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需要用錢,一會兒趙哥來我跟他說說,讓他多給你一些。”

“不用,事先說好十萬就是十萬,我這人不貪。”

“夠嗎?不夠我這兒還有。”

看著荊樂一臉認真的表情,陳紅十不禁笑了。不曾想自已剛出獄,就交到了荊樂這個朋友。

“夠了。”

“真夠了?”

“別廢話!”

隨後等孫超也處理完傷口,幾人便一起走向病房,在走廊裡恰好遇到了趙庭騏。

趙庭騏咧嘴笑著,一看就是心情十分愉悅。

跟著來到病房,荊樂就把事情經過,仔細地給趙庭騏講了一遍。

趙庭騏聽完,先是狠罵了一頓周智,儘管周智不在這裡。

然後就是對著陳紅十一通誇獎,並且許諾十萬塊錢肯定一分不少。

另外其他兄弟也都有份,輕傷五千,重傷一萬。

陳紅十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兩個人,“那他們呢,算輕傷還是重傷?”

“他們什麼也不算,一分沒有。”趙庭騏嚴肅地說完,接著又笑了。

“平時他們掙得夠多了,這個時候就應該給兄弟們多一些,你說是吧?”

陳紅十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趙庭騏對手底下人還挺夠意思。

猶豫片刻,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把左鑫明和杜霖之間的事告訴大家。

“趙哥,其實今天跟我們動手的,不是左鑫明的人。”

此話一出,頓時屋內所有人皆露出了一臉詫異的表情。

經過短暫的安靜,孫超率先開口:“槽!我就說嘛,那個左鑫明哪來這麼多人!”

而他的這個疑惑,同樣也是趙庭騏始終想不通的。

“那是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有句話我說在前頭,一會兒不管怎麼樣,你們都得讓我把話說完,不帶急眼的。”

“放心,說吧。”

“今天跟我們動手的,有一個我認識,可以說算是朋友。”

聽到這句話,眾人表情更加驚詫,若非剛說了不許急眼,恐怕現在已經有人炸了。

“接著說。”

“他叫蔣斌,很多年前我們就認識,他一直是跟杜霖混。”

“杜霖?”趙庭騏不自覺地在嘴裡唸叨了一聲。

杜霖這個名字他早就聽過,只是從來沒有見過。

聽聞此人極度愛財,做人做事沒有任何講究,就是個地道的地痞流氓。

左鑫明能和他扯上關係,一定是給其許了重利,看來這件事還真不好辦。

“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說?”

“我只知道左鑫明找杜霖談過,但是沒談成,今天動手前我提醒過大家,可惜沒人聽。”

“沒錯,紅十說了對面可能有埋伏。”荊樂在旁邊說道。

趙庭騏這時又露出了笑臉,語氣也換了一副輕鬆的口吻。

“行了,這事兒不怪你,你能告訴我,就說明你有心,以後跟我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

“趙哥,希望這件事,你們不要算在我朋友身上,他也是聽命行事。”

經過一番猶豫,陳紅十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而趙庭騏聽後也是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

“這個不好說,不能因為是你朋友,我們就打不還手吧?”

很明顯趙哥的話已經說得很委婉,算是給陳紅十留足了面子。

陳紅十自然明白,隨後儘管沒有把握,可他仍做出了許諾。

“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我會去找他談。”

“好!那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下後面的事。”

等趙庭騏走後,陳紅十又和荊樂二人聊了一會兒,便也離開了醫院。

天色逐漸放亮,在霧氣的籠罩下,潮溼的空氣讓人倍感舒適。

陳紅十走在街邊,這種舒適感不禁讓他想起了沈綺紅。

因為他現在很困,很想找一張舒服的床躺下,可賓館的床,又怎能比得過沈綺紅的床舒服。

不過隨著霧氣變濃,他也逐漸變得清醒,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嚴玲玲。

想起她面對一群窮兇極惡的流氓,竟然還在為別人考慮,怕給別人添麻煩。

而那個別人就是他。

心裡越是如此想著,就越是掛念,於是他便打車回了新田。

走進家門口的小巷,遠遠就聽到“呵呵哈嘿”的聲音。

來到院門前,發現原來是嚴守兵在那摩擦空氣。

“開門!”

聽到聲音,嚴守兵趕緊過來拉開門栓,然而隨後他就愣了。

順著他呆愣的目光,陳紅十看了下自已,一身血漬。

這才想起打完仗到現在,他還沒來得及換件衣服。

“沒事,不是我的血,你不用怕。”

“哦哦。”

只過了片刻,嚴守兵馬上又來了精神,一臉神秘地將陳紅十拉到院中。

“你教我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