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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鄭十二感覺自已在被移動,環境更加溼冷,周圍也愈發的安靜。
等待一時半刻後,一座點有搖曳蠟燭的秘密樓宇呈現在眼前。
這是一座座鑲嵌在峭壁上的古樓,看著有些歲月不像是五彩城的家族作為,不過,從當下門前燈籠上的‘柳’字來看,這已經被柳家鳩佔鵲巢了。
這座神秘的空間並沒有護衛,有的只是各種奇形怪狀的藥草和蟲蟻。
看得出這些都是精心培育出來的奢侈品,專門為了害人而生。
三人拽著鄭十二進入樓內,幽暗的燈光下,鄭十二見到一具已經被蟲卵寄生完全的肉身。
這肉身穿著綵衣,是沐家人。
“小傢伙,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現在如實說來,老夫還可以饒你一個好死。”郭守銘表情陰冷的說道。
到了這裡,郭守銘總算是鬆了口氣,這是真正的黑暗所在,任何被抓到這裡的人,沒有可以活著出去的。
三人輕車熟路,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
“你們在這裡殺過多少人?”
“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被我們殺死的。”柳玉壑一身錦袍,他看著彬彬有禮,但心神卻猶如修羅惡鬼。
鄭十二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所有被抓到這裡的人都被餵了蟲子了,顯然,身邊的這位就是例子。
“沒想到柳家一直擅長此道,之前對柳姐姐還真是多有得罪啊。”鄭十二輕笑著說道。
“當你想要和我們任何一方作對時,就已經註定命喪在此。”
“所以說之前你們表現出來的不和都是裝的。”鄭十二吃驚的問道。
“那是當然,只有表現出這樣的狀態,我們才能將利益最大化,畢竟矛盾才是人們想要看到的。”唐墨林回答。
“那我還真是糊塗到家了,我應該與你們握手言和的。”
“下輩子注意點就行。”
“不不不,我覺著我這輩子還有搶救的機會,如果我說我有一個寶貝藏在一個只有我可以找到的地方,你們會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嗎?”鄭十二回答。
“放心,如果真的有這個地方,那我們一定會找到的,前提自然是你說說這個地方。”
“但是我最後的保命機會了。”
“說,你究竟在哪裡遇到了奇遇?會讓你能一飛沖天的走到這一步。”郭守銘急切的說道。
鄭十二沉思很久,方才無奈的嘆息說:“我想你們應該也猜到了一些內幕。”
“所以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為什麼,劍痴會對你那麼看重?你們之間是有什麼交易嗎?”
“沒有交易,我們之間是單純的身份問題,劍痴他們必須保護我,僅此而已。”鄭十二認真的回答。
“那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能夠威脅到劍痴的,寥寥無幾。”唐墨林凝重的說道。
“那是自然,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我只知道是前輩們的事。”鄭十二苦笑著說道。
“所以呢?”三人很是迫切的盯著鄭十二,問道。
鄭十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是他的兒子。”
“誰?”郭守銘愣神的說道。
“劍痴?”柳玉壑問。
“不會吧?”唐墨林狐疑的問道。
“怎麼不會?”郭守銘忽然臉色一轉,恍然大悟地說:“我就說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搞事情,搞了半天,是自已的兒子啊。”
“你早就知道?”柳玉壑吃驚的問。
“這還用說嗎?看他們倆長得多像!”郭守銘指著鄭十二的鼻子罵道。
鄭十二腦中浮現出一幕幕邋遢的嘴臉,心中滿是不服氣的說:“怎麼可能?我比他帥多了!你們不要嫉妒我長得帥,就這麼詆譭我,我好歹也是上過偶像練習生海選的,雖然在初賽就被刷下來了,但是還是有人欣賞過我的顏值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直接說你們之間有什麼事?”郭守銘破口大罵。
“我這不是已經說了嗎?”
“要說就說清楚一點,你的父親既然是那個老傢伙,那你的母親是誰?”
“這我不是很清楚。”
“你別以為你故意裝傻充愣,我就不知道,在整個門內,誰不知道藍仙子對你有非人的關照?真當別人是傻子,看不出來嗎?”郭守銘當場揭穿。
“咱們有一說一啊,我可從來沒說藍仙子是我媽。”鄭十二震驚的說道,心中想著:郭守銘這個老殺才,不去演藝圈真是可惜了,這個腦洞多少也能分個最佳主持人的稱號吧?
“我覺得這的確是有點離譜,藍仙子是什麼樣的人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唐墨林情緒不高的搖頭,滿臉不相信的說道。
“偏了偏了,話題偏了,我們又不是來給他聊家事的,問他東西藏哪了?”柳玉壑趕忙說道。
“對,趕緊交代!你把好東西都藏哪兒了?”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門內啊。”
“具體點。”
“現在不能說。”
“你不會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能出去吧?識相點,把東西在哪說清楚,我們還能幫你收個屍。”
“這話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了,既然我必死無疑,又何必說出來呢?”
“你是真的沒有見識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柳玉壑手中拎著一隻藥罐子,藥罐中爬出各類蛇蟲鼠蟻,它們面板大多是深紫色,是劇毒混雜而成。
“我說我說!不過我有個要求。”
“怎麼?臨死之前是想找個女人快活快活嗎?”
“這倒不至於,不過我的要求的確和女人有關。”
“說出來聽聽。”
“沐瞳,她為什麼會被你們如此看重?”鄭十二目光炯炯有神地問道。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吧?”郭守銘冷笑著說道。
“我好奇啊。”鄭十二直爽的回答。
“簡單告訴你吧,滅門的事,不是郭家想做的。”郭守銘回答。
“不是你們想做的,那是誰想做的?”
“究竟是誰不清楚,不過可以確認的是門內。”郭守銘回答。
“所以根源還是在五彩門中。”
“沒錯。”
鄭十二陷入沉思,沐家滅門之事,不管從什麼方面想,都不可能和五彩門有所關聯。
可現在始作俑者說這件事事關門內,這應該不是無的放矢,但究竟是誰?目的是什麼?鄭十二一時半會兒想不清楚。
“好了,現在你可以把你手裡的黃紙拿出來了,那是你的儲物法寶吧?現在歸我們了。”柳玉壑搓著手指說道。
鄭十二抿了抿嘴說:“對於我的事情,你們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補充什麼?”
“就是有沒有我不知道,但你們知道的細節?”鄭十二想要套取更多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