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說還是師姐知道疼我。”鄭十二輕笑著說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齊敏警告似的白了鄭十二一眼,說道。

“陳卒師尊的事情關係重大,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而且呂瓊事情的背後,也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只能憑著感覺往前走。”鄭十二感嘆的說道。

“所以,你離開這些日子,什麼都沒查清楚?”

“查到了一些,但現在還不確定,需要證實。”

“你確定要追查下去嗎?”

“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陳卒師尊,也是為了師姐,也為了死去的呂瓊。”鄭十二回答。

“那我願意和你一同追查。”齊敏下意識的回答,說完後,她又連忙辯解:“我說的是和你一同追查案情。”

“我知道。”鄭十二見齊敏俏臉緋紅,於是輕笑著說道。

“小十二,其實師尊當初讓我跟著你,也已經認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懂。”

兩人正曖昧時,門戶忽然被踢開,沐瞳掐著腰說:“我回來啦!”

齊敏連忙閉眼裝睡,鄭十二也是無奈的看向作怪的沐瞳,問:“藥都抓來了?”

“嗯,這些都是去熱的藥草。”沐瞳將一筐藥草從儲物錦囊中取出,殷實的重量,著實驚到了鄭十二。

鄭十二看著像一筐雜草似的藥草,問:“你採這麼多,當喂牲口呢?”

“本來我只想要幾次的藥量,但是藥堂的那幫姐妹不讓,非要我多拿點,不是我說啊,藥堂的姐姐們是真的多誒,而且還很熱情,你一根我一把的,最後就成這樣了呀。”沐瞳解釋說道。

鄭十二頷首,齊敏畢竟也是藥堂數得上號的師姐,再說還是陳卒最珍愛的弟子,現在陳卒不在了,身為同門師兄弟,他們自然會想多給點關照。

不過,這厚厚的一層接一層的藥草,鄭十二實在沒繃住。

這個量,牽頭騾子來,也不見得吃得完。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拿出去熬藥。”鄭十二指著去熱的三大樣,說道。

“我?我嗎?”沐瞳左右顧盼,然後問。

“不然呢?”

“這,傷寒而已,去藥堂直接抓點好了。”沐瞳抱怨道。

“那您剛剛怎麼不直接去抓藥啊。”

“你又沒讓我去抓藥,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招呢,哼哼!”沐瞳說道。

“少廢話,快去。”鄭十二丟了兩份的藥量,叫道。

沐瞳委屈的拿過鄭十二順帶取過的砂鍋,往門後去。

鄭十二見沐瞳離開後,鄭十二掌心張開朝著藥草,唸叨:“採集!”

‘滴~您已採集【天翠蘭】*103,【苜蓿】*60,【井逅】*203……!’

鄭十二開啟易貨系統,全部選擇了兌換,然後得到藍碎*6!

藍碎入手,鄭十二兌換了日用品【冰袋】,將它貼在齊敏額頭上,齊敏怨艾的問:“你是想凍死我?”

“先給你降降溫,然後喝了藥湯,好的會快點。”

“這是什麼邏輯?沒聽過啊。”

鄭十二和齊敏對視,齊敏好歹是陳卒一手帶出的弟子,所以這個時候扯這麼多理論,鄭十二全然是在自取其辱。

“呃,以前在書上見過。”鄭十二尷尬的摸摸頭。

“你說的,我若是風寒加重,你要負責。”齊敏回答。

鄭十二訕笑,門外傳來沐瞳的話語聲,鄭十二聞聲出門,見到身著藍色勁裝的男子。

“你就是鄭十二吧?久仰大名。”男子主動打招呼道。

鄭十二和男子照面,目光斜視沐瞳,沐瞳縮著頭,偷偷的擦著眼淚。

“請你離開這裡。”鄭十二冷漠的說道。

“我是為了沐瞳的事情來的。”

“不需要你。”

“你什麼意思?”男子問。

“我不需要一個把沐瞳弄哭的人,在這裡瞎操心,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鄭十二戰意盎然的說道。

“這…”男子看了眼鄭十二,然後又看向沐瞳,說:“你不解釋一下?”

“十二!就是他!以前就一直欺負我,現在還來!嗚嗚嗚……”沐瞳轉身撲到鄭十二的身上,滿臉委屈的哭訴。

“看來是冤家啊。”鄭十二冷眸說道。

“鄭十二,你誤會了,我沒有添麻煩的意思,以前那是因為還小…”男子回答。

鄭十二揮出一掌,將男子從樓上拍下,然後和沐瞳,說:“沒事兒,我去教訓他!”

沐瞳哦了一聲,鄭十二自樓上掠下,沐瞳驚詫的捂著小嘴,難以置信的看著樓前的兩人。

“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動手,我是幫你的。”男子說道。

“打完再說!”鄭十二欺身而走,身法在七靈中轉變。

似蛙高跳!似雀驚飛!

