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感到體內藥效徹底消散之後,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他立刻行動。

他猛地從榻上起身,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雲兒,將自己滿心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傾訴給她。

當他匆匆踏入房間,一眼便望見雲兒獨自坐在床上,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在角落。

她眼神空洞,呆呆地望著前方,思緒似乎飄得很遠。

乾隆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一種莫名的心疼湧上心頭。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她身邊,彷彿生怕驚擾到她,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雲兒,在想什麼呢?”

蕭雲聽到乾隆熟悉而又溫暖的聲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間回過神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依賴,毫不猶豫地撲進他的懷裡,雙臂如藤蔓般緊緊摟著他的腰肢,小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弘曆,我……”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乾隆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蕭雲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與疑惑,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問道:“弘曆,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你會不會……”

乾隆瞬間明白她想問什麼,生怕她陷入無端的憂慮。

他急忙伸手輕輕捂住她的嘴,目光堅定而溫柔地看著她:“不會,雲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有那種假設。”

蕭雲微微仰頭,清澈的眼眸中滿是不解,追問道:“那你怎麼沒叫暗衛?任由那夏雨荷胡來?”

乾隆看著雲兒微微嘟起嘴,眼眶泛紅,一副委屈又吃醋的可愛模樣。

他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抬手溫柔地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雲兒這是在氣什麼?

瞧這小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蕭雲向來率真,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我氣那夏雨荷不知廉恥,竟敢用那般下作手段妄圖接近你。

更氣你竟不叫暗衛,你是我的,只能看我一個人,心裡也只能有我!”

乾隆聽著雲兒直白而熾熱的表白,心中滿是歡喜與感動。

他覺得,是時候將自己那壓抑已久、濃烈如焰的愛意傾訴出來了。

蕭雲其實在心底已經隱隱猜到了乾隆對自己的心意。

然而,那份不確定感仍像絲線般纏繞在心頭,讓她忍不住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微微仰頭,目光帶著一絲期許與羞澀,輕聲問道:“弘曆,你……喜歡我嗎?”

乾隆望著雲兒那澄澈而充滿期待的眼眸,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搖了搖頭。

剎那間,蕭雲眼中那熠熠生輝的光芒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熄滅,神情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嘴角原本微微上揚的弧度,也悄然消失,一絲失落不自覺地爬上她的臉龐。

乾隆見狀,心疼不已。

他連忙輕輕牽起蕭雲的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彷彿生怕她會就此溜走。

他凝視著蕭雲,眼神中滿是深情與鄭重,緩緩開口道:“雲兒,你說得對,朕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不知何時起,朕的心就被你牢牢佔據,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雲兒,朕對你,絕非僅僅是喜歡。

‘喜歡’二字,太過輕薄,太過膚淺。

根本不足以承載朕對你那如滄海般深沉、似驕陽般熾熱的情感。”

乾隆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心中所有的愛意都凝聚在接下來的話語中。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深情,“雲兒,朕是真真切切地愛你。

這份愛,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一顆種子,在朕的心底生根發芽。

隨著時光的流轉,已然長成參天大樹,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你每一次的淺笑嫣然,都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照亮朕心中的每一個角落;

你每一回的蹙眉憂慮,都似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刺痛朕的心。”

他輕輕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蕭雲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細膩的肌膚,彷彿在描繪著世間最珍貴的畫卷,“朕愛你,愛到願意為你傾盡天下,愛到甘願捨棄,這世間所有的繁華。

朕害怕你年紀尚小,分不清感激與愛意的區別,害怕貿然表白,會讓你感到迷茫與恐懼,從此對朕避而遠之。

所以朕一直將這份愛深埋心底,默默守護著你。

然而,這份愛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在朕的心中日夜翻湧,讓朕再也無法抑制。

朕真的等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住了。

雲兒,你現在能分得清對朕的感情嗎?”

蕭雲看著乾隆那飽含深情、熾熱如火的眼神,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我分得清。”

乾隆眼中滿是期待,忍不住追問道:“那雲兒喜歡朕嗎?”

蕭雲故意想要逗弄一下乾隆,嘴角微微上揚,佯裝搖頭,調皮地說道:“不喜歡。”

乾隆看著蕭雲那狡黠又可愛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她是在故意逗自己。

他又好氣又好笑,輕輕颳了一下蕭雲的鼻子,佯裝生氣地說道:“好啊,你這小機靈鬼,竟敢逗朕。

看朕怎麼‘懲罰’你。”

乾隆滿心歡喜地將蕭雲輕柔地擁入懷中,彷彿擁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雲的耳畔,帶著幾分寵溺與急切,輕聲說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蕭雲仰起頭,那雙靈動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撲閃撲閃地看著乾隆,眼中滿是笑意與羞澀。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聲音如同黃鶯出谷般清脆,“喜歡。

從前我不懂,為何只要一看到你和別的女子稍有親近。

我就滿心不悅,只想將你霸佔,據為己有。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弘曆,你也是,既然喜歡我,為何不早早告訴我呢?”

事已至此,乾隆看著蕭雲那略帶嗔怪的可愛模樣。

他心中滿是柔情,只能無奈又寵溺地開口道:“朕的錯,是朕顧慮太多,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