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迪有些意外又沒有說他,他的反應為什麼這麼意外!
齊魯生氣的扔下東西就離開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從雷霆之境發了幾天失心瘋。
就被別人說成瘋子了。
三年前又莫名其妙的來了這裡,不斷的適應這裡的環境。
現在又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堆小屁孩,張口閉口的說瘋子。
貝迪慢慢的坐了起來,他低著低頭猛地看見了比魯崩生無可戀的躺在了地上。
貝迪拖著沉重的身體爬下了床來到比魯崩的身旁,他抬了抬手朝著他的臉上打了過去。
“啪啪啪”
貝迪使出渾身解數拍打在他的臉上,不一會兒比魯崩臉上就顯現出五個手指印。
睡夢中的比魯崩還在疑惑:怎麼回事?剛才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現在又來,他的臉怎麼回事呢?
睡夢中的他還沒有意識到他的臉龐是被別人扇出來的。
比魯崩被貝迪扇著臉,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
貝迪見他還像一頭豬一樣睡著,十分的氣憤。
又跑了過去扯了扯他的耳朵,又使勁的將他的耳朵揪了起來。
比魯崩跟著耳朵坐了起來,嘴裡還直呼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誰揪著我的耳朵呀?快,快,快放開”
貝迪有些生氣,於是就扯著他的耳朵大聲的喊道:“還睡,幫助我們的那個人都說了你沒有事了。還不趕緊起來,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比魯崩一臉懵逼的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又四處張望一下。
看到貝迪便支著的一個大牙笑著說:“呀你還在呀?我們這是怎麼了?”
貝迪現在沒有一絲的緊急,又扶了扶額頭。
無可奈何的回答他:“我們之前吃的漿果是有毒的,是一個老人把我們救了回來。”
比魯崩聽他這麼說,又四處張望了起來:“救我們的那個老人在哪裡,我要去謝謝他。我比魯崩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貝迪無賴的擺了擺手,又指向門外:“出去了叭!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比魯崩聽他說完以後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
飛扒起來跑向門外。
跑到門外後,他就被眼前的景色震驚。
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皚皚,陽光照在對面的雪山上泛著金光。下面是樹林充滿了生機。
矮低頭一看下面是用樹木支撐起的木板,整個房子是鑲嵌在山頂裡面的。
而外面則是用木樹支撐起來的,搭成的一個小的庭院。
比魯崩又被這個老人的鑄造能力所震撼,因為想要建成這個房子,確實需要很多的精力。
先不說這個庭院的搭建,就是想要將這個山頂打通,在裡面建成房子都是十分的困難。
齊魯剛出來帶了一些食物,正走在梯子上。抬頭一看便看見了比魯崩,站在庭院裡不斷的震驚到:“哇哇哇哇哇,他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齊魯聽見他在誇讚自己的房子,十分的高興。
但是該說不說的這個房子確實是他非常滿意。
剛開始建房子,建在山頂上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由於建在森林裡面,隨時可能會遇到雪狼王的襲擊。而建在山腰上有可能隨時發生雪崩。
最後思來想去便已建在了山頂上,這樣還可以保持房子裡面的乾燥。至少每天都會有太陽直射進來。
建造這個房子的時候確實非常的困難,由於房子的大部分都是建在山裡的。因此就必須先將山頂鑿通,然後再在外面搭建一個懸浮的木板搭建成庭院。最後再修一些木的梯子方便回家不出去。
比魯崩看見老人回來了,便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你就是救了我們的那個老人吧!謝謝你了,我叫比魯崩你呢!”
齊魯看到他這個人的性子是來直來直去,十分的喜歡他這樣的性格的人。
便也禮貌的回覆他:“不必謝,見你們直挺挺的躺在那裡出於人的本性便救了。對了我叫齊魯”
比魯崩聽到他說完以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尖叫著說道:“啊啊啊啊啊啊,貝迪快出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屋裡面的貝迪連忙放下杯子,急忙的跑了出去。目不轉睛的盯著一臉懵逼的齊魯。
齊魯也是十分的呆木愣的站在原地,他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大塊頭突然尖叫起來說他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他將這一生的經歷都想了一遍,始終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突然猛驚醒,他好像曾經有一次得罪了一個人。便是曾經在前往尋找煙雨之心的途中,由於經費不足又嘴饞便偷偷的拿了商戶的烤雞。
可這件事情不早就過去了,當年那個商戶追著他打了好幾條街。
況且他長的也不像那個商戶啊!不可能為了一隻燒雞都追到這兒來了吧!
齊魯還是不放心的試探的問了出來:“那個,那個燒雞的錢我現在確實還是沒有辦法給你。要不然就當我就你們兩個的感謝費。”
貝迪和比魯崩也是全程懵逼的,聽他說完。他們三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又互相看了看。
貝迪突然意識到齊魯是誤會了他們,便走上前一步來到齊魯的跟前:“我們不是為了那隻沒有給錢的燒雞,而是為了煙雨之心的地圖而來”
比魯崩此時也想起了自己來到這裡的任務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對,我們不是為了燒雞。”
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擺手勢把他誤會了。
齊魯聽到煙雨之心,臉色一下陰沉了起來。
他沒有理會他們提的東西變成屋子裡面東西。
貝迪就這樣目送著看他進入了屋子裡,比魯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說他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黑臉?”
貝迪搖了搖頭,還是盯著齊魯剛才離開的方向,:“我也不清楚,可能對於他來說煙雨之心的旅行是一場不好的回憶。突然有人提了起來,確實會感到意外。”
比魯崩十分的認同,不忘點頭。
他又看上貝迪說:“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地圖?”
貝迪搖了搖頭,確實此刻的他還是不知道。如果齊魯十分介意那一次旅行,那麼想要拿到地圖確實是十分的困難。
現在的他們已經算是有了很大的程序,至少找到了齊魯。
也不算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