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有點意思。

鶴想,刀和槍,他肯定選刀啊!

畢竟他自己就是半個刀子精嘛。

所以鶴愉快地選擇了“他掉的是這個拿著刀的琴酒”,雖然他其實並不怎麼懂得這句話的意思。

琴酒……是酒名嗎?他又不喝酒。

不過,管他呢。

這樣也很好玩。

鶴向來是個想的開的性格,不然早就在那千年的不斷輾轉與墳墓的淒涼之中瘋掉了。

刀嘛,雖然是鋒利冰冷的死物,一旦從刀身中甦醒有了人身,也就和人差不多了。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為人所使用,天然地肖像人類,更是必然的。

所以,失去理智的刀劍會暗墮,弒主的刀劍會承受不住這種衝擊自行碎刀來自殺,他們與人沒有什麼兩樣。

他們的情緒比人類更加純粹而激烈。

不過,鶴丸國永到底是千年老刀了,雖然鶴自己忘了很多,但是那種淡然的心性依舊存在。

……好吧,其實他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

鶴縮在角落裡,仗著這個視角悄悄觀察。

他本來是來找那個金髮黑皮的安室透,但是安室透好像很忙,也不想理他。

鶴也無所謂,赤井秀一讓他過來的,他就乾脆待著吧。

在赤井秀一喊他回去以前。

刀劍只有被揮舞使用才不會安靜地留在那裡,同理,在持刀者沒有新的命令和動作以前,刀只會維持著上一個動作。

此時的安室透一頭冷汗,完全猜不到琴酒為什麼會來這裡。

他在波洛咖啡廳做服務生的事情組織裡雖然都知道,但是也就是知道而已。

組織的代號成員都預設非必要不踏入另外一個人的地盤,波洛咖啡廳與波本等同,他在這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代號成員。

一來就是王炸。

琴酒環顧一週,目標明確地衝著安室透走過來,安室透一驚,迅速迎上去。

“您好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的嗎?這邊有空桌子,可以坐下來休息。”

波洛咖啡廳有許多無辜的人在,可千萬不要讓琴酒幹出什麼事情來啊!

還有小偵探的身份,被琴酒發現就完了。

安室透把琴酒引到了一個角落裡,這裡隱蔽而沒有監控,非常適合密談。

琴酒對他的行為不置可否,卻帶著伏特加跟著他走了。

安室透鬆了一口氣。

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安室透忘記了,他帶著琴酒來的這張桌子,和鶴在的那個捱得非常近。

不過他們都沒有發現鶴在。

原因?

——某隻白鶴已經躺在了椅子上,桌子、花木把他的身影遮了個嚴嚴實實。加上刀劍本身與普通人的氣息就不同,所以琴酒並沒有發現他。

鶴在椅子上扭成了猥瑣的形狀。

“琴酒,來我這裡做什麼?”

到了無人之處,安室透迅速帶上波本的假面,用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和琴酒說話。

現在他是波本酒。

琴酒冷漠地說:“有件事情需要你調查。前些天東京的公園派對。”

安室透:……公園派對?

不會是他想到的那個吧?

安室透勾起嘴角:“公園派對?那不就是為了討小孩子歡心的寵物派對嗎?怎麼,組織現在連這方面都涉及了?”

琴酒:“不,這種事情與我們無關。不過派對上有一把刀我們需要得到而已。”

刀?

安室透一愣,提起這個他就只能想到那把叫做“五虎退”的短刀和那個白髮金眸的小孩。

琴酒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態度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下一秒,琴酒的槍口對準了安室透。

“波本,你最好和我說實話。”

安室透舉起雙手,笑道:“那場派對我也去了,在那裡只見到了小姑娘的貓,是五隻一樣的小老虎。聽說是根據短刀五虎退的故事才養的。”

琴酒冷笑:“看來你知道得不少。”

安室透搖頭,輕輕推開琴酒的槍,答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參與派對不過是因為監視物件去了而已。”

“所以,看來我猜對了?組織在找五虎退?”安室透笑著說,“不過組織怎麼對這種古刀劍感興趣了?搶個博物館不是更有效嗎?”

琴酒冷淡地收回自己的槍:“與你無關。”

波本這種神秘主義的情報員真煩,比貝爾摩德那個女人還惹人嫌。

“怎麼與我無關呢?琴酒,你既然來找我了,那就說明這件事一定與我有關。”安室透說。

他本來就對那天的事情十分在意,沒想到那個鶴主動送上門了不說,組織好像也知道什麼。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枕頭,對安室透這種什麼都想掌握在手裡的強迫症極為友好。

琴酒冷漠地看著他,身上的寒氣都快把周圍凍成冰了。

最後琴酒說:“鶴丸國永,組織要找的刀是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

這不就是“五虎退”喊那個金瞳青年的稱呼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

“五虎退”大變活人也就算了,畢竟那場過家家全程透著詭異,安室透一直安慰自己是遇到了什麼神秘力量。

但是…鶴丸國永真的是刀啊!

還在宮內廳擺著呢,查到這裡的時候安室透還特意跑了過去看過那把刀!

安室透:痛苦面具。

如果沒記錯的話,鶴也在這裡。

這是什麼絕世修羅場?!

安室透心裡都快翻天了,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鶴丸國永?這把刀不是在宮內廳擺著嗎?組織直接取出來就好啊。”

琴酒否認:“是人,組織要找的是鶴丸國永這把刀的刀劍付喪神。”

安室透已經麻了。

琴酒從風衣裡拿出來一把太刀,和鶴在赤井秀一家裡放的那把一模一樣。

安室透:“這是?”

琴酒:“鶴丸國永的複製體,可以吸引他出來。”

安室透:“……哦。”

琴酒放了東西就想走,結果卻被波本叫住了。

波本·公安臥底·安室透面色複雜:“琴酒,組織開始涉及神道業務了嗎?”

他有點懷疑人生。

琴酒又想摸槍了:“波本,做你的事情,別亂想。”

安室透:……

他轉過去就想繼續幹活,來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卻突然看到一直在偷聽的鶴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眼前。

安室透:心臟驟停。

啊啊啊hiro(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