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永恆的歌詞在我腦海中不停的見湧現出來:
那白色襯衫 隨風輕蕩……
黑色的短褲 更襯白膚…
他坐在長椅 書在眼前…
此時,清潔工正坐在長椅上,身著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短褲,手裡拿著的,正是一本書!
我眼神堅定,面容嚴肅,毫不猶豫地立即下達命令:
“將清潔工拘留!”
傅逸瀟第一個衝上前,緊緊抓住清潔工的胳膊,尹浩辰則在一旁協助,以防清潔工掙脫。
清潔工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驚恐,他試圖掙扎,大聲喊道: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冤枉的!”
但他的反抗在訓練有素的警員面前毫無作用。
我走上前,直視著清潔工的眼睛,嚴厲地說道:
“有沒有冤枉你,檢測結果會說明一切!把他帶去檢測室用魯米諾試劑把他全身上下都檢測一遍!”
這時,清潔工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故作鎮定的表情所掩蓋,他低著頭,雙手被銬在背後,腳步拖沓,彷彿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但我知道這可能只是他偽裝的一部分。
檢測室內燈光白亮的有些刺眼,沈慧欣和葉晚清早已準備就緒,他們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帶著口罩和手套,眼神專注而冷靜,清潔工被帶到房間中間,他微微顫抖著,臉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
沈慧心拿起一個裝著魯米諾試劑的噴霧瓶,輕輕搖晃了幾下,魯米諾試劑在瓶中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站好,不要動。”
一旁的葉婉清冷冷的對清潔工說道。
沈慧心將魯米諾試劑對準清潔過的頭髮噴了下去,瞬間頭髮上爆發出一片幽藍的熒光,那噴射狀的血跡在魯米諾的作用下無所遁形,藍光點點,好似在訴說著那殘忍的瞬間。
接著是臉部。試機剛一接觸到他的臉頰,一道道藍色的光痕就迅速蔓延開來。從他的額頭,順著鼻樑,一直到下巴的血跡軌跡,在藍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猙獰,清潔工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當試劑剛噴到褲子上,噴射樣的血跡立刻呈現出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藍色的熒光從大腿處一直蔓延到褲角,血跡的分佈和形狀清晰的展現在眼前。
同樣,鞋面上,鞋底邊緣,在試劑的作用下,噴射狀的血跡發出令人膽寒的藍光。似乎帶著死者的冤屈,控訴著清潔工的暴行。
清潔工看到這一切,雙腿一軟,若不是警員架著他,恐怕早已癱倒在地。他的心理防線在這藍色的光影下徹底崩塌,嘴裡喃喃著:
“這不是我的錯。”
我冷冷的看著他,心中既有著案件即將偵破的釋然,又有著對這罪惡行徑的憤怒。
“帶走!”
我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帶領著組員押著清潔工走進了審訊室,房間內燈光昏黃,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坐在審訊桌的一邊,眼神如鷹隼般鋒利的盯著清潔工。清潔工背靠在椅子上,頭微微低垂,我能感覺到,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絕望。
聲音沉穩而威嚴,
“如實交代,整個作案過程。”
清潔工雙眼呆滯,咬緊牙關不肯說話。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檢測報告。
“魯米諾試劑不會說謊,你身上的噴射狀血跡和案發現場的血跡型別一旦比對成功,你就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了。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清潔工的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的說道:
我…我…半年前我跟那個女同學表白,嘿嘿,我以為他會答應呢,可他拒絕了,我從那以後我的腦袋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嗡嗡的,整天都亂糟糟的。
一個月前我看到這女娃子,她也喜歡穿白色連衣裙,長的可像我表白的人了。我就忍不住跟著她,天天跟著。我控制不住自已啊。
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坐在花園裡唱歌,唱的那首我表白的人寫的愛永恆,我就躲在一邊聽,這歌真好聽啊!然後那教授來了,他們就吵起來了,她還推了教授,我以為那教授要對他不利,我就跟著她,一直跑到她的寢室。
我看著她心裡可難受了,我就問她有沒有事,但是她卻一副很害怕我的樣子。我說你別怕,我喜歡她,可她不答應。她不答應啊!就跟之前那女的一樣,我看到桌上有把水果刀,那刀在燈下亮晃晃的,我的腦袋裡好像有個聲音在喊殺了她,殺了她!
我就衝過去拿起刀,我刺啊刺啊。她就倒在地上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可我那時候已經管不了了,我就一直刺,直到她不動了。我把想送給之前表白的那個女同學的戒指拿了出來,戴在了她手上。那戒指在她的手上是那麼的好看,我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手砍了下來,帶回去留作紀念。
我怕被人發現,就把她拖到地下室去了,找了東西蓋著,我也不想這樣,可我的腦子,我的腦子,它不聽我的呀。”
說著清潔工嗚嗚的哭了起來,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
沈慧心目光銳利的追問到那樓道里的血,為什麼只有半段?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早上看到警車來了,心裡就害怕極了,我知道你們肯定是衝著我來的,當時走廊上還有血跡沒處理乾淨,我就趕緊去拖,我正拖著呢,就聽到你們上樓的聲音,我嚇得腿都軟了,趕緊停下來跑去洗手池邊洗手,我想著身上還有她的斷手,一著急就扔到了垃圾桶裡。然後裝作沒事的樣子,想不到我還是被你們抓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潔工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臉上的肌肉因為大笑而扭曲。 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警員們對視一眼,隨即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清潔工。清潔工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拖著自已向審訊室外走去,那笑聲卻一直持續著,直到被帶出審訊室,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才逐漸消失在走廊深處。
案子終於告破,重案小組的辦公室裡洋溢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喜悅。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大聲說道:
“這次案子多虧了大家,我們成功將兇手繩之以法了。”
組員們紛紛歡呼起來,臉上都寫滿了自豪和欣慰。
我笑著說道:
“今晚我請客,咱得好好慶祝一下!”
不一會兒,各種美食堆滿了辦公室的桌子,傅逸瀟拿起一隻炸雞,邊吃邊說,
“頭兒,這樣子可真夠棘手的。我都覺得要陷入僵局了。”
我笑著回應,
“是啊,不過好在我們沒有放棄每一個線索,每一次排查。
尹浩然舉起酒杯,高聲喊道:
“來為我們的團隊乾杯,我們是最棒的!”
大家紛紛響應啤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勝利的鐘聲。
在這歡聲笑語中,我們分享著破案的喜悅。白板上還殘留著案件分析的痕跡,此刻,卻彷彿成了我們輝煌戰績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