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

有管家攔住了姜帆。

“肯定是真的啊。”

姜帆眼神堅定,說的斬釘截鐵。

就是說話的時候,嘴歪眼斜,像是腦血栓沒有痊癒一般。

而且還儘量揹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嗎?”

“陳家。”

“就是咱們鄴城的那個大戶,拖家帶口的逃走了。”

“剛出門就遭到土匪的截殺。”

“全家十多口,男的全部被殺,那場面,慘不忍睹啊。”

“女的則被土匪拉到山寨當壓寨夫人。”

“這麼殘忍的嗎?”

管家驚慌的問,“土匪有多少人啊?”

“竟然敢在城外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他們就不怕官府找他們算賬嗎?”

“鋪天蓋地,不計其數。”

姜帆唏噓不已,“至於官府算賬。”

“你覺得現在咱們鄴城的官府還能管的過來的嗎?”

“外面的敵兵就夠他們手忙腳亂了。”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逃了。”

“如今咱們的定北將軍已經來到鄴城,肯定能把敵兵攔在城外。”

“現在逃跑,只能死的更快。”

話已經帶到,姜帆便不再多說,轉身就衝入黑暗之中。

繼續喊著剛剛的話。

“老爺,老爺,不好了,城外就是土匪,咱們怕是走不掉了。”

聽到管家的喊話,姜帆嘴角不自主的彎起了弧度。

表現不錯。

晚上讓你家老爺給你加個雞腿。

“姜二哥,你怎麼知道城外有土匪啊?”

跑到沒人的地方,陳虎才疑惑的問。

“知道個屁。”

姜帆沒好氣道:“我這都是在騙他們。”

“為什麼啊?”

陳虎不解。

“虎子,你想想,咱們想要做生意賺錢,往往都是賺哪些人的錢?”

姜帆問。

“不知道。”

陳虎搖搖頭。

額!

真是一個愣頭青。

若非自己穿越過來,就憑藉陳虎這腦袋瓜,估計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只能給他普及一二。

畢竟這是以後幫自己打天下的兄弟。

多多少少應該懂一些。

不能像個傻子一樣,一問三不知。

“肯定不能是窮苦老百姓吧?”

姜帆解釋說:“老百姓兜裡比臉都乾淨,想從他們身上賺銀子,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

“所以,我們賺錢的目標應該鎖定在達官貴人,世家門閥當中。”

“他們若是逃走的話,我們還去哪裡賺銀子呢?”

“姜二哥懂的真多。”

陳虎由衷的讚歎道:“我就不懂。”

“不過我可以跟著姜二哥一起喊,這樣能讓更多的人不敢逃走。”

“不行。”

哪知,姜帆直接拒絕道:“萬一被人攔住,你不知道該怎麼圓過去。”

“跟著我就好。”

“先好好學學,以後有你展示的機會。”

就這般,姜帆帶著陳虎又在鄴城轉了小半個時辰。

專門挑選一些富貴人家居住之地。

每每有人阻攔,姜帆就把之前的那套說辭拿了出來。

嚇的那些人急忙鑽到屋內,緊閉大門。

與此同時,城主府,會客廳內。

一群人分賓主落座,正在開會商議事情。

首座上,是一位女子。

穿著盔甲,握著長劍。

往那裡一坐,便有一股子逼人的氣勢散發出來。

威風凜凜,讓人不敢直視。

她便是定北將軍葉芸。

是大允王朝年輕一代的翹楚,北方邊關的定海神針。

她一來,就給出了一系列的對策。

現在正在說最後一條。

“打仗就會死人。”

“咱們鄴城的守城將士太少,僅有五萬人。”

“所以要徵兵。”

“不單單要在城內徵,城外的普通老百姓也要徵。”

“儘可能多的擴充人手。”

“唯有如此,才能把敵人攔在城牆之外。”

“葉將軍,這個怕是行不通啊。”

城主郭達先苦澀道:“聽聞敵兵已經攻到城下,不管是老百姓,還是城內的大戶人家,都想著逃命。”

“誰願意來我們軍中對敵啊?”

“一旦徵兵,他們就會知道我們人手不足,無法抵擋敵兵,跑的只會更快。”

“那就關上城門,派兵把守,不得隨意外出。”

葉芸冷冷道:“身為大允王朝的子民,在敵兵來犯之際,本就應該跟我們站在同一戰線上。”

“誰不服,就把人抓起來。”

“葉將軍,不可啊。”

郭達眉頭皺的更深,急切道:“真若抓他們,那就是在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啊。”

“萬一造反,咱們內憂外患,豈不是雪上加霜。”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告訴本將軍,應該如何擴充人手?”

葉芸冷冷道:“沒有足夠的人手,單靠這五萬人,若是守不住鄴城,又該怎麼辦呢?”

“這個,這個……”

郭達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有下人衝了進來。

“報,城主大人,不好了,城外有土匪。”

“土匪?哪來的土匪?”

郭達疑惑道。

“不知道。”

下人說:“剛剛有人在城內四處宣傳,說城外有土匪,黑壓壓一片,根本就數不清。”

“但凡是城中之人想要逃離的,都會被土匪抓住。”

“男的殺死,女的就拉到山上充當山寨夫人。”

“嚇的我們城內富貴人家都不敢出門了。”

“這下要怎麼辦啊?”

“哈哈哈,好,太好了。”

哪知,葉芸聽到這話,拍著椅子扶手,興奮的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

“城外有土匪,想來那些人就不敢逃走了。”

“唯有留下來跟我們一起死戰到底這一條路。”

“郭達,傳令下去,從明日起,分派人手開始徵兵。”

……

而此時的姜帆也帶著陳虎回到了家。

院門緊閉。

不但反鎖了,門內還用一根木棍頂著。

裡面不時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

這是?

姜帆眉頭緊皺。

該不會才剛剛娶了一房媳婦,腦袋上就頂著個草原吧?

“虎子,你蹲下來,我踩著你翻牆頭進去。”

姜帆吩咐道:“我進去之後,你就守在外面,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逃出去。”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陳虎重重的點頭。

然後蹲下身子,姜帆踩著他的肩膀,雙手剛好能夠著牆頭。

隨著陳虎起身,姜帆輕鬆翻越了牆頭。

就是這一陣折騰,便讓姜帆大口的喘了起來。

原主身體也太廢了吧。

抽空得趕快鍛鍊一下,不然即便賺的銀子再多,也沒命去享受啊。

深深吸了一口氣,姜帆便輕手輕腳的走向堂屋。

咯吱咯吱的聲音仍舊不時傳來,非常有節奏。

姜帆臉都綠了。

砰的一腳,直接把堂屋的房門踹開。

然後大吼道:“許馨悅,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