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前主的話題就這樣無疾而終。

安室透匆匆忙忙地被一個電話喊走了。

鶴站在原地,安靜地目送他離開。

他關上門,在沙發上找了個角落,縮在上面發呆。

這些人……他都不熟悉。

好無聊。

真的。

再等等吧,大將會來接他的。

明明說好了的……

鶴把腦袋埋在枕頭裡:永遠都不會拋棄他。

你食言了呢,大將。

******

安室透急匆匆地趕到了琴酒通知的地點。

給他開門的是伏特加。

當他走進去之後,就看到裡面零零散散地坐著很多人:琴酒靠在窗邊抽菸、貝爾摩德在和她身邊一個男人說話、基安蒂和基爾坐在了一起,龍舌蘭、科恩還有其他幾個代號成員在另外一邊。

安室透心下一沉。

能叫得到號的組織成員都在這裡了。

“呀。”貝爾摩德抬起頭看到了安室透,笑得嫵媚而動人,“波本來了呢。”

安室透:“貝爾摩德。”

“你來遲了呢,”坐在貝爾摩德邊上的男人也轉過頭來,笑著說:“遲到了會有懲罰哦。”

安室透瞳孔地震。

這個男人……是小鳥遊春!

搞什麼啊?

……他勉強思考了一下,哦,這個應該是小鳥遊春的兄弟,斯皮爾圖斯。

貝爾摩德看出來波本黑臉上的震驚:“哦對,忘記和你介紹了,這是斯皮爾圖斯。”

“琴酒的小可愛。”她笑著說。

“你應該沒見過吧?”貝爾摩德問。

問句裡暗藏殺機。

安室透看了一眼斯皮爾圖斯,答道:“沒有,這是第一次見面。”

小鳥遊繁似笑非笑:“啊,確實呢。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啊,波本君。”

安室透倒退兩步,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腦後。

“波本。”

琴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鶴丸國永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應該在你那裡吧?”

安室透的冷汗差點掉下來。

他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下來:“是指那個金瞳的青年嗎?他確實在我這裡。”

琴酒的聲音更冷了:“為什麼他會在你哪裡?我記得我應該告訴過你這個事情吧?”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轉過來,用卡姿蘭(劃掉)真誠的雙眼看著琴酒:“我這不是來說嗎?”

“是你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啊,琴酒。”

琴酒左眼寫著不信,右眼寫著垃圾。

主打得就是一個無動於衷。

斯皮爾圖斯突然笑了出來,笑聲在一片肅靜中不要太突出。

琴酒的死亡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斯皮爾圖斯擺擺手:“別看我,不用理我,我就是沒忍住而已。”

貝爾摩德“溫柔”地掐他的臉頰:“親愛的小鳥,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斯皮爾圖斯含含糊糊地回答:“你們根本就沒有懷疑波本嘛,還這麼試探他。”

琴酒冷臉:“閉嘴。”

貝爾摩德放開了掐他臉的手:“嘖,看來你還挺喜歡波本的。”

斯皮爾圖斯怨念地揉揉自己被掐紅的臉,沒有說話。

組織之前確實在懷疑安室透,但是現在經過多種測試和試探,波本完美過關。

這次來,應該是要介紹新成員才對。

啊,波本真應該感謝他這個好心人。

單憑公安那邊,怎麼可能瞞得過組織?

要不是怕春失業,他才不會幫波本呢。

安室透狐疑地打量琴酒的臉色,有一點生氣:“琴酒。”

琴酒收回伯萊塔,半點看不出心虛。

波本冷笑:“你們就是在耍我玩對吧?”

幸好幸好,沒有被發現。

他暗暗放鬆下來,表面卻要裝出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這次公安還是蠻給力的嘛。

畢竟從前面對這種質疑全靠他自己,不僅要應付組織明面上的試探,連背地裡各種訊息的打探也要自己來。

累的要死。

……等下。

這次和從前最大的差別就是……小鳥遊春變成了他的聯絡人。

波本的小眼神不由自主落到了斯皮爾圖斯身上。

這兩兄弟長得真的好像。

斯皮爾圖斯:……

看什麼看,春你沒看夠嗎?

這兩天你們應該接觸挺多的啊!

斯皮爾圖斯的眼神逐漸危險,難道降谷零這個傢伙不喜歡春?

他不允許任何人不喜歡春醬!

安室透:……

他默默躲在了琴酒背後。

夾在他們之中的琴酒:……

這兩個人在搞什麼?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貝爾摩德看夠了熱鬧,撩起耳邊的金髮:“好了,今天要介紹一個新成員。”

“不,也不算是新成員。”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笑得花枝招展,“我們這裡面的人,應該都認識他。”

琴酒:“說重點。”

貝爾摩德撇撇嘴:“好吧,親愛的,大家都等著見你呢,出來吧。”

從角落裡漸漸傳出一陣腳步聲。

安室透有一點心悸。

一個人影從黑暗中逐漸浮現出來,當最後一點暗光從對方臉上消失的時候,安室透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這個“新成員”,有一雙熟悉的藍色貓眼。

hiro(景)……?

基安蒂拍案而起:“這不是那個叛徒蘇格蘭嗎?”

琴酒冷冷地說:“他是蘇格蘭沒錯,但是不是叛徒。”

斯皮爾圖斯說:“當年的時候不過是為了讓他離開日本,派去別的地方做的一場戲而已。”

安室透:……?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但是組合起來我怎麼聽不懂了。

什麼叫做戲?

波本的目光鎖定在了蘇格蘭身上。

蘇格蘭·諸伏景光:……

他要怎麼回答零呢?

還是先苟著吧,畢竟他自己也對當年的事情稀裡糊塗的。

……在他身份暴露,想要在天台自殺的時候,斯皮爾圖斯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他問:“你想活下來嗎?”

……

於是他就真的活下來了。

也不知道斯皮爾圖斯是怎麼和組織解釋的,總之他就從叛徒變成了優秀員工,被派去了亞洲拓展組織的市場。

諸伏景光:emm……

然後他發現,這所謂的拓展市場,實際上是在種花的警方里。

諸伏景光:……?!

組織的業務已經擴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