到這裡,她不禁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夜幕降臨,明月高懸。

四周一片寂靜,天氣寒冷,人都是有惰性的,尤其是在天氣冷的時候,然而,在這片寧靜之下,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正在醞釀之中。

深夜時分,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衡陽侯府的牆外。

那是一個身姿矯健、動作敏捷,還有一個心懷正義、勇敢無畏的人。

秦禾苗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任何人發現自已的存在,額!隱身術在古代太有用了。

不像在現代,有熱感攝像機,熱紅外人體感應器。

然後,她輕輕一躍,翻過圍牆,進入了衡陽侯府的院子。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守衛,利用夜色的掩護,悄悄地潛入了侯府的內部。

侯府內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那位寒少爺的房間,可謂是人聲鼎沸。

侯夫人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孫子,“廢物,沒用的東西,讓你們請個大夫這點事都做不好,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眼看著孫子成年就能為侯府傳宗接代了,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今日出去一趟,被人抬回來,身上都是傷痕,連子孫後代也被人切了。

這當然的秦禾苗的傑作,

在他們走出十幾步遠的距離,利用風之力割下了他的命根子,這就是欺負她的代價!

侯爺也很著急,命人四處找大夫,看還能不能接回去,這可是家中唯一的希望,孫子萬一治不好,那他這侯府就是有破天的富貴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侯爺不免心煩意亂,連著三個兒子都罵。

院子裡的丫鬟,嬤嬤們,小廝都各個心驚膽戰,被侯夫人指揮地團團轉,都沒有人發現侯府進了賊!

看到這一切,秦禾苗頓時高興不已。

這難道不正是一個絕佳的搬家機會嗎?

不禁心中暗喜。第一站,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充滿神秘和未知的庫房。

秦禾苗滿懷期待地前往庫房,準備展開一場令人興奮的冒險之旅。

但她卻毫不畏懼,憑藉著自已出色的身手和機智,成功地躲過了一次次的危機。

最終,她來到了侯府的庫房前,用萬能鑰匙開啟銅鎖,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震驚不已。

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應有盡有。

她心中暗自竊喜:“這下賺翻了!”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開始了“零元購”之旅,將一件件珍貴的物品收入囊中。

片刻後,秦禾苗發現侯府這樣的倉庫竟然有十多間屋子,這衡陽侯府有可能比國庫都要富裕。

搬完所有的公家倉庫,秦禾苗悄無聲息地來到侯夫人自已的私庫。

此時庫房沒有人看守,只不過門上有三把黃澄澄的大銅鎖,這可難不倒她,從空間拿出她的萬能鑰匙,搗鼓一下,只聽“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

三把鎖都被她開啟了。

秦禾苗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箱子,還有幾排架子,架子上放著各種大小不一的盒子。

她隨意開啟一個木箱子裡面是滿滿的黃金,秦禾苗一時來了興致,數了一下,發現光是黃金就有百萬兩之多,還不算銀子,更有銀票金票。

發了!

她發財了!

秦禾苗大手一揮,直接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走了。

不留一根雞毛。

她心裡也明白時間緊迫,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畢竟,衡陽侯府裡還有大老爺、二老爺和三老爺等重要人物需要走一趟,更何況還有眾多的姨娘們等著呢!

而最為關鍵的則是要搬空糧倉,聽慕容雲說邊境的將士們都食不果腹。

這件事迫在眉睫,一刻也耽誤不得。

秦禾苗腳步匆匆,向著糧倉的方向奔去。她心裡清楚,糧食是生存的根本,也是侯府最為重要的資源之一。

當她到達糧倉時,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稻穀和麥堆。

她悄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有一隊守衛正往這邊來,自已也不想表演這麼多糧食在他們眼前原地消失!

站定片刻後,終於等到了最佳的時機。

趁著守衛換班的空隙,將一袋袋糧食收入空間之中。

儘管數量眾多,但她的空間足夠巨大,容納這些糧食綽綽有餘。

在忙碌了一陣之後,糧倉內的糧食都被秦禾苗洗劫一空。她滿意地拍了拍手,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下一站,大老爺的院子。

就這樣秦禾苗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侯府三位老爺的院子裡,那些姨娘們的住處也沒有放過。

至於侯爺的書房嘛,她倒是沒有貿然前去。

畢竟,她敏銳地察覺到那裡潛伏著眾多暗衛。即便她能夠隱身,但呼吸聲卻是無法隱匿的。

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他們完全能夠憑藉一個人的呼吸來準確判斷其所處的方位。

不過,今晚所收穫的這些金銀財寶已經足夠她揮霍幾十輩子了!

就在秦禾苗準備返回時,路過那位孫少爺的院子時,也不算是路過,畢竟好不容易來一趟侯府,怎能漏過侯府最重要的人呢!

想也知道,寒少爺的私庫肯定是除了公家倉庫和侯夫人的私庫,絕對是最富有的。

剛踏進院子裡,便看到侯夫人對著一名男子怒目而視,“你說的都是真話?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傷了老身的孫兒?”

“是的,小子不敢撒謊,真是小子親眼所見。”

侯夫人猛然從榻上起身,一臉不敢置信。

“來人啊!”

緊接著,院子裡進來了一大群帶刀的侍衛。

“侯爺,侯夫人。”

侯夫人急了,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上前幾步吩咐道:“你們即刻出城,去城外驛站把要去服兵役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抓過來。”

“是。”

等侍衛走了,秦禾苗也不著急,她摸到寒少爺的私庫,把裡面收了個乾淨。

與她猜想一般,富得流油!

然後,來到侯爺的書房不遠處,既然她搬不走,那就炸了它,隨即從空間裡拿出迫擊炮,

對準射擊“轟隆,轟隆”隨著幾聲巨響,侯爺的書房瞬間變成一片廢墟。

秦禾苗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已的傑作。

她轉身離開,還是不解氣,怎麼辦?

走出侯府秦禾苗便撤了隱身術。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不遠處的屋頂上,一個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人影身穿黑色夜行衣,面容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真實容貌。

待秦禾苗走遠後,黑影緩緩開口:“這小子究竟是誰?是什麼樣的神器能把一座院子夷為平地!”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疑惑。

說完,黑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