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大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二十多支球隊,從小組賽到總決賽,共持續一個月的時間。

十個場館幾乎天天爆滿,聞風而來的不僅僅是附近州府百姓,遠在川渝、嶺南的百姓,也趕赴臨江觀賞這一盛大賽事。

伴隨著來的,還有各地的商販。

一時間,整座臨江城爆滿,巨大人流量帶動的經濟效應,讓戶部所有官員笑得快要昇天。

按照他們的估計,光是半個月的城門稅和商稅收益,就能達到往常半年之多!

而且周邊州府的經濟全給帶動起來了,若是持續一整個月,稅收估計能超往年數倍!

想當初江晟提議鞠場籌建工作的時候,戶部撥那一百萬貫心都在滴血。

可是現在一看,簡直不要太划算!

時間過得很快,蹴鞠聯賽落下帷幕。

在這一個月裡,江佶的內帑收入直接破了一千萬貫,每天上朝他都笑呵呵的。

文武百官也分外給面子,奏章全是喜事。

因為國庫的儲銀比江佶的內帑收益還要可觀,而且還是可持續性不斷增長。

有了錢,各地的災情就不是問題了,江佶和戶部根本不需要討論,直接下撥下去。

雖說北方失國,但是經過兩三年的休養生息,夏朝的財政收入一直比較充裕。

但是跟國力巔峰時期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結果只是一場賽事,就讓夏朝的財收回到巔峰,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牛叉。

瞬間讓所有人的信心膨脹起來。

說實話,那些官員對於故土一直抱有念想,奈何胡族強盛,南夏勢弱。

即便政府比較有錢,卻不足以再養出當年的巔峰軍力。

而現在,他們手裡握著三四千萬貫的現財,別說八十萬禁軍了,就算再來八十萬,他們都有信心養得起。

所以,賽事一結束,一眾武侯立馬跳出來,想要兵事府擴招兵員,系統訓練,為將來的戰事做好充足的準備。

戶部二話不說,願意撥出五百萬貫。

高太尉當下拍板,保證每一分錢都花在正途,誰敢貪墨一文,直接軍法處置。

不是高太尉轉性,而是他昨天拿了江晟搞賭球的分紅,足足兩百萬貫!

再加上他自己也參與了賭球,跟著江晟前前後後賺了三四百萬貫!

以他現在的身價,如何還看得上那些軍費?

再者各大胡族都在相互征戰呢!

他們分出個勝負,肯定要把兵鋒轉向南夏。

若是因為自己的貪念,害得南夏兵將不整,抵擋不住胡族侵略,那他的好日子豈不是到頭了?

他在這一個月的蹴鞠聯賽中,賺了不下五百萬貫的收入,每一分都能見光,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誰特麼的還冒著殺頭的風險,去貪國家的錢財?

即便他貪,也貪不了多少,到他手裡的撐死幾十萬貫。

相比起動則幾百萬貫的清白收益,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有了高太尉的承諾,朝堂上下在擴兵上擰成了一股繩。

甚至連皇子黨和蔡黨都沒有反對。

畢竟,在江洛川眼裡,不管招多少兵,將來都是他的,自然是多多益善的好。

而蔡黨的老大,蔡太師現在還在家裡臥床修養,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了朝。

他們群龍無首,哪裡敢跟其他派系開幹?

江佶很滿意朝堂現狀,對江晟和高乞在聯賽中的貢獻大加褒賞,還把蘇州、秀州的大量官田賜給兩人。

高乞下朝後,豪爽的把封賞送給江晟。

他對當地主的興趣不大,在他看來,再多的田地也要有人去打理。

他沒這精力和時間,老老實實跟在夏皇身邊當狗腿子才是正道。

江晟順勢拿了蘇、秀二州的大量官田,自此沿海地區三百里的村坊連成一片,盡數被他納入封地範圍。

雖然沒有州府縣城,但是他也算走上一條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了。

兩人來到狀元樓。

高太尉看著這座雄偉的建築,驚得半晌沒合攏嘴。

“殿下,這就是您說的小打小鬧?”高乞倒吸冷氣,仰著脖子細算層數。

“好傢伙,整整七層!殿下,您這‘狀元樓’能容得下多少食客啊?”

“這還只是酒樓,後面還有住所。

酒樓內部設有包間三十六間,一二樓大廳設有七十二桌,攏共一百零八桌食客,上應星宿之數。

後堂有三進,再加上左右旁院,住所數量也是如此。”

江晟笑道:“為了搞這座‘狀元樓’,花了我不少銀子,也不知多久能回本!”

其實嚴格來說狀元樓的規模遠遠比不上前世的星級酒店,哪怕是一個三四線城市的大酒樓,都能隨便碾壓。

但是在這個時代,狀元樓就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足以震撼所有人。

高太尉收起震驚,唏噓道:“殿下說笑了,您這個月賺的錢,別說一座‘狀元樓’,就算十座八座的,對您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他大概算過,江晟這次撈的錢至少是他的兩三倍,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但是高乞沒有丁點不平衡。

畢竟事情都是人家策劃的,他就跟在後面撿漏,屁事不幹都能混到五六百萬貫分潤。

要是讓他來,他能不虧進去就算牛逼的了。

特別是江晟寫的那些機率圖,他帶回去研究了幾天幾夜,愣是一點沒看懂,甚至家裡的那群賬房也不明就裡。

由此可知,全天下只有江晟一人能搞出這玩意兒來,其他人別說模仿了,怕是連他的模式都學不會。

今後只要跟準江晟,還愁賺不到錢?

“哎呀,東家來啦?”

正說間,童泉林喜氣洋洋的迎了出來,熱情的把他們引進狀元樓。

此時狀元樓已經營業大半個月了,藉著蹴鞠聯賽和恩舉的東風,酒樓天天爆滿,預約都排到三個月後。

童泉林和一眾小股東每天數錢數到手抽筋,再也沒出去撩貓逗狗,惹是生非了。

現在,江晟就是整個臨江城官二代、侯二代的帶頭大哥,那些收稅的官員來了狀元樓都得繞路走,更別說來打秋風的衙役了。

要是敢來這裡找不痛快,不僅撈不到錢,還得跪門口幫忙迎客。

高太尉跟著兩人來到頂樓雅間。

這一層只有三個包間,不對外服務,非大夏頂級的達官顯貴根本無法踏足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