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這對兄弟的糾纏,陳紅十有如虎入羊群,三兩下就是一個。

僅用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和荊樂幾人匯合到了一起。

然而此時他們還能站著的,也就剩下了五個。

加上陳紅十一共六人,被幾十人團團圍住,這時對方也不再上前。

場面經過短暫的僵持,隨著街道另一端的人趕到,一個聲音在人群后響起。

“都別打了!”

聲音十分熟悉,陳紅十轉頭看去,只見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蔣斌。

蔣斌看到陳紅十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又回過神,接著說道:

“哥幾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是你們栽了,省點力氣,把人帶回去吧。”

“槽!我帶泥馬!”孫超依舊不服,大聲吼道,“你不就人多嗎,有本事咱倆單挑來!”

蔣斌沒有馬上回話,而是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根菸,又由旁邊人點上。

接著穩穩地吸上一口,然後他才看向孫超。

“兄弟,這又是何必呢?咱們都是給別人幹活,混口飯而已,沒什麼深仇大怨。”

“今天就有了!”孫超瞪著眼睛,刀尖直指蔣斌。

“算了。”荊樂走過來攔下孫超,“先帶大家走。”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踏馬!你想讓兄弟流血流死嗎?”

荊樂緊咬著牙,一字一字由牙縫擠出,直接將孫超震懾住。

蔣斌衝左右擺了擺手,人群立刻散向兩邊。

“還能動的,都特麼給我起來!”荊樂大吼一聲。

緊隨話音,倒在地上的一些兄弟,慢慢站了起來。

隨後大家輕傷託重傷,一行人就這樣在兩側目光的注視下,蹣跚離開。

路過紅葉酒吧,陳紅十向平臺上看了一眼,還好沒有出現沈綺紅的身影。

不過在頂樓視窗處,卻有煙火忽明忽暗,好像是三個人。

“杜哥,您可真是這個!”齊睿對杜霖豎了個大拇指。

“在臨安,論實力您要排第二,誰敢排第一?”

“你不用跟我說好聽的,”杜霖面無表情,“答應我的事,別忘了就行。”

“不能不能,新田這片只要您不發話,哪有人敢動啊!”

“行了,那這兒就交給你們了,我的人也傷了不少,我得去看一下。”

“哎,杜哥!您…還是得給我們留點人,萬一他們殺個回馬槍,就麻煩了!”

“留二十個,夠了吧?”

“你看那幫人那麼兇,二十個哪夠?再多點。”

杜霖略帶鄙夷地瞥了齊睿一眼,此刻他不禁有些後悔與此人合作了。

相較而言,這個齊睿都不如樓下那些殘兵敗將,可謂一點膽色都沒有。

和這樣的人合作,真的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來之前我就跟兄弟們說,要刀刀見紅,把對面所有的人都送進醫院,為了就是減少後面的麻煩,所以你不用擔心。”

“行!既然杜哥都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沒問題了!”

齊睿臉上依舊笑著,但心裡卻是極度不爽。

在他看來,他給杜霖這口飯吃,杜霖就應該聽命於他。

不曾想這才客氣幾句,對方就真拿自已當盤菜了。

然而眼下他只能忍著,不僅是忍杜霖,還有身邊的鄭彪。

其實他對新田這個專案早就有了一些想法,只是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做。

可現在他已經沒得選,鄭彪握著他的把柄,只能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

荊樂在陳紅十的攙扶下走出新田路口,隨後拿出手機就打給了周智。

“週二哥,出事兒了,我們被算計了。”

“被算計了?那你們現在怎麼樣?”

“兄弟們傷得都不輕,你趕緊叫人把車開過來。”

“行,等著。”

結束通話電話沒過一分鐘,五輛轎車就開了過來。

周智指揮著先讓重傷的兄弟上車,輕傷的則去康旺街開其他車。

他大概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個兄弟重傷,而剩下的也全部掛彩。

這一仗下來,可以說他們的戰鬥力直接減了一半。

送走第一批兄弟,他就趕緊打電話,將情況告訴了趙庭騏。

趙庭騏聽後,勃然大怒。

“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嗎?怎麼弄成這樣!”

“趙哥,對面人實在太多!得有…得有將近兩百。”

“兩百?他左鑫明哪來這麼多人!再說就算是兩百,你們也不至於讓人全放倒吧,你們都是吃屎的?”

這個時候,周智根本不敢提他沒讓兄弟們拿刀的事。

因為趙庭騏正在氣頭上,肯定會藉此拿他撒氣。

“趙哥,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生氣也沒用,我們還是先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