凌空之時,借勢鷹踏!

男子見鄭十二戰意濃濃,於是迎戰而出。

一杆銀槍呼嘯,前突刺,橫掃千軍。

鄭十二身法飛轉,指法蓄勢,一指轟出。

上蒼指!

男子槍身如龍,雙臂猛掄,一道斜拉破勢槍擊飛出。

轟~

指勁和槍擊對照結束,鄭十二赤鞘在手,準備百草劍應敵。

男子見狀,連忙說:“你誤會了,我是沐力,沐瞳的哥哥!”

鄭十二赤鞘上劍式還未凝成,忽聽這個回答,鄭十二僵硬的立在原處。

樓上沐瞳旋即驚喜的叫著:“哎喲,哥哥,真的是你啊!我剛剛都沒認出你來!”

“你這丫頭,幾年不見,怎麼變得這麼古靈精怪的?”沐力問道。

“哎呀,女大十八變嘛,哥哥不也是變得更帥更強了?”沐瞳拍馬屁的說道。

“你這小鬼頭。”沐力無奈的揉了揉沐瞳的頭,說道。

沐瞳此時看向鄭十二,鄭十二已經悄默默的轉身往樓上去了,沐瞳見狀連忙叫道:“哎喲,哥哥,是誰剛剛和你打架的呀!人家好心疼你的呢!”

“那不是鄭十二嗎?這個時候跑什麼呀?”樓上其他看戲的師兄們叫道。

“這是出門把大舅哥打了吧?”白衍笑道。

鄭十二上行的腳步頓住,這處三十六樓,上面住著的可都是宗門的優秀弟子,其中認識自已的不在少數。

“各位師兄好…閒啊?”鄭十二笑著看向樓上露頭的師兄們,說道。

“小師弟,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啥時候給師兄們下個喜帖啊?”

“就是啊,小師弟不給個話,咱們八月半怎麼上郭家鬧事去啊?沒理由的!”

“不行啊小師弟,我可很看好你和敏兒的,你要是始亂終棄,齊斬師兄的劍可饒不了你的!哈哈哈!”

“說什麼呢?小師弟肯定是一起拿下啊,齊人之福不是人人都能有,但不是不可以有的!哈哈哈!”

內門弟子們起鬨的聲勢,一點都不比菜市場叫價的媽媽們要弱,這個氣勢,真是可惜了他們來修道。

“各位師兄好,鄭十二臉皮薄的很,你們若是不縮頭回去,他是不敢下來的。”沐瞳仰頭說道。

“哦哦哦!師兄在這裡祝你們百年好合了!哈哈哈!”

“走了走了!看得今日喜,破境只在須臾間啊!哈哈哈!”

諸位師兄歡喜的離開,稱讚的同時,還不忘預祝自已破境。

鄭十二終究還是沒能拉下臉的上樓,他小碎步來到沐力的身前,尷尬的笑著說:“哥哥好啊,剛剛只是打招呼而已。”

“是你讓二當家送行給我的?”沐力問。

“我以為沒送到。”鄭十二震驚的說道。

“還真的是你,下次送信,記得留名字,什麼沐家有變,速回,如果不是我仔細問了,都不知道是你做的事。”

“可是二當家不是已經死了嗎?”鄭十二想起藍銜之前說的。

“送信的人罪惡多端,留著也是麻煩,所以我就差人在路上把他做了,反正訊息我已經收到了,他留不留,也不重要。”沐力說道。

“二當家是誰啊?”沐瞳好奇的問。

“當時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他,不過他死了之後,我就想明白了,該殺,他罪惡多端,的確不應該留。”鄭十二說道。

“這件事你做的縝密,二當家這條線,沒有人跟,也是你應對得當。”沐力欣賞的拍了拍鄭十二的肩膀說道。

“多謝哥哥誇獎。”沐瞳說道。

“小事,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多走動走動總歸是好的!”沐力對鄭十二說道。

“最近小弟還有件事不解,見到家人,心中冷靜了多。”

“說來聽聽。”

“現在時間還趕得上,我們去太事府詳談。”

“也好,我過去也剛好有事。”

沐瞳看著勾肩搭背離開的兩個男人,自已恍然若失的站在原地發呆,心說:難道自已不才是他們關係的紐帶嗎?

“對了,沐瞳,藥別燒乾了,不然師姐就喝不著藥了。”鄭十二遠去的身影傳來呼喚聲。

“哦哦,知道了。”沐瞳連忙應答。

“照顧好師姐,我今天可能不回來了。”鄭十二的聲音漸行漸遠。

“哦!”沐瞳心中應著,然後不爽的踢了下腳邊的石子兒,說:“哼!師姐師姐,怎麼滿口都是師姐啊!我才是第一個投懷送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