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鶴的話,安室透愕然:“……你怎麼會這麼想?”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是一臉震驚。

鶴不懂:“這樣不對嗎?從前他們一直都這樣告訴我。”

咦?

是誰說的來著?

好像是……一個高高的、頭髮很長冷得像冰塊一樣的傢伙。

不對、不對,心裡有個聲音在否認:是烏鴉,烏鴉說的。

烏鴉?

鶴想,這是什麼稱呼啊?他是鶴丸國永,所以被叫做白鶴,那烏鴉是指誰?

不過聽起來就和他不對付,白色的鳥和黑色的鳥玩不到一起去!(堅信)

安室透一臉複雜:“鶴,我可以這樣喊你吧?”

他努力給這隻懵懂的白鶴講道理:“人不能只信任自己的武器,朋友和家人都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一直只把信任投在武器上的話,那就太孤單了。”

鶴眨眨眼:“像被埋在墳墓裡一樣孤單嗎?”

“等等……”聽了一小會兒的萩原研二忍不住開口問:“這位先生,什麼叫埋在墳墓裡?有人這麼對你嗎?”

鶴堅定地點頭。

松田陣平:“那就應該報警啊!”

鶴:“欸?可是這對我們來說很普遍啊,是榮耀的象徵。”

刀劍與主人一起埋進土裡,視為陪葬,對於再也無法同主人一道征戰的刀劍來說,是好事。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一臉震驚:“你們?榮耀!這種事情是謀殺啊!”

松田陣平看著他:“你是被騙到什麼邪教組織了嗎?別是被洗腦了吧。”

難怪看著精神不怎麼正常的樣子。

安室透:“……等等,你們在說什麼?”

這三個傢伙完全是在雞同鴨講吧?

鶴丸國永是刀啊!

他說的埋進土裡應該是指鶴丸國永作為陪葬品被埋進了安達貞泰的墓裡。

而松田和萩原這兩個人理解的應該是人被埋進了墳墓裡,以為是什麼邪教組織。

安室透:痛苦面具。

救救我救救我。

他應該怎麼和兩個好友解釋,眼前這個傢伙其實不是人是刀來著?

你們說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安室透只好制止歪掉的話題:“好了好了,你們說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放心吧,松田、萩原,這個傢伙沒事的。”他對兩個好友說。

松田陣平半信半疑,但是安室透的信用還是可以的,所以他暫時壓下了心裡的疑惑。

回頭再問清楚。

萩原研二也是一樣的打算。

鶴:“欸?我們說的不一樣嗎?”

他垂下眼眸,有些難掩的小失望:“那我不說了。”

安室透突然覺得良心有點痛。

錯覺吧。

******

三個人加上鶴終於坐了下來。

安室透問:“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你們沒有事情嗎?”

來找我做什麼啊,琴酒剛走。

松田陣平:“啊,因為最近警視廳收到了一封預告函,想拜託毛利先生來幫忙。”

萩原研二笑起來:“安室先生可是毛利偵探的大弟子啊!”

我們當然是有正事,才光明正大來找你的。

安室透皺起眉頭:“預告函?”

松田陣平摸摸口袋,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影印件,真的留在警視廳了。”

安室透接過來開啟:

[傳說月亮是藏著亡者靈魂的地方,有一艘前往月亮的船即將啟航。在月亮之上,在亡者的見證下,有一場盛大的煙花和復仇要給你們看,請及時登船,過期不候]

鶴:……

這是月亮船?

臨時飼養員安室透要把他送到月亮船嗎?

看上去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安室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復仇很好理解,那煙花……炸彈?

難怪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會來了,爆破組的工作肯定和這個有關係。

安室透合上信封:“我明白了。”

他會把這個給江戶川柯南看看,毛利小五郎只是名義上的名偵探,真正的名偵探是那個小鬼頭。

他還可以調動組織的力量去查。

安室透用組織的東西用的心安理得。

鶴在邊上舉手:“我也要去!”

安室透拍下他的腦袋:“不行。”

這個傢伙不確定性太大了,萬一被組織帶走……

想到鶴這種刀在誰手裡、跟著誰就效忠誰的個性,安室透打了個寒顫。

他默默地想,還是把他藏起來吧。

可千萬別被組織抓到了。

鶴難掩失望。

可惜安室透鐵石心腸,絲毫不理他。

萩原研二看得有趣。

小降谷……很相信這個青年啊。

和他相處起來就像從前在警校一樣,自在極了。

不過這個青年好像有點眼熟啊……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

另一邊,琴酒與伏特加。

伏特加問:“大哥,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波本呢?”

琴酒只給了安室透一部分情報,模稜兩可,那把刀也是瑕疵品,有副作用的那種。

琴酒點起一根菸:“波本不適合知道這些。”

這可是組織的秘密。

鶴丸國永啊……是他留下的刀。

誰能想到刀劍付喪神這種生物居然真的存在,而且還可以被人類所掌控。

琴酒想起實驗室那些殘次品就忍不住皺眉。

那個人留下來的刀基本全碎了,只有一振鶴丸國永逃走了。

boss的意思是,一定要把鶴丸國永找回來。

無論這振刀在外面轉手了多少次,又認了多少個新主,他有一個好處就是:永遠只承認握著刀的那個人。

所以boss急也不急。

不過組織的東西還是不能流落在外面,鬼知道這邊鶴丸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琴酒想起從前組織裡的雞飛狗跳就忍不住黑臉。

那可真是……熱鬧極了。

伏特加在這時開口:“大哥,剛剛貝爾摩德給了我新的任務地點。”

琴酒:“說。”

伏特加:“在東京灣外的一個島上。”

琴酒:“什麼任務?”

伏特加:“允許藤井一郎復仇,但在最後取走他手裡的東西和他的性命。”

琴酒冷哼:“這種任務什麼時候需要我去做了?”

他想了想:“把任務轉給波本。”

伏特加:“好。”

突然收到任務的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