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身高一米五,氣場兩米八,著名的廢嬸製造機兼慄田口靠譜的大哥哥。

同時,這也是審神者最早鍛出來的刀,嘛,畢竟藥研藤四郎的掉率確實蠻高的。

總而言之,這是個比鶴丸國永靠譜了不知道多少的刀刀,雖然沒有某個千年老刀一樣心機深沉,但是藥研的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於是他成了最後留下來的幾個人之一。

他現在不叫藥研,叫做研。

和鶴一樣呢(笑)。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這次流行在橫濱、可以給人異能力的藥物,就是出自研君之手哦~

為得就是把我們親愛的鶴鶴喊過來。

但是不是現在啊……研苦惱地收斂自己的氣息,發揮極短的優勢,蹲在灌木裡等待鶴離開。

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江戶川亂步翠綠色的眼睛看著鶴,大偵探難得有點遲疑:“你……怎麼了嗎?”

怎能開始哭唧唧了。

鶴擦掉又掉出來的眼淚,十分堅強地說:“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江戶川亂步眨眨眼睛,像貓兒一樣的翠綠色瞳孔露出淺淺的笑意:“那好吧。”

不和你計較。

他拉著鶴,親暱地問:“我想去吃粗點心,你陪我去嗎?”

鶴:“不想。”

他對剛剛那兩個人很在意,想去查一下他們到底是誰。

江戶川亂步:“可是……我是柔弱的世界第一名偵探欸……”

他親親熱熱地湊過來,像是貓兒撒嬌一樣:“名偵探什麼都知道。”

鶴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胸前亂拱的黑色腦袋,陷入了沉思。

他扶了扶江戶川亂步快掉下來的偵探帽,勉勉強強答應了這隻愛撒嬌的小黑貓。

江戶川亂步:計劃通✓

又可以揹著社長吃零食還不會被罵啦!

他目標明確地拉著鶴向一個地方走去,鶴還在和自己的眼睛鬥智鬥勇,試圖阻止眼淚稀里嘩啦地掉下來。

倒也不是那種很傷心的、號啕大哭一樣的掉淚,而是眼淚趁著眨眼的時候,悄無聲息地落下來,彷彿是為了潤溼眼睛,也像是無聲息就開始下的小雨。

路過的中年人捧著麵包在路邊吃著,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小跑的江戶川亂步與鶴,個子小一點的江戶川亂步拽著鶴奔跑,簡直就像是一對兄弟。

雖然這個兄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而且一個白一個黑,於是路人大叔很快就認為這兩個人是朋友了,目測白毛似乎受了什麼委屈,哭得蠻委屈的。

鶴:……

謝謝您啊,他一點都不委屈。

江戶川亂步拽著他來到一家甜品店,坐下就開始熟練地點單,鶴並不喜歡這些甜滋滋的東西,於是選擇了看窗外。

當然,也有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這麼丟臉的樣子的原因。

鶴悄咪咪看了一眼後臺的倒計時……還有20幾個小時啊,這要怎麼熬呢?

鶴難得陷入了憂愁。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靠近了,鶴瞬間像炸了毛的鳥,警惕地望過去。

看到的卻是來給他們上甜品的服務生,是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小姑娘,很顯然被鶴帶著殺氣的眼神嚇到了。

江戶川亂步歪頭:“鶴?”

鶴仔細辨認了一下,剛剛那種讓他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又消失了,於是悶悶地說:“沒事。”

服務生,也就是麻田芽衣,關心地問:“這位先生是不舒服嗎?”

眼尾發紅的鶴多了一種令人憐惜的美麗,搭配上原本就出色的五官,看上去十分易碎。

不得不說,麻田小姐姐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生氣,鶴的臉絕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鶴:“…沒事。”

他總覺得哪裡違和,但是又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江戶川亂步塞進嘴裡一口大蛋糕,心滿意足極了。

他的嘴巴被蛋糕佔領了哦,不是亂步大人故意不告訴你的。

鶴苦思冥想,在麻田芽衣再一次經過他們桌子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麻田芽衣的氣息很奇怪,像是重病將死的人,又摻著一股腐朽破敗的生機。

……有點像,被摻進清水的黑色墨水,很明顯的。

鶴開始反思自己:剛剛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以及,公園中遇到的那兩個人……似乎也有一樣的結果。

鶴看了一眼對面吃的正香的名偵探,幽幽地說:“所以你是故意的吧。”

一定是故意的吧。

江戶川亂步:“……沒有啦。”

鶴於是不再和他計較這個事情,托腮看著他繼續吃。

下一秒,江戶川亂步的表情扭曲了。

嘔——

他吃到了好大一團鹽,在本該是甜味的奶油裡。

江戶川亂步:“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不對,這傢伙為什麼隨身帶著鹽啊?!

鶴扭過頭去,不理氣急敗壞的名偵探,他歡快地宣佈:“我要去衛生間啦。”

……你這個理由也太蹩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