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再次響起商嶼充滿磁性的聲音,“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明黛驀然回過神,戀戀不捨地從商嶼的懷裡出來,“我沒事,對了,你怎麼在這?”

“唐騅和傅易北約我談點事。”

商嶼沉聲解釋。

明黛有些擔憂地問,“你剛來?”

商嶼思忖了下點頭,“嗯。”

明黛長鬆一口氣,商嶼沒看到她在酒吧痛揍商瑾之的暴力畫面。

為了不讓酒吧裡面的人向商瑾之通風報信。

她用了點小心機,學著綠茶樣抬腳往前走幾步,然後悶哼,“我的腳腕扭傷了,走不動路,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可以,你不介意我抱著你吧?”

商嶼霧沉沉的墨眸掠過一閃而逝的戲謔。

明黛當然不會錯過這個難得親近商嶼的機會,“麻煩老公。”

她主動張開雙手。

商嶼極其配合地彎腰抱起明黛,胳膊處蟄伏的精瘦肌肉繃緊爆發出力量。

明黛摟住商嶼的脖子,試探性地問,“我會不會太重?”

“沒有啊。”

商嶼抱住明黛健步如飛,“你太瘦了,感覺都不到九十斤。”

明黛想到每次撒嬌叫商瑾之抱他,他都抱怨她太重,太肥,說抱不動,喊她減肥。

為此,她特意節食減到88斤。

商瑾之依舊嫌棄她胖,說她胸大,屁股大。

美得庸俗,沒有高階感。

再想到明詩詩胸前平得像搓衣板,愛穿寬鬆的棉麻長裙,走得是文藝女青年風。

明黛後知後覺並不是她胖。

只因她不是商瑾之喜歡的人罷了。

對於不喜歡你的人,哪怕你美成天仙,他都會嫌棄你沒有人煙味。

想到過往的種種,明黛不由地鼻子泛酸。

她腦袋靠在商嶼寬闊的肩膀,“偷偷告訴你,我有九十六斤。”

商嶼垂眸看到明黛的眼睛都快要紅成兔子眼,“你有一米六八,體重過百才算正常。以後你要多吃,別再減肥。”

“好,我都聽老公的。”

明黛收回失控的情緒,說著哄商嶼的好話。

商嶼抱住明黛放進後排座。

他隨之坐進來,不放心地問,“你確定不去醫院?”

她去醫院豈不是會露餡?

明黛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輕勾商嶼的小手指,“你回家幫我擦點藥就行了”

商嶼的視線掃過她不安分的手指,“依你。”

她瑩白的指尖得寸進尺地滑入商嶼的掌心,邊輕蹭邊觀察他的反應。

根據《壞女人如何練成》裡面介紹:若是女人輕蹭男人的掌心,他沒有立刻甩開女人的手,反而假裝沒發現,說明他並不牴觸女人。

要是他緊抓住女人的手,說明存在好感。

她蠻期待商嶼的反應。

下一秒,商嶼按住明黛故意使壞的手指。

他用一種長輩哄晚輩的語氣,柔聲叮囑,“你乖,別鬧了。”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撩得明黛的腎上腺素狂飆。

這算是她勾引他,還是他勾引她?

相較於明黛氣血翻湧,商嶼表現得極其鎮定自若。

他偏過頭,吩咐司機,“去藥店買跌打扭傷藥酒和藥膏。”

明黛趁機長吐出一口濁氣。

怪不得顧誕形容商嶼是行走中的春藥,荷爾蒙榨汁機。

他輕飄飄說上一句話都能搞得神魂顛倒。

淡定。

她一定要淡定!

在商嶼沒上頭前,她絕對不能搶先上頭,再吃盡愛情的苦頭。

看來,她必須繼續下猛料。

車子到達藥店,商嶼親自下去買藥。

明黛連忙給顧誕發資訊:【女人做什麼,男人最快上頭?】

顧誕沒回。

明黛拍了拍他。

顧誕發了個沮喪大哭的表情包:【今早見你老公戴的寶璣5140簡直是仙品,我立即砸錢買了另外一隻,就想戴來見我男神,顯得我有品位。結果我蹲了整晚,他都沒出現】

明黛想告訴顧誕剛拐走他男神,估計他都不信。

於是,她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顧誕回了個抹淚的表情包:【除了我男神,天底下其他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愚蠢又自戀。你多製造肢體接觸,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對你老公多誇多撒嬌】

明黛覺得顧誕說的是廢話。

顧誕繼而發來好幾個影片:【大家都是飲食男女,最重要的是多練習吻技和床技】

她和商瑾之相戀一年多,兩人僅有蜻蜓點水。

得了!

說來說起就是床上那點破事。

明黛內心嫌棄不已,最後她還是調成靜音,先點開接吻技巧影片認真學習。

然後她算是開了眼界!

原來接吻有那麼多種接吻方式,輕吻,溼吻,推動吻......

那麼多技巧,什麼敏感點,纏繞,吸吮,拉絲......

再想到上次她狗啃似地親吻商嶼,動作青澀又笨拙。

她居然能撩撥得了冰山之巔的商嶼,肯定是靠她的顏值和身材硬撐啊!

車門慢慢拉開。

明黛連忙關閉激情熱吻影片。

她扭頭朝著商嶼笑得人畜無害,天真爛漫,“你回來了?”

商嶼稜線分明的紅唇微張,“買了好幾種藥酒,藥力強的味道會刺鼻點,你能不能接受?”

“我不喜歡刺鼻的味道。”

明黛又不是真的腳腕受傷。

等會在刺鼻的雲南跌打扭傷藥酒下接吻,多煞風景!

可能剛看完接吻影片的緣故,明黛覺得商嶼長了張欲色十足的唇。

唇瓣不是那種過於單薄的薄,唇角往上翹起,唇色泛著健康的肉粉色。

好適合接吻的唇,誘得人想輕咬一口。

明黛有點想迫不及待吻商嶼,就是時機還不到。

她不得不耐著性子等回到家。

商嶼抱住明黛大步進入客廳,放到沙發。

明黛伸直右腳展現嬌嫩的小腿,做出自以為優雅勾人的坐姿。

她暗自期待,偶像劇裡男女主的吻戲大多都發生在包紮傷口的情節。

在曖昧的氛圍烘托下,商嶼應該會主動吻她吧?

商嶼冰雕的臉沒有任何異色,“我幫你拆下鈴鐺腳鏈,再擦藥酒。”

明黛媚眼如絲地注視商嶼,說起撩人話術。

“這是我阿爸送給我的十六歲生日禮物,說只有將來老公才能摘我的鈴鐺腳鏈。現在你是我老公,有資格那麼做。”

商嶼輕柔地解開鈴鐺腳鏈放到茶几,再往掌心倒藥酒。

他的手指修長溫熱,完全裹住明黛小巧玲瓏的腳腕。

那覆著薄繭的掌心富有技巧地摩擦明黛。

頓時,激起絲絲的電流感。

沿著小腿往上流經四肢百骸。

酥得明黛好癢受不住咯咯笑,什麼勾引人的手段全都拋得一乾二淨。

她敏感得要把腳抽回來,“好癢,我不擦藥酒了。 ”

商嶼扣住明黛的腳腕壓在身下。

他的眼神溢位上位者看透一切的銳利感,“剛才你不是鬧著說腳腕痛,叫我幫你擦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