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東現在已是黔驢技窮,只能帶著人走到了馬路一邊。

孫超在這邊看得熱血沸騰,抱著汽油桶,已然急不可耐。

“是不是該到我們了?”

“差不多了,過去吧。”

荊樂話剛說完,孫超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恰好陳紅十正要叫這二人,就見二人相繼來到近前。

接著他一聲吩咐,二人就將兩桶汽油,分別澆在了兩輛剷車上。

“點了。”

隨後兩輛剷車就燃了起來。

熊熊烈焰映在孫超眼中,使他異常興奮,甚至連傷口的疼痛都全然忘記。

路旁的五連發也在反射著火光,孫超看到後,跑過去就將其撿了回來。

“這可是個好東西!我拿回去玩玩。”

陳紅十朝孫超手裡瞥了一眼,隨即說道:“來路不明就是麻煩,扔了吧。”

“臥槽,太可惜了吧,這玩意現在可不好搞啊!”

“讓你扔就趕緊扔,哪那麼多廢話!”荊樂說道。

“行,那我就燒了它,反正不能留給他們。”孫超說著,就要把噴子扔向剷車。

荊樂見狀,趕忙一把搶了過來,“你特麼傻逼啊!這要是響了傷到人怎麼辦?”

“這,燒還能燒響?”

“廢話!”

咔咔咔——

荊樂幾下就將噴子裡的子彈全部退出,然後槍管直接丟進火海。

徐文東在遠處看著,敢怒不敢言,微微轉頭告訴身後,“趕快打電話叫人。”

接著在幾個人的掩護下,一人顫顫巍巍地拿出了手機。

陳紅十根本沒有在意徐文東那邊,而是將視線指向了施工地大門。

他穩步從大門走入,卻見圍欄內竟空無一人。

於是他大喊道:“這裡誰說得算,出來一個!”

隨後等了半天,才看到一個光頭從平房裡走了出來。

此人腦滿腸肥,估計不是建築公司老闆,也得是個包工頭。

“我,我,這裡我負責。”

“叫你的人,馬上把那些字給我拆下來,全部燒掉。”

“好好,大哥,我這就辦。”

接著光頭就開始招呼人,按陳紅十的吩咐忙活起來。

見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陳紅十臨走前最後叮囑了光頭一句:

“告訴你那些同行,誰敢再來這兒施工,當心有錢賺,沒命花。”

“好的好的,大哥!我知道了,我肯定告訴他們!”

與此同時,兩個人影正在不遠處樓上的視窗,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他們便是鄭彪和齊睿。

“臥槽!折騰一溜十三招,就這麼被攪和了?”齊睿眉頭緊鎖,“要不,讓我們的人現在下去幫忙?”

“算了,就算他們去了,也沒啥用。”

“這個什麼紅十,也太猛了點兒吧?”

“我不是跟你說過,他是個狠人。”鄭彪說著一把推開齊睿,“哎!往邊上站站,別讓他看著。”

“你就這麼怕他?”

“我這不是怕,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油站建不起來,後面的工程我們也就沒戲了。”

“你急什麼?這才剛開始,杜霖都已經牽扯進來,你還怕沒好戲看嗎?還有那個陳紅十,你覺得他那樣的人,會去給別人下跪嗎?”

“呵呵…,”齊睿不禁笑出了聲,“還是你行,幸虧你是我的人,那趙庭騏這邊怎麼辦?”

“趙庭騏,已經在去往鬼門關的路上了,你就等著看吧。”

陳紅十這邊幾人已經坐進車內,車子掉頭正駛向新田路口。

可他們卻沒一人發現,另一端街口處,一輛車已經在那裡停了許久。

而車裡的人,正是趙庭騏。

趙庭騏過來的時候,兩輛剷車已經被點燃了。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兩簇熊熊烈火,他的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沒想到就連周智都沒能辦好的事,竟然讓荊樂辦成了,也省得他自已動手。

他現在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好好犒勞一番,荊樂和他身旁的幾個兄弟。

於是等荊樂所坐的車脫離現場,他便打去了電話。

在得知他們要去南嶺醫院後,即刻吩咐司機迅速前往。

到了醫院,荊樂和孫超分別由兩個值班大夫縫針、包紮。

孫超疼得不時抽搐,但卻沒有吭出一聲。

再看旁邊跟沒事人似的孟成龍,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想狠狠地罵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擔心這邊罵孟成龍膽小沒受傷,會讓陳紅十想起,之前在車裡也同樣被他罵過。

他現在是真心服了陳紅十,當然也真心怕惹其生氣。

而荊樂只有一處刀口需要縫針,率先處理完畢就來到了陳紅十身邊坐下。

掏出煙,兩人各自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