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一種極度繁雜且豐富多樣的情感體驗,它是生理、心理以及社會諸多因素交織融合的產物。愛情在為人呈上幸福與滿足感的同時,也悄然影響著人的成長軌跡。
曾有人說,男人在表達愛情時,往往更為直接和主動。在戀愛的舞臺上,他們展現愛意的頻次或許不算太高,也不那麼顯眼。更多的時候,他們傾向於在關鍵時刻或者特殊時刻,才表現出自已的款款深情。
相對而講,女人在表達愛情時,則顯得含蓄而矜持。在戀愛的程序中,她們相對更為頻繁地傾訴愛意,藉由語言、表情以及一些小小的舉動,傳遞著自已的綿綿情意。甚至,她們有時還會耍一些小脾氣,以此來吸引對方的關注,渴求獲取更多的愛意。
佛家有云,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愛情更是因緣的鮮明體現。兩個人能夠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進而相愛,這皆是由於往昔的業力和因緣的神秘牽引。
道亦則言,愛情是一種源於自然的吸引和情感共鳴,理應順應自然的節奏發展,不應被世俗的禮教所禁錮束縛。同時,愛情也應當遵循陰陽平衡的準則,相互補充、相互依存,最終實現陰陽的和諧共處。
不管如何,愛情一旦萌生,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系列的挑戰與責任。
故而,置身於愛情之中的男女,務必要做到相互信任、相互坦誠、相互理解以及相互支撐。尤其是步入婚姻殿堂後的愛情,倘若做不到這些,便極有可能落得個‘愛之深,恨之切’的結局。
……
“滴滴… 嘟……”
王冬正在沉思之際,腕錶突然發出一陣提示音。
雖說這聲音不算大,但在這深夜寂靜的醫院走廊中,卻顯得格外清脆響亮。
王冬趕忙按停了聲音,匆匆瞥了一眼提示資訊,隨即臉上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目光也隨之移向樓下。
沒一會兒,就瞧見兩盞明亮的大燈直直照向住院部大樓這邊。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越野穩穩停在了大樓的門前,隨後車燈熄滅,只是遲遲不見有人從車上下來。
與此同時,在柳如煙的病房中。
胡淼淼坐在陪護床上,那張臉上滿是焦急與糾結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上手機的螢幕,茫然不知所措。
剛剛她收到了資訊,範俊真的來了,她只是回覆不要讓他上來,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柳如煙,咬了咬牙,發了一條資訊後,她緩緩站起身來,一番思索後,決定還是下去與範俊見上一面。
胡淼淼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離開病房,快要到門邊時,她回頭看了看柳如煙,確定柳如煙並沒有醒來後,這才輕輕開啟房門。
出來後,又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接著左右瞧了瞧,發現走廊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然後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電梯裡,胡淼淼的心一直高高懸著,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範俊。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走出電梯。
住院部大樓的門口,範俊正在車邊來回踱步,當他看到胡淼淼走出來時,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迎了上去。
“淼淼,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和我見面了?”範俊問道。
胡淼淼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的怒氣:“我不是清清楚楚說了這段時間咱們不要再見面了,你怎麼還是不管不顧地跑過來了?而且還挑這麼晚的時間,如果讓熟人看見了,他們會怎麼想?”
範俊全然不理會胡淼淼的惱怒表情,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我這不是心裡放心不下你嘛,你突然就不願和我見面了,我當然得親自來瞧瞧。”
胡淼淼冷哼一聲,別過臉去:“那現在你也看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呵呵,我走倒是沒問題,你先告訴我為什麼突然不讓我聯絡你了?”
範俊的眼睛緊緊盯著胡淼淼,目光中帶著一股執拗勁兒,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唏噓之意。
胡淼淼避開他那灼熱的眼神,冷冷地說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了,這麼簡單你都不明白?”
範俊的嘴角微微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拉住胡淼淼的胳膊,臉上卻又裝出一副擔心的模樣說道:“淼淼,是不是你老公發現咱倆的事兒了?”
胡淼淼用力甩開他的手,大聲呵斥道:“你別胡說八道!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範俊卻不依不饒,再次向她靠近,臉上露出一絲詭譎的神情:“淼淼,你別瞞我了,呵呵,那天我送你回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馬路對面站著的那個男人就是你老公吧。”
胡淼淼聽後,頓時一臉震驚,嘴巴微張:“你,你認識我老公?”
“當然,既然決定和你交往,我怎麼可能不把你的底細查個清楚明白呢?”
頓了頓,範俊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又接著說道:“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第二天你母親就去公司找了我,不過,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直接要我離開你,只是警告我不要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說到這裡,範俊突然停住腳步,直直地盯著胡淼淼:“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母親的真實身份,哈哈哈……”
那笑聲不大,卻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還引來了住院部大廳中一位值班的護士跑出來看了一眼。
胡淼淼緊緊咬著嘴唇,從她的表情上難以判斷她究竟是憤怒還是驚訝。
停滯了片刻後,她說道:“範俊,我警告你,不要讓我老公知道這些,不然我會和你不死不休。”
範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嗤笑道:“哦?不死不休?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你覺得我範俊要得到的女人會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得到嗎?”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雖然英姐的名字在圈中有著一定的分量,但還不足以壓迫到我范家。”
胡淼淼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顫抖著聲音說道:“範俊,你到底想怎麼樣?”
範俊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我想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這可是你先主動招惹我的哦。”
胡淼淼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範俊,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別再糾纏了。”
範俊眼神陰翳,猶如黑暗中的惡狼:“過去?哪有那麼容易過去!你說結束就結束?”
這時,胡淼淼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咬著牙說道:“範俊,你別逼我魚死網破。”
範俊微微一怔,隨後冷笑出聲:“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就算讓你母親出面也改變不了結果。”
胡淼淼怒視著範俊,渾身不住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此刻她滿心悔恨,真不該招惹範俊這樣的浪蕩公子。
這時,一陣冷冽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
範俊沉默了片刻,忽然仰頭大笑:“哈哈哈,胡淼淼,你先想著明天怎麼和你老公解釋吧。”
說完,他轉身上了越野車,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著啟動離開。
胡淼淼目光呆滯地望著離去的車子,身子一軟,緩緩靠在了牆上,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
……
與此同時,梁夢也在一間略顯冷清的休息室裡,找到了神情恍惚的女醫生周琳。
“醫生,我想和你談談。”梁夢開門見山地說道。
周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疲憊,聲音顫抖:“你是誰?”
梁夢在周琳對面從容地坐下,輕聲細語卻又充滿誠意地說道:“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也許我能幫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