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歐陽承夏,從小我就知道,我是歐陽集團的繼承人。

看似風光的背後,更多的是責任。家族的輝煌,數千萬員工的未來......

那些無形的壓力壓得我喘不過來氣,當時的我只有5歲。我悄悄看著物理相關的書籍,蟲洞等知識讓我流連忘返。

是的,我喜歡物理,非常喜歡。我常常在想,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存在,那我一定要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哪怕家裡沒錢,只要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也是好的。

只是父親看到我這樣,氣不打一處來。

他丟掉了我那些書籍,又搬來厚厚一摞商業書籍逼我去看。

我氣不過,趁他們不注意悄悄跑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都帶著自由的氣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只是這自由剛感受一分鐘,我就被一塊抹布捂了嘴綁走了。

他們矇住我的眼睛,帶著我兜兜轉轉,好像又翻過了好幾座山,最終停在一個山溝溝裡。

“老嬸子,來,你要的大胖孫子我給你找來了。”進了村,我聽到了綁我的男人說道。

“哎,哎,來啦。”一個胖乎乎的大媽掀開眼罩,拉住我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這孩子真好看啊,以後你就叫鐵蛋,聽到沒有。”大媽喜滋滋的看著我,隨後從兜裡掏出一沓錢交給那個男人。

“翟家老二,這次可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媽給了錢,拽住我就往村子深處走去。

“我不叫鐵蛋,我叫歐陽承夏。”我小聲嘟囔著。

大媽一回頭,好像聽到了我的話,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你就叫鐵蛋,你是我們翟家的孩子!”

我閉了嘴,打量起周圍。我看到村子裡有一個銀色頭髮的女孩在遊蕩,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

我有些好奇,怎麼會有銀色頭髮的女孩,好奇特。

只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出去。

這戶人家先幾個星期看的我很緊,我不能出門,吃著難以下嚥的粗乾糧和野菜。

那個銀色頭髮的女孩偶爾會過來看我,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試圖套話,但是她依舊不說話。

我只好放棄,開始討好這戶人家的大媽和她的婆婆那個老奶奶。慢慢攢了一點點錢,也知道了去縣城的道路。

當我策劃好要逃跑的路線時,有一個被拐過來的女人先我一步進行了逃跑行動。

我聽說了她的逃跑計劃,是那個銀髮女孩告的密。我從那個老奶奶口中套出了整個事件。

這個被拐的女人曾試圖跑過好多次,也被毒打了好多次。本來以為老實了,但是她向銀髮女孩套話的過程中,銀髮女孩也套了她的話,知道了女人的逃跑計劃。我暗暗聽著,只覺得心驚,因為女人的逃跑路線和我計劃的一模一樣。哪怕沒有銀髮女孩的告密,女人到了鎮上也跑不掉的。女人最終被全村人打死埋進了後山。

我也知道了那個銀髮女孩叫翟凌花。

於是,我按下逃跑計劃,對那個叫翟凌花的銀髮女孩也起了戒心。當她再次晃到這家附近時,我就對著大媽表現出對翟凌花的厭惡,大媽本身也不喜歡她,於是就抄起笤帚趕走了翟凌花。

又過了幾天,我發現村子裡又被拐過來一個女孩。她同樣是銀色的長髮,但是那頭髮卻像是上好的緞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只是誰家的小孩是銀色頭髮呢?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蘇家有個銀髮的女兒......

我本來想拉著大媽把這個女孩買了,但是大媽顯然對銀色頭髮有些不喜,拒絕了我的請求。

那個女孩最終被隔壁那個大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買走了。

好在離得近,我已經可以在村裡自由活動,所以我偷偷摸摸找到了那個女孩。

她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看到我過來也是很害怕的樣子。

我悄悄安撫著她,和她聊天。她漸漸放鬆下來,我讓她先乖乖聽話,等可以自由活動時候,再好好商議。

她也逐漸冷靜下來,眼中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她悄悄問著我村子的情況。我將自己知道的一部分訊息 告訴了她。

又過了幾天,她終於被放出來。我假裝天真無邪地拉著她去後山玩。後山一般是沒有人來的,這裡埋葬著無數被拐過來不聽話被打死的女人,還有一些女嬰。

人人都覺得晦氣不願意過來,此刻正好變成了我們秘密聊天的基地。

她說她叫蘇黛,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 我說我是歐陽集團的繼承人,聊到被拐來的經歷。蘇黛神色一斂,讓我小心那個叫翟凌花的女孩。我說我知道。

我讓她不要莽撞行事,逃跑遠遠比我們想的要複雜,她點點頭。

她看著滿山的墳頭問我:“如果一個村子如果不拐賣婦女就會消失,你會怎麼做?”

我將露出來的小孩腿骨重新埋回土裡:“那就讓他消失吧,不能用野蠻代替文明。”

我與蘇黛約好幾日後再見面。

幾日後,翟樹村下起了大暴雨,我看著彷彿是天破了一般的大雨,感覺機會來了。

我靜靜地等著,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悄悄開啟房門,揣了幾個饅頭,找到了蘇黛。

她一雙眼睛熠熠生輝,我們手拉手,一起在雨中狂奔。

我們先來到後山,從一顆槐樹下挖出我攢的積蓄。我們揣著積蓄又找到一顆被雷劈過的大槐樹內,我在這顆樹洞內,向下挖了一個小小的地洞。

蘇黛抱著我,我們都在賭。賭這大雨還要再下上幾天,這樣,氣味會被掩蓋,村子裡的人哪怕牽著狗也不會找到我們。

第二天,依然下著雨。村裡的人們終於發現少了兩個孩子,他們分了一隊去鎮上找,剩下的人則進山尋找。

我們聽著獵狗在槐樹附近打轉,有些疑惑地停了一下又離開。砰砰的心跳聲在小洞裡格外明顯,只是——

為什麼只有我的心跳聲?

搜查的人們晝夜不停的找了三天,我們在地下躲了三天。饅頭已經吃完,雨水也喝的快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