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搭乘電梯上到設計部,開始全神貫注工作。

她知道明詩詩肯定會在背後動手腳,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小手段都沒用。

直至,顧誕連命call過來。

明黛不厭其煩接通電話,“我還在忙。”

顧誕不爽抱怨,“大小姐,你約我出來喝酒,說要我把邀請函帶來給你,我都等了你兩個小時,你再不來,我就要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明黛看著腕錶發現都十點二十七分,“我忙忘了,馬上過去哈~”

明黛拎包奔赴今朝醉。

剛進酒吧一眼看到顧誕,他穿著粉色西裝,搞得就跟開屏的花孔雀似的。

不過顧誕的五官偏西式,輪廓深邃,並不顯娘炮。

明黛走過去打招呼,“蛋子。”

顧誕親密地抱住明黛,“我可憐的黛寶,幾日不見又瘦了,工作很辛苦吧。”

明黛很無語,“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我老公家的廚師太會煲湯,我都喝胖了兩斤。”

顧誕心虛地摸鼻尖,“是嗎?我都看不出來。”

明黛不揭穿他坐在身邊,準備喝上幾杯。

一隻手冷不丁伸過來阻止明黛,“哪怕你喝醉了,我都不會為你心軟的。”

明黛回過頭。

看到商瑾之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就是神色太傲慢惹人反感。

明黛頓感晦氣。

出來喝酒都能碰到渣前任。

她不耐煩地甩開商瑾之,“誰稀罕你心軟了?”

商瑾之認定明黛心中的人依舊是自已,“你不就是藉著喝醉酒為理由給我打電話?”

“大哥,你想多了!”

明黛直接朝著商瑾之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收垃圾。你再不鬆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商瑾之氣得臉色漲得通紅,“你罵我垃圾?”

旁邊的顧誕看不過眼,使勁去掰商瑾之的手,“誰應誰就是啦,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黛寶叫你放開她。”

商瑾之低頭看見顧誕的腕錶。

他神氣地嗤笑,“明黛,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煞費苦心,居然拉著顧誕陪你演戲。”

“我演什麼戲?”

明黛有些跟不上商瑾之清奇的腦回路。

商瑾之指著顧誕的腕錶,“他戴得就是今早你曬在朋友圈的深棕色寶璣5140,難不成你和顧誕結婚了?”

顧誕挺直胸膛相當不爽,“我怎麼不能和黛寶結婚?”

“其他人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我能不清楚,你就是變態死Gay。”

商瑾之早看不慣顧誕的做派。

竟然喜歡男人!

明黛向來護短,冷眸掃向商瑾之,“你的嘴太臭,馬上向我朋友道歉!”

商瑾之孤傲地揚起脖子,“明黛,你耍再多小手段,我都不會喜歡你......”

明黛實在忍無可忍。

她反扣住商瑾之的胳膊,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商瑾之一米八幾的人重重跌倒在地面,疼得後腦勺冒起無數的星星。

明黛抬腳,紅色細跟高跟鞋踩在商瑾之的胸膛,“別婆婆媽媽,我叫你向我朋友道歉!”

商瑾之直接摔懵了。

他沒想到明黛完全不給面子,當眾動手,“明黛,你見軟的不行,又想對我用硬,玩欲擒故縱把戲?”

“我擒你個大頭鬼。”

明黛腳底狠用力,踩得商瑾之肋骨都發出咯咯的聲音,“我數到三,你再不道歉,休怪我不客氣,一,二.......”

商瑾之疼得受不住,聲音都打顫,“我...我道歉,顧誕,對不起。”

顧誕雙手環繞在胸前冷哼一聲。

然後,他去拉明黛,“算了,我們不和這種死渣男糾纏,免得壞掉運道。”

明黛不悅收回腳,“我的好心情全被渣男攪沒了,改天再請你喝酒。”

顧誕將邀請函塞給明黛,“聽說今晚我男神來會所,我再等等。”

商嶼要來?

她不能讓商嶼瞧見兇殘狠厲的一面,“那我先走了。”

旋即,明黛趕緊開溜。

不曾想,她過肩摔教訓渣男的行為正好被唐騅拍下影片。

唐騅走進包間,興奮地點開影片告訴商嶼,“嫂子看著長得嬌嬌媚媚,現世妲已。我沒想到她的拳腳功夫那麼好。”

商嶼素來冰冷的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他淡漠的餘光落在影片。

明黛穿著上身緊下襬魚尾裙的黑色西裝套裙,只見她利索地扭動手腕,手肘往商瑾之的肋下抵去。

隨後,她把高大的商瑾之拎起來,再往後拋去。

商瑾之就像是斷線的風箏跌落到地面。

唐騅溢美之詞難以言表,“動作乾脆利索,起碼有三年以上的散打功底。嶼哥,你撿到寶貝了。”

商嶼緩緩放下水晶酒杯,“我有事先走。”

唐騅急忙拉住商嶼,“說好每個月最後一天是兄弟日,你剛坐下不到十分鐘,就要走?”

旁邊的傅易北勸道,“他要忙,你讓他忙去。”

唐騅不滿抱怨,“我搞到一瓶比我們老爸年紀都要大的茅臺,打算請大家喝盡興呢。”

“下次,我請你更好的酒。”

商嶼承諾。

這時,唐騅才不情不願鬆手。

商嶼繫好西裝紐扣,邁著大長腿快步往前走。

眨眼間的功夫,人便不見。

唐騅轉而向傅易北抱怨,“嶼哥做事向來沉穩淡定,他走得那麼急,忙什麼去啊?”

傅易北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瞧著唐騅,“當然是去追他的媳婦。”

“啊!”

唐騅悲傷地感嘆,“果然有了媳婦忘了娘,呸,不對,忘記兄弟。”

話語人物的明黛踩著紅色高跟鞋,疾步從電梯走向停車場。

她要迅速離開是非之地。

維持住在商嶼的心目中又純又欲還帶點性感的小白兔形象。

結果不知那個缺德鬼把口香糖吐在地上。

明黛的鞋子踩到口香糖,腳底打滑整個人往地面倒去。

眼看要摔得屁股開花。

一隻強健有力的胳膊及時摟住明黛的腰肢,撩人的男聲舔過耳根,“你沒事吧?”

明黛驚詫地回過頭。

對上商嶼那張水月觀音般的俊臉,尤其那雙籠罩著一層神秘薄暮的深眸。

勾得人墮落,試圖探個究竟。

明黛窩在商嶼的懷裡心動指數狂飆,心中暗想:怪不得偶像劇總用這個老套又狗血的片段。

果然套路得人心,太他媽蠱惑人。

反正她是土狗,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