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樹枝刨了一個洞將雪狼王的屍體,埋了起來。

處理完這些後,便繼續朝著之前的路走。眼看到了雪山的腳下,比魯崩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確定他會住在雪山上?我們要不從那邊繞過去去雪山的背面吧?”

說完他指了指雪山的旁邊。

貝迪看了看,又看了看雪山便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便整裝待發,從雪山的側邊繞道背面。

另一邊是雪山的背面,由於長時間太陽的照射。背面便只有雪山上面是冰雪覆蓋,山腰又是青綠蔥蔥的樹木。

貝迪看了看山頂對比魯崩說:“我們爬上去看看吧!”

比魯崩點了點頭示意同意。

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任何的思路。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貝迪看了看雪山,又看了看天空。他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氣喘吁吁的說:“我們先歇一歇吧!”

比魯崩抬頭看了眼雪山,十分認同。

這若是不歇一歇腳爬上山頂,可能人就噶了。

貝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比魯崩看了看他行如流水的行動。

又不忍的吐槽道:“我們都多久沒有吃飯呢?再不找點吃的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貝迪聽他說完看了看四周,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

他有些無意的說道:“看著這荒無人煙的,沒有什麼吃的。先暫時歇一歇,一會兒進入森林裡面看看有沒有吃的?”

比魯崩崩潰的躺在了地上,又像之前一樣朝著天空咆哮道:“老天爺呀,這煙心之心是非找不可,我比魯崩還沒有找到他,自己就先死了”

貝迪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死不了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國王會救我們出去的。我們應該相信外面的人”

比魯崩聽到這句話,也只能無奈的怒吼了。

貝迪到目前為止,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思路和把握找到齊魯。

他們暫時歇了半個時辰,由於現在肚子咕咕的叫,也不能過多停留。

他們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準備繼續朝前走。

也不知為何上山的路程異常的平坦,不一會兒他們便走到了半山腰。

果然在不遠處,又發現之前在水池的漿果。

比魯崩這一次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有沒有毒急忙跑了過去,摘起來就吃。

貝迪也沒有攔著他,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麼吃的。有毒也總比餓死強。

他也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摘著樹上的漿果吃了起來。

不要看它小小的,吃起來卻異常的甜。

比魯崩十分興奮的對貝迪說:“幸好這個漿果出現了,不然我倆都得栽這。而且這個漿果這麼甜,我覺得應該沒有毒。”

貝迪一時也被美食衝昏了頭腦,他連忙點頭說:“是啊,早知道就早一點吃它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漿果確實非常的好吃”

兩人囫圇吞棗的吃了很多,雙雙倒地。

比魯崩摸了摸肚子滿臉得意的說:“還好是我,要不然你可能餓死了,都不會吃它。”

貝迪還是非常贊同這句話,確實來路不明的東西一向不會吃。

有時像比魯崩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確實十分的好。

就在這時比魯崩猛地坐起來,頓時感到天花亂墜。

貝迪有些意外看著他說:“你怎麼了?”

比魯崩還沒來得及回他就轟的一聲倒地。

貝迪剛想起身去拉他,卻發現自己的頭昏眼脹,也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兩人就這樣躺屍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人從樹叢裡面竄了出來。

此人正是齊魯,他的頭髮卷卷的十分的長,嘴角的鬍鬚也十分的長。

不過他的頭髮和鬍鬚都是白色的。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有些意外的說道:“呀!來了兩個小朋友,這裡都多久沒有來過人了?這架勢是漿果吃多了,中毒了,哎呀,關鍵時候還要靠我這個老傢伙。”

說完他便將兩個人拖著走。

齊魯一個人拖著兩個人,還是有一些吃力。

他將他們拖在房子的外面,又一個一個的把他們移了進去。

齊魯將貝迪放在床上,比魯崩就用一個草墊子躺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事情後他又在櫃子裡面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倒了兩顆藥分別喂進他們的嘴裡。

輪到比魯崩時還打了打他的臉,齊魯還忍著笑說:“這傢伙還真是一頭牛真重,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

說完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貝迪:“他就恰恰相反,瘦的跟猴一樣。”

比魯崩在睡夢中總感覺有隻人在扇自己的臉,想睜起眼睛卻異常的沉重。

而貝迪就沒有絲毫的感覺,像是已經死了。

過了不知多久,貝迪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他四周看了看,就看見了一個屋子四周的設施非常的簡陋,都是用木頭製成的。

他有些疑惑,究竟是誰救了他?

這是齊魯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貝迪醒了過來就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對他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們之前的就是因為吃多了那種有毒的漿果。你也不用太過於操心,我給你為了解藥。你的小夥伴吃了太多,可能要一會才會醒過來。”

貝迪懵懵懂懂的朝他道了謝。

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腦袋還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他還是拖著虛弱的聲音問他:“你是齊魯嗎?”

齊魯明顯愣住了,他有些意外這個小傢伙為什麼會知道他?

看到他滿懷期待的眼神,又忍不住戲弄他。

:“不是的呀,怎麼了?他是誰?”

貝迪聽到他的回覆,明顯有些失落。

還是出於禮貌的回覆 他:“他算是我們的一個前輩,這次我們進來主要是為了找到他。只不過在這茫茫的世界裡面,我們可能很難找到他”

齊魯看見他十分的失落,還是朝他笑了笑:“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喜歡輕易的說放棄”

貝迪低著個腦袋沒有回覆他。

齊魯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他:“那他有什麼特徵?說不定我在這邊見過他”

貝迪一聽到這話,眼睛裡就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回覆道:“他叫齊魯,是一個瘋子”

“啊,你說什麼?他是個瘋子”齊魯一時沒有忍住,便大聲的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