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何會能說話!?”

男人一臉憤怒的眼神看向了周管家。

此時的周管家也顯得很意外,似乎大奶奶不能說話這個事情,是他們都清楚的存在。

“我……忍辱負重,裝聾作啞,這才熬到此刻。”大奶奶氣喘吁吁的說道,或許是年紀大了,加上身體不好,說話顯得十分吃力。

但目測看起來,大奶奶應該是知道點什麼。

一直裝作說不了話,就是為了等著揭穿他們的真面目,或許是等著不讓我奶奶受到傷害。

那一刻,我心裡無比的震撼。

大奶奶的年紀看起來很大,身體也很不好,卻心裡記掛著我奶奶的安危。

“周管家,你喪心病狂!殺害了我爹孃,讓這二人霸佔家宅,你居心何在!還將我爹孃的屍首作為餐食端上來,把宅院弄得不人不鬼的模樣,你簡直是瘋了!”

大奶奶怒斥一聲,整個人險些喘不過氣來,但是她的眼神毅然堅定的死死瞪著周管家。

那眉眼裡的堅定,絲毫沒有畏懼的表情。

“大奶奶,你早就發現周管家有問題了?”我好奇的看著大奶奶。

大奶奶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開口說道,“家宅不寧,全都是這周管家一手造成,我早就發現了不對勁,提早就離開了家宅,如今召喚我回來,必然有妖!”

這麼聽起來,所有一切都出自周管家之手了。

周管家的臉色悶青,計劃打破,所有事情敗露,他的面子可過不去。

穿著古代衣服男人,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看著周管家,“姓周的,你辦事不利,說好讓這小子的魂魄增加我的修為,現在可如何是好,你簡直是個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還引來這麼多玄能異士!”

“這裡面有誤會,並非是胡二爺所想的那樣,都是這這幾個人來破壞的!”

周管家似乎也急了眼,眉眼裡多少是恐懼害怕口中的這個‘胡二爺’。

周管家應該就是一直供奉這二位仙家的背後主使。

“可笑,這陳九的魂魄,分明說好的是給我的,周管家,你這是陰奉陽違啊?在胡二爺面前,說陳九的魂魄歸他?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承諾,陳九的魂魄歸我,其他人的魂魄歸胡二爺,這麼看起來,你是在騙我們了?”

女人怒不可遏的看著周管家,眼裡已然泛著紅光,殺意十足的看向他。

周管家似乎是同時惹怒了這胡黃二仙。

男的是黃大仙,女的是狐仙。

一山不容二虎,還真是說的一點都沒錯。

原本還是落在我們身上的矛盾,一瞬間就轉移到了周管家的身上,這場面可真夠刺激又熱鬧的。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二位仙家,事情並非你們想的那樣,我絕對沒有誆騙二位的意思,這陳九可是難得的存在,出生自帶百鬼夜行圖紋身,體內還有龍氣,這樣的魂魄,自然能助二位仙家渡劫成神,可陳九隻有一人,我答應幫你們弄到手,可具體歸誰,這還得看二位各自爭取的能力了。”

周管家一臉諱莫如深的看著他們說道。

這個周管家,還真是老奸巨猾。

既然成了怪,那他也不是人,幫著二位仙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總覺得他這個人看起來十分不簡單。

此時。

女人陰冷的眼神看向了胡二爺,“二爺,你們黃仙一族不過如此,即便是飛昇,也解決不了你們無主的現狀,你想翻身當主子,可這能力啊,確實不行,這幾個人的魂魄能讓你修為增長,陳九不如就讓我來。”

胡二爺長得賊眉鼠眼,看著約莫三十歲的年紀,身材纖瘦,眼睛雖然小,卻也細長,給人一種總沒安好心的狀態。

而一旁的女人,天生自帶仙氣,長得眉清目秀,眼神攝人魂魄,一看就是狐狸模樣。

這黃大仙和狐仙之間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眼下這二人,怕是誰也不願意讓步。

胡二爺冷冷一笑,眼神不屑的看著女人。“狐三娘,這麼多年了,你與我向來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不就是因為你仗著塗山一族有人撐腰,才敢這麼為所欲為?可論輩分和地位,我在黃仙家的地位,可比你在狐仙家的地位高,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可笑!”

胡二爺呸了一聲。

這嫌棄的,可真是一點都不顧忌情面。

一個胡二爺,一個狐三娘,這二人的名號還挺般配的。

可這水互不相容的狀態,卻能一起駐留在這王家大宅院裡,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讓他們一直堅持在這裡的原動力什麼?

我不覺得不可能是我,我也是臨時起意來到這邊的。

等等?

陰司的人之前一直威脅我奶奶,目的就是希望,透過我奶奶找到仙家的人。

如此一來,這仙家的人不就在面前嗎?

陰司要找的難道就是他們嗎?

這一口一個胡二爺,狐三娘,地位肯定在仙家之中,有些分量。

狐三孃的眼神瞬間陰冷,滿臉不爽的看著胡二爺,“你別太過分了,這個宅院最開始供奉的就是我,你一個後來的,憑什麼跟我搶?”

胡二爺一聽這話,更加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你怎麼不想一下,為何一開始供奉的你,突然改供奉了我,豈不是就代表你沒能力,人家才找到了我,那自然陳九的命,應該歸功於我。”

靠,這二人吵的可真是不可開交。

就為了爭奪我的魂魄?

有問過我同意了嗎?

周管家見他們吵起來了,連忙走到他們二人面前,“二位別急,既然陳九已經到了宅院,成了我們的囊中之物,我也按照要求做到了,現在就看二位誰給的交易,更讓我有利,那陳九自然歸屬誰。”

我當時就愣住了,周管家這麼自信的嘛?

他是怎麼認為,我一定就會死,就能把魂魄交到他手裡?

誰給他的勇氣?

我師父可是在旁邊站著的,真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靠!

我正想上前潑他一盆冷水。

葉安序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一臉玩味的揚起嘴角,“這麼熱鬧的戲,就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