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一聽有寶貝,立刻眼放金光,喊道:“是什麼寶貝啊?”

郝建嘿嘿一笑說:“大人,寶貝不適宜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現,所以還請大人借一步說話。”

張澤禹看了一眼郝建身後拿著弓箭的村民,他害怕有人放冷箭。

見張澤禹在猶豫,郝建也知其有顧慮,於是說道:“請大人放心,您手下的兵都是正規軍,我們只是普通百姓,是萬萬不敢傷害大人的。”

又對其他村民說道:“我和大人商量點事情,你們全都把武器放下。”

眾多村民互相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把武器放下,一名村民說:“萬一我們放下武器,他們進攻怎麼辦?”

這時張澤禹大聲喊道:“全都把武器放下,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攻。”

聽到張澤禹的話,村民們又見對面的官兵真的把武器放下了,於是也就放心的將武器放下。

郝建對攙扶著自已的大鐵柱說:“不用扶我,放心沒事。”

“可是萬一………”大鐵柱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相信我。”

郝建說完就往前走去。

張澤禹也朝著郝建走去。

此時面對面張澤禹才看見,郝建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想到剛才郝建所說的,認為是在和那群賊人交戰的時候所受的傷,傷勢這麼重,也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放心的說:“寶貝呢?”

“如果你敢騙我,我保證你們全村的所有人,絕不會有人活著。”

郝建說:“這個請大人放心,跟我來就行。”

說完,郝建就在前方引路,張澤禹也跟著走了過去。

遠離村民和官兵之後,郝建停下腳步對張澤禹說道:“大人,一千兩銀子,能否讓大人放過我們窪子村?”

“一千兩?”張澤禹疑惑的看向郝建:“你將我引過來,就是為了賄賂本大人?”

“沒錯,不知一千兩可以嗎?”

張澤禹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重大,知縣大人親自下了命令,讓本將率領守備軍出城抓人,一千兩…………”

“三千兩?”

張澤禹一聽三千兩,頓時心動,但是內心更加疑惑:“這個村子這麼窮,你哪兒來的三千兩賄賂本大人?”

“這個大人就不需要管了,錢全部存在銀行裡,大人如果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親自跟著小人,去銀行拿錢。”

郝建說:“大人身為縣城守備,掌管著上百號的守備軍,難道還會怕了不成?”

“哼,本大人有什麼好怕的。”

“這就是了,大人不怕那就隨小人到銀行一看便知,何況………我們所有村民又跑不了,大人完全可以將官兵留在這裡,用作威脅。”

張澤禹一想可也是,如果郝建敢騙他的話,那就屠村,如果是真的,村民不殺也行,三千兩銀子什麼事都能有所交代。

郝建又說:“大人,除了錢之外,小人還給大人一切準備好了。”

“哦?你準備了什麼。”

“大人,可以把那些賊人的屍體和張家父子的屍體帶回去,給知縣大人看,大人可以說一出城就奮力追趕賊人,經過幾個小時的追趕,終於追上了賊人,並且與之經歷了一番苦戰,最終剿滅了賊人,但是在交戰過程中,張氏父子被賊人所殺,人雖然死了,但大人畢竟剿滅了賊人,這個差大人也算是完成了。”

郝建從懷中拿出二十兩銀子,這是他提前提現出來的,懷裡還有很多,不得不說銀子多了,裝在懷中就連走路都很困難,很沉很沉。

郝建說:“大人,這二十兩銀子,算是大人的辛苦錢,等回到縣城,大人跟我到銀行取了錢,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呢?”

張澤禹聽完這番話仔細的看著郝建,伸手重重的拍了拍郝建的肩膀說道:“你考慮的很周到啊,聰明人,果然是聰明人,就憑你剛才這番話,本大人相信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村民這麼簡單。”

“好吧,本大人就暫且相信你。”

“記住,到了縣城三千兩銀子,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郝建賠笑說:“請大人放心吧,我可是對小命很尊重的,絕不會敢欺騙大人。”

“嗯。”

說完,二人就又重新回到了村口。

這時候,大柱子等人也回來了,他剛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郝建就打斷說道:“先別問,馬上領著官兵去看屍體。”

郝建衝著張澤禹大聲喊道:“大人,請跟我們去領屍體吧。”

張澤禹回到守備軍中,剛要說話,拿著知縣大人手令的捕快就問到:“大人,那個刁民都說了些什麼,現在可以進攻了吧?”

“嗯,的確是可以了。”張澤禹這句話說完,拔出配刀,一刀就將這名捕快的腦袋砍下。

又吩咐他的小舅子說:“把那個捕快也給宰了,就說是在與賊人交戰過程中,被賊人殺死犧牲了。”

“明白了姐夫。”

小舅子怎麼會不知道,自家姐夫的德性,那肯定是得到了村民的好處,想殺死捕快滅口,有好處他肯定會有一份,所以他屁顛屁顛的就去做了。

那明逃出去的捕快萬萬沒想到,沒死在村民手中,卻反而死在了自已人手中。

大柱子帶著幾名村民,和官兵去看了那些屍體,臉全都被刀劃花了,根本分辨不出本來的面貌,屍體的衣服還被扒光了。

一看這種情況,張澤禹心中大志就猜想出來了,這些人肯定是捕快,哪裡是什麼賊人,這些村民肯定就是進縣城綁走張氏父子的賊人。

不過三千兩銀子,值得他冒著風險,去幹這件事情。

反正知縣大人也認不出來,這些屍體到底是捕快還是賊人,有屍體交差就行了。

另外還有張氏父子的屍體,交戰過程中被賊人殺死,他也沒有辦法,人都已經死了,知縣大人還能怎麼樣。

張澤禹對小舅子說:“除了張氏父子的屍體,其他的把人頭帶回去就行了,至於屍體就不用管了。”

小舅子立刻按照姐夫的吩咐去做,讓幾名官兵把人頭帶走。

張澤禹對郝建說道:“你這就跟我回縣城吧。”

郝建說:“大人,現如今天色已經晚了,夜間趕路多有不便,不如就先讓一部分官兵先帶人頭回去,剩下的人就在村裡住下,等明天一早,我們在啟程如何?”

張澤禹想了想,他對自已手下的人是很放心的,戰鬥力遠遠比村民強多了,就算走了一部分人,那也不是這些刁民可以反抗的。

於是就說:“那好吧,等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回縣城拿錢。”

郝建就讓大柱子安排出一間空房子,讓所有官兵和張澤禹住下。

另外把所有被官兵拿走腦袋的屍體,安排村民扔到山上喂野獸。

郝建和村長說:“村長,請您吩咐村民,一定要在明早前打造好馬車,等那匹馬回來,我就和大鐵柱去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