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幻夢真假
柯學選擇題,誰做誰知道 愛吃冰烤地瓜的侯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鶴知道眼前的人是克隆人。
除了臉以外,剩下的東西全部都不一樣。
但是……
但是……
看到他,還是忍不住啊。
忍不住和以前一樣,想要完成他所有的期待。
我就當他是你吧。
你想要我死,那我就心甘情願迎接死亡。
主有命,自當受。
小鳥遊春看見事情發展不對,想要把鶴帶出來:“你在想什麼啊鶴!他不是那個人!”
安室透默默幫忙拽人,琴酒冷眼看戲。
鶴回頭去瞪小鳥遊春:“你別管我!”
小鳥遊春氣笑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他是假的,為什麼還要相信他呢?”
“我認識的鶴,可不是這麼自欺欺人的傢伙。”
刀劍男士中,數三日月和鶴丸最受歡迎,當然其他人也很受歡迎,這裡並沒有說其他刀不好的意思哈。這兩個人的個性非常鮮明,所以經常出現在各種(衍生)作品中。
嘛,也有可能是因為大家都鍛不到他們兩個。
三日月宗近,看板郎的美貌,自稱老爺爺,心思縝密,十分具有反差萌;鶴丸國永,熱愛驚嚇,永遠是一個本丸中最熱愛作死的那個,躺進手入室之後才勉強安分。
這兩個人的共通點,就是他們都是千年老刀,歷經千年滄桑,還能如此堅定,自然需要一顆堅韌通透的心。
千年太久了,人類的更新換代不少於十代,刀劍在此期間,被轉手、被折斷、被打磨重鍛、被埋進墳墓、被供奉起來,這豐富跌宕的經歷,不平和淡然,早就瘋掉了。
刀劍雖然有神性,可毫無疑問,他們更趨向於人。
也許是與人接觸最多的原因吧,他們有的時候比人類還像一個真正的人。
個性鮮明,閃光點非常突出。
像鶴丸,他雖然年齡大了,但是心態卻是最年輕的那個,連小短褲們(短刀)都比不過他,熱愛驚嚇、活蹦亂跳,在被揍之後依舊可以很快調整好心態,繼續笑嘻嘻地作死。
所以對鶴來說,他現在的狀態簡直太不正常了。
知道前主已死,就不可能再對冒牌貨產生什麼移情的想法。
鶴遠比其他人更清楚這些。
不是那個人就不是,自欺欺人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他在想什麼?
鶴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好像只是……沉溺在這懷抱裡熟悉的溫暖中。
快要被溺死了。
”鶴丸。”對方在喊他,語氣輕輕柔柔,手裡的動作卻殺機備顯:他在試圖給”鶴丸國永”的刀身上貼封印符咒。
來自時之政府的審神者當然懂得陰陽術,他還是海對面國家的特聘嬸嬸,懂得更多。
有了對方記憶的克隆人當然也知道,當然,記憶是不全的,不然這一屋子人就全部暴露了。
鶴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劈手把自己的本體刀搶了回來,正好卡在對方要催動符咒的前一秒。
“白酒”:……
“鶴,你怎麼不聽話了呢?”
“我什麼時候聽過話。”
對方差點被噎死。
琴酒冷淡地靠在沙發上,他的脖子和肩膀隱隱作痛,完全不想說話。
就知道沒有用。
鶴丸可不是會輕易動搖的人。
雖然他剛才確實動搖了。
琴酒想,真搞不懂boss到底想做什麼,這樣的試探毫無意義。
折斷鶴丸國永?
別看玩笑了,boss可捨不得。
只有“鶴丸國永”的身上可以繼續那個實驗,剩下的全都是失敗品。
還記得毀容的三日月宗近嗎?
其他刀劍差不多也都是那個樣子,人類之身損毀,刀劍之靈完全蓋過了一切,一眼望過去,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只有鶴,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白髮金瞳,穿上白色的狩衣,當真是一塵不染的白鶴。
可惜生在淤泥裡,怎麼能夠出淤泥而不染呢?
——不可能的啊。
之前被他給逃出去了,現在他又自己回來了,boss是不可能再放他走的。
這種利器,只有握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這個自己,指的只有boss自己。
如果boss放心把鶴交給他們的話,就不會讓波本把這個傢伙送回來了。
更不會讓他得到,也不會是貝爾摩德。
沒有記憶剛剛好,再洗乾淨一點,又是嶄嶄新新的一振刀了。
連前主都無法再動搖他,那就更完美了。
要知道這個克隆人,可是對付另外那些跑掉的刀劍最好的辦法。
把人往出一推,那些刀劍就繳械投降了。
只有……鶴啊,只有鶴。
看戲看了很久的小鳥遊繁轉頭向琴酒:“你就這樣讓他們繼續?”
鬼知道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琴酒:“白酒,回來。”
確實,不能再繼續了。
黑髮黑眼的男人收到命令,站到了琴酒背後。
鶴的視線隨他一起移動。
他在想,真可惜,要是刀劍還在手裡,他一定殺了他。
誰允許你誕生的?
克隆人,本質上就是對那個人的侮辱。
死了以後還要被人糟蹋,慪死了。
琴酒順利拿到了“鶴丸國永”。
鶴也沒攔,隨便他去了。
安室透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沒記錯的話,這振刀對鶴的意義應該不一樣的。
“試探結束了嗎?琴酒。”鶴問。
琴酒不置可否,打量著手裡的刀。
一拔出來,就發現本來應該完整的刀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琴酒誇獎道:“真漂亮。”
這種即將碎掉的美感,真是太棒了。
“要你管。”
安室透突然發現鶴的性格好像變了。
之前沒有失去記憶的時候,天真懵懂,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現在卻像是一個成熟的大人,鋒芒畢露。
……等下,鶴是不是一直都處於失憶狀態啊?
安室透表情古怪地想到了這一茬,鶴之前好像是全部把過去忘掉了,現在好像是忘掉了和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赤井秀一會哭的吧。
養了白鶴那麼久,和白養了一樣。
鶴扭頭去看安室透:“安室先生,我總覺得你在想什麼非常失禮的事情。”
安室透一默。
要不要這麼敏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