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亞帶著貝迪在小鎮裡面穿梭著。
貝迪由於剛剛才來到這裡,所以他一路上都十分的好奇。
總是左看看右看看的。
克亞帶著貝迪穿梭了好幾個小巷終於來到了克亞的屋子。
外面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的,都像其他房子一樣是木頭製作完成的。
克亞開啟門,她用力一推。
裡面黑黑的看不清裡面的環境。
克亞轉過頭看著好奇的貝迪說:“貝迪進來呀!”
貝迪便跟著她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裡面的東西讓貝迪十分的震驚,因為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用木頭製作的除了床上的被子。
就連枕著睡覺的都是一塊木頭。
貝迪十分的好奇,他想:這些東西不會都是克亞自己做的吧!
克亞彷彿看出了他的想法,便笑著說:“這些東西是我自己製作的除了床上被子是用東西交換的。”
貝迪聽到她說的話,心裡對眼前的女孩又多了一份讚賞。
貝迪拉起椅子坐了下去。
眼睛還是四處的打量著房子裡的裝飾,房子裡雖然都是木頭所製成的,但是整體看起來非常的和諧。
克亞用木頭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水,貝迪接過杯子喝了了一口水。
他發現這個水十分的甘甜,於是就抬頭問她:“你這水是加了糖的嗎?但是卻又不像糖的味道,是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嗎?。”
克亞沒有多想就搖了搖頭說:“怎麼了?可是這水不好喝。”
貝迪急忙搖了搖頭解釋到:“沒有,我喝到這水發現這個水異常的甘甜。這和我之前喝過所有的水都不一樣,以前沒有喝過這樣的水,所以就以為是加了某些東西。”
克亞搖了搖頭說:“沒有加糖,在我們這裡糖都算是奢侈品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這裡的水之所以十分的甘甜,可能是因為我們打的是井裡的水。而井裡的水是山上滲透下來的”
貝迪有點頭,怪不得這個水乳子的甘甜。
以前就聽他的父親說過山泉水十分的甘甜,今天終是如願的品嚐到了。
沒有想到竟是如此的美味。
克亞看著貝迪說:“你的妹妹消失了嗎?若是沒有訊息,我們應該如何尋找?”
貝迪聽到這裡,神色擔憂的搖了搖頭:“那個人只是讓自己一個人上島,現在我一個人登島,他卻沒有再聯絡過我了我想一日,他可能明天就會聯絡我了吧?”
克亞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沒有任何的訊息也只能是盲找,還不如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養足精神去找。
克亞看著貝迪一臉擔憂的臉說:“你也別太擔心,綁匪肯定是有求於你們的,你的妹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貝迪點了點頭,十分贊同他的話。
確實也是他現在白白的擔憂也只是徒勞的,可是自己卻又不得不擔心。
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妹,若是有個什麼閃失自己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因此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擔心,也只能是白白擔心。對妹妹自己的擔心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可這就是人性是每個人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貝迪看了看屋子裡面的陳設發現屋子裡面只放了一張小床,正當貝迪還在糾結的時候。克亞就抱著兩床被子走了出來。
貝迪見狀急忙將被褥接過來,在床附近進行了鋪床。
克亞也沒有拒絕,但還是小心的說:“你沒有問題吧!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你就睡在地上”
貝迪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自己住在別人的家裡理應如此。
等到了半夜的時候,屋子外面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貝迪剛想從床上爬起來,透過窗戶看看外面。克亞就發出了聲音:“不要去看,這些蛇是很懂人性的。如果是你去看他們可能會朝你撲過來,到時候嚇著你就不好了。”
貝迪沒有說話了,臉也是靜靜的躺回去了。
他看向屋裡的天花板,雖然沒有睡意。
其實黑暗裡的克亞也是如此。
她也沒有睡著,因為她做嚮導是有私心的。
他看見他們的船,覺得貝迪他們一定能將她帶出去。
她雖然在這個島裡面生活了幾十年,但她其實並不屬於這裡。
在她小時候有記憶的時候, 她的父親路過此地。當地的一對夫婦由於沒有孩子,便將她高價買下來。
可是她的父親居然同意了。
後來她的父親便將他一個人拋下,拿著錢離開了。
後來她想著要離開這裡,畢竟她從未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等到她的養父母離開人世以後她便自己撐著小船航行,結果還沒有出航,駛出多遠就船就翻了。
她這麼多年一直執著於出去,就是想要回去親自問問他的父親,為何無論她怎麼求他都要將她賣了?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嗎?
克亞一直都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這便就是事實。
可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人出去,也沒有人進來直到貝迪,他們的到來才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貝迪當然不知道她的所想,克亞也不會真心的告訴他。
兩人便各懷鬼胎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克亞就起床將門開啟,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張信封。
她快速的將它撿了起來,有急忙的將門關上了。
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貝迪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禁問道:“怎麼了?外面是有你的仇家嗎?”
克亞沒有同他開玩笑,便徑直的走了過去,將從地上撿起來的信封交給了他。
貝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急忙接過信封開啟來看。
上面僅僅只寫了兩個神社。
貝迪疑惑的轉頭看向克亞,說:“這是哪裡來的?”
克亞此時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說:“剛剛開啟門,它就在地上”
貝迪發現了她的不對,便急忙問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是這個地方有什麼事嗎?”
克亞緩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她有些憂傷的說:“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就死在那裡,那年我們這裡一個整年都在下雨海水將我們這裡淹了一大半。所有的人都跑到了山上的神社裡面,後來聲色裡的主持說要選一個小孩祭祀女神才會原諒我們。後來那裡的人都迷信,便將我的朋友科爾抓了起來。在她身上劃了很多個口子直到鮮血流完。”
說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的崩潰大哭,貝迪十分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