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劍芒,分明就是劍意的雛形!!!

這時候的天帝可是隻有六歲啊!

一個六歲的孩童,居然已經領悟了劍意,一劍斬出劍氣!!

要知道,在場的大帝準帝強者可是不在少數,他們在六歲的這個年紀,還在打磨根基,做一些基礎訓練呢!

這就是天帝的恐怖之處嗎?!

林辰看著鏡中畫面,不由得心中大驚,難道是這天帝真的是如此驚才絕豔之人嗎?

林辰雙拳緊握,絕不可能!我林辰才是這世間第一天才!

隨後不由冷哼一聲,“怎麼會有人在這般年紀就有如此的劍道成就,定是有絕世強者在教導他!”

眾人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紛紛稱讚林辰不愧是當代絕世天才,看的透徹。

這也讓眾人忍不住繼續看下去,他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在教導天帝,居然教出這麼一個絕世大魔頭來!

……

鏡中。

老道士看見這一道劍芒,也不由得被驚了一下,頓時被饅頭噎住,咳得慘白的臉上竟是有了病態的潮紅。

陳玄好奇的看向老道士,見他沒什麼大礙,就問道:“老道士,你怎麼了?”

老道士怔了半天才問道:“你這一手劍,從哪裡學來的?”

只見陳玄一臉茫然搖了搖頭,“沒人教我,我家只有柴刀、菜刀,沒有劍。”

老道士聞言,瞳孔巨震,心中駭然!

“什麼?!無人教導?!”

這一刻,鏡外眾人也是一片譁然。

天帝陳玄六歲擁有劍意,斬出劍氣,居然無人教導?!

這……

天帝果真從小就是天賦異稟,根骨悟性冠絕當世!

這般劍意,這樣的年紀,絕世天才啊!還是劍道的絕世天才!

難怪能夠橫壓數個紀元,壓的三界萬族抬不起頭來,當真是恐怖如斯!

人群最中間的林辰聽到鏡中陳玄的話,緊握的雙拳指節有些發白。

自己驚才絕豔,天賦世間少有,再加上一路奇遇不斷方才有今日成就,憑什麼這個大魔頭在天賦上碾壓了自己?!

羨慕,嫉妒,一時間,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猛地,林辰心頭一驚!

“不對!很不對!”

眾人正沉浸在天帝陳玄天資絕世的震驚當中,猛地聽到林辰這句話,一時間不明所以,紛紛轉頭,疑惑多的看向林辰。

林辰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既然天帝有如此的劍道天賦,六歲時便可以領悟劍意,斬出劍氣,這數個紀元過去,他的劍道該是何等的強悍恐怖?!但是……”

林辰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環視了一圈眾人。

眾人聽著林辰的話,先是眉頭緊鎖,隨後猛地身體巨震。

噹啷!

有人甚至瞬間手軟腳軟,兵刃都拿不住,整個人也癱在地上。

是了!!!

天帝自幼年便有絕世的劍道天賦,如今大戰結束,天帝自己被鎮壓在天地寶鑑中,為何從始至終都一劍未出?

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見過,甚至都沒聽說過天帝會用劍?!

難道?!

天帝知道被鎮壓也都未出全力?!

要是這樣的話?那天帝必定有著可怕的後手存在!

眾人驚恐不已,一瞬間人心浮動。

站在一旁的季陽看了一眼眾人,神情淡然,“你們看到的不錯,曾經年少時候的他確實是不世的劍道天才,不過後來,遇到了一些事情,他的劍道廢了,劍心崩碎。”

什麼?!

眾人聽到季陽的話,不由一愣。

劍道廢了?劍心崩碎?

究竟是什麼樣的遭遇,能讓一名絕世劍修的劍心崩碎?

看著眾人疑惑又渴望的眼神,季陽攤了攤手,“你們不用這樣看我,他從未對我說過,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劍道廢了而已。”

隨後衝著天地寶鑑努了努嘴,“想知道,自己看唄,說真的,他雖然暴虐無道,但是修煉天賦卻是我見過的獨一份的,沒人能和他相提並論,所以我也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他的劍心崩碎。”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也都十分好奇,發生了什麼,能夠毀去天帝的劍心。

……

寶鑑中。

陳玄同老道士道別後,就回到了家中。

夜幕深沉,陳玄睡得正酣,被一聲突如其來的慘叫驚得猛然坐起。

陳玄呆了呆,只聽見外面不斷傳來慘叫聲。

年幼的陳玄急忙下地,朝父母的房間跑去,卻發現父母並不在房中。

然後就看到了自家前院遍地都是僕人丫鬟的屍體,甚至連看門的大黃狗都未能倖免,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血腥味。

陳玄心中大駭,戰戰兢兢的找遍了自家整個院子和房間,都沒能發現父母。

只得開啟大門,出了門。

剛來到街上,就發現村子裡到處都是屍體,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悽慘。

不遠處,再度傳來幾聲慘叫,只見一個渾身上下被黑煞之氣包裹的人影迅速從街道上閃過,隨著人影的閃動,又再次響起幾聲慘叫。

陳玄畢竟年幼,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雙腿有些發軟,在地上連滾帶爬,不斷地翻找著,既想要翻到熟悉的面龐,卻又不願真的翻到。

直到……

陳玄看著眼前兩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頓時愣住了。

他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哇”的一聲,陳玄放聲痛哭,撲在了兩具並排的屍體上。

“爹!娘!”

陳玄緊緊抱著自己的爹孃,雙目泣血,“呃”的一聲,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

寶鑑外。

一眾蓋世強者,正義聯盟的群豪,看著寶鑑中被嚇得雙腿發軟,撲倒在地,痛哭流涕,昏死暈倒的幼年天帝陳玄,不由得哈哈大笑。

“這便是幼年的天帝嗎?萬萬沒想到啊,這輩子居然還能看到這魔頭痛哭流涕的醜陋一面!”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看著他這樣,心情莫名的舒暢啊!”

眾人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畢竟,天帝陳玄橫在他們頭頂太久太久了,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沒有一顰一笑,有的只有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壓的他們不敢大聲講話,不敢放肆的笑,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和忤逆。

現在看到天帝陳玄這麼狼狽一面,又怎麼能放過這個肆意嘲笑的機會呢。

天帝大殿中,也是有一部分笑不出聲的,他們眉頭緊鎖,神色低沉。

他們向來自詡正義,逆伐天帝也是為了匡扶正義,剪除暴虐。

但是如今,面對寶鑑中的滅村慘案,竟有這麼多人能夠肆意狂笑,甚至有些失態。

儘管這寶鑑中的一切都是天帝的經歷,但那時的天帝也不過才六歲,那滿村鎮的人又是何其無辜,怎麼能?

有人望著寶鑑中發生的一切,喃喃自語:“這麼小的年紀,就經歷這種滿村被屠,雙親身亡的人間慘劇,這便是日後天帝變得兇殘暴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