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貝迪就讓克亞帶她去神社。

克亞左看看右動動反正就是不帶貝迪去神社。

貝迪知道訊息的好心情都磨沒了。

貝迪只能同她說:“要是你不想去可以和我說一下,我可以自己去的。不過可以將神社地址告訴我嗎?”

克亞看著他無比真誠的眼睛,有些動搖了。自從那件事情過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神社了,自己心裡總是過不去那一道坎。

她自己心裡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和貝迪一起前去神社。

她在屋子裡面左翻翻右找找,貝迪還以為她又不想和自己去神社了。

於是,便想要開口自己一個人去也是可以的。

不過他剛想開口就聽到克亞說:“貝迪快看我找到了。”

說完還驕傲的對著貝迪搖了搖手上的瓶子。

貝迪一臉懵圈的看著克亞傲嬌的臉。

克亞見他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欣喜,又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告訴他自己這個是什麼。

於是,有一本正經的說:“這個是我苦心研製的東西可以很有效的避開蛇群的攻擊。怎麼樣可以吧!”

還得意洋洋的看著貝迪。

貝迪完全沒有理解到她的欣喜,但還是很禮貌的問了一下:“既然你這個這麼有效果你怎麼不在自己家附近撒一點呀!這樣晚上不就沒有蛇來你家了嗎?”

克亞聽到他說這句話差一點沒有氣暈過去,便沒有再理會他自顧自的扔給他一個小瓶子。

貝迪哪裡知道這個東西是多麼的來之不易,這個東西差一點讓她丟了性命怎麼可能撒在門口。

更何況這個東西有效時期只有一天左右怎麼可能這麼奢侈。

貝迪見她生氣了,便拿著瓶子急忙追了過去。

就這樣他們經過了一個小型的原始森林,裡面可以看見很多的動物。

貝迪十分好奇這裡的人怎麼沒有捕殺這些動物,就聽到克亞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你以為曾經那場大雨是白下的嗎?那個時候這裡的人經常砍伐樹木和捕殺這裡的動物那場大雨就奇怪在它是從這片森林裡面開始下起的,後來人們經過這件事情以後就沒有人再來捕殺這裡的動植物了。”

貝迪點了點頭示意同意說:“是的,我們人類欠了自然的東西遲早都是要還的。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克亞點了點頭是的所以他們那一年還了自己好幾條人命,這也包括她的朋友。

可是,她的朋友就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就被人們活生生的放血而亡。

這讓她怎麼能夠不恨這裡的每一個人。

克亞走在路上心情十分的沉重。

貝迪也看出她的不開心,兩人十分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忽然克亞停住了腳步。

貝迪剛想問她怎麼了就看見克亞指著遠處說:“那裡就是神社了”

貝迪朝她指著的地方看去,就看見了一個茅草屋它的四周的長滿了草。

草長的快要把房子都要遮住了。

貝迪有些不解的說:“這裡既然是神社為什麼沒有人過來打掃,任由它在這荒郊野外的。”

克亞沒有腦還是耐心的跟他解釋:“自從我的朋友在那裡獻祭以後大家都沒有再來過這裡了。因為他們說我朋友死後的樣子是十分怨恨,所以他們害怕我的朋友來報復他們。因此便沒有人再踏入這裡。”

貝迪聽到這裡十分的同情他們,人性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揣測的東西。

說罷克亞,就將從屋裡帶來的小藥瓶開啟,將裡面的粉末倒在了手上。

使勁的揉了揉,白色的粉末便化成了水。克亞急忙它插在了自己的手上和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後又看了看貝迪,發現他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於是克亞就以毒攻毒的眼看著他,貝迪,被她看的心裡發毛。

克亞發現貝迪這個人看不懂眼色,為了不耽誤時間,還是狠狠的提醒他:“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走走之前不是給了你一個藥瓶子嗎?趕緊的像我之前那樣抹在身上啊!咋的你今天想喂蛇呀?”

貝迪反應慢半拍的,急忙將藥品拿了出來抹了抹。

做完這一切以後,克亞大搖大擺的帶著貝迪朝著神社走去。

貝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急忙將走在前面的克亞拉住。

克亞十分疑惑的看著貝迪說:“你幹什麼呀?我們現在是要去神社。拉著我做什麼?你是在害怕嗎?不用害怕之前給你的那個藥,對於這個蛇是十分的有效”

貝迪搖了搖頭,小聲的同她說:“綁架我妹妹的那個人,其實應該正在神社裡面。我們這麼大聲的說話,我怕會驚動他。我想悄悄的溜過去,看看裡面的情況。然後再伺機行動,將我的妹妹救出來。要不然就會打草驚蛇。”

克亞聽他說了這麼一大串,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便立即行動了起來,她點了點頭,示意同意。

說完又貓著腰小聲的對貝迪說:“神社裡有一個小的窗戶,我們貓到那裡去看看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貝迪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就這樣他們兩個貓的身體悄悄的朝著窗戶走去。

等到了那裡以後克亞墊了墊腳,發現身高不夠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於是拍了拍貝迪,示意他蹲下來,自己踩著他的肩膀看看裡面的情況。

這下,該輪到貝迪懵逼了。

這算怎麼個事情。

但是又想自己是一個男生,她是一個女孩子,確實也應該是自己當墊腳石的那一個。

於是便認命的蹲下來,任由她踩。

克亞見他蹲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踩在他的肩膀上。

貝迪的肩上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感覺,他還是咬咬牙的堅持了下來。

克亞總算能夠夠得著窗戶了,她將那個已經變脆了的紙戳了一個洞。

眯著眼睛朝裡面望了進去。

裡面黑黢黢的,一點也看不見。

反倒是他戳破窗戶紙的那一刻,裡面的人就發現了她。

劫持貝拉的那個人沒有聲張,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表演。

貝拉則是昏迷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