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勤雜工說道:
“我單身了很多年了,女寢的宿舍管理員一直對我關懷備至,不知不覺中,我就和她產生了感情,發展成了地下戀情。”
他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眼神中透著羞澀,頭微微低垂說道:
“那天,案發當晚十點半左右我去找她幽會了。”
隨後,我將女寢宿舍管理員單獨叫來,對這件事進行核實,她承認確有此事。我問她有什麼證據,她向我提供了和食堂勤雜工的聊天記錄。
我的內心思緒翻湧,食堂勤雜工沒有撒謊,那麼他確實在十點四十看到綠化工人跟在死者後面。
這時葉婉清滿臉震驚走了進來,對我說道:
“頭兒,我在綠化工人身上提取的纖維物進行了化驗,結果和死者指甲裡的纖維是同一種!”
我倒吸一口涼氣,
“立刻傳喚綠化工人進來!”
綠化工人腳步遲疑地走進審訊室,他眼神遊離,不停地看向四周。我坐在桌前,雙手交叉,表情嚴肅,語氣低沉地說道:“坐吧,有些事情,咱們得好好聊聊。”
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案發當晚十點四十左右,有人看到你跟在正要回寢室的死者後面,你怎麼解釋?”
綠化工人聽到這話,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疑惑。急切地說道: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弄錯啦?我當晚根本就沒有跟在死者身後!我一直都在工具房裡收拾工具!”
我面色凝重,眼神犀利,緊盯著綠化工人說道:
“然而並沒有人能給你作證,而且我們在你衣服上提取到的纖維經過化驗比對,和死者指甲裡的纖維是同一類!”
綠化工人一下子慌了神,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緊接著,他又說道:
“對了,我的衣服前兩天被人偷了。”
我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慌亂的眼神中分辨出他所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綠化工人的話語中有著諸多疑點,難以讓人輕易信服。我決定暫時擱置對綠化工人的審訊,將目光轉向了下一位關鍵人物——清潔工。
我凝視著清潔工,表情嚴肅地問他:
“案發當晚十一點半,綠化工人看到你出現在女寢樓下,你卻說你一直在睡覺?為什麼要撒謊?”
清潔工聽到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
“警察同志,我撒謊是因為我當時在女寢樓下是在偷東西。女寢樓下放著一些等待清理的廢舊物品。我家裡實在太困難了,一時鬼迷心竅就……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所有人審訊完畢後,我和其他組員聚集在了會議室。大家神情專注地翻閱著我整理的審訊筆錄。
片刻的安靜之後,尹浩然皺起眉頭說道:
“這麼看來,綠化工人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也不能完全下定論。慧心,你要提取一下綠化工人現在穿的衣服,化驗一下是不是一件新衣服。
“是!頭兒。”
現在彷彿進入到了死局,案件的線索紛繁複雜,卻又如一團亂麻,找不到關鍵的頭緒。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困惑與焦慮,會議室裡瀰漫著沉悶而壓抑的氣氛。
我看了看錶,已經中午十二點了,我向大家說道:
“我們先去吃午飯吧,下午再繼續深入探討案件細節,重新梳理下線索”
我們吃完午飯走在回去的路上,陽光有些刺眼,大家的腳步略顯沉重。
慧欣一邊走著,一邊皺著眉頭,略帶疑惑地說:
“雖說現在綠化工人嫌疑最大,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逸瀟無奈地嘆氣道:
“是啊,下午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再研究研究細節。”
浩辰沉默不語,只是緊抿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思索。
我看著大家疲憊又不甘心的樣子,鼓勵地說道:
“別灰心,咱們一定能找到破綻的!”
大家聽了,微微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憂慮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還遇到了清潔工,他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書,看到我們走來,熱情的和我們打招呼:
“警察同志好,吃好飯了?”
我微微一笑,回應道:
“嗯,剛吃完。”
說完我們繼續前行。走了幾步,突然!猶如一道凌厲的閃電劈開厚重的烏雲,瞬間照亮了混沌的腦海,一個驚人的念頭毫無預兆地湧現出來。
我驚呼道: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