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鐵柱要陪自已去縣城,郝建想了想之後說:“我認為你妹妹陪我去,是可以的。”

“放心吧,你妹妹陪我去,我不會像你一樣把人忘掉的,只要有我在,擔保你妹妹平安無事。”

大柱子心中一緊,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好像去縣城之前,他也是這麼對郝建說的。

大鐵柱看著自已哥哥的表情,堅決的說道:“不管你怎麼反對,我都一定會陪郝建去縣城的。”

“唉,那好吧。”無奈,大柱子只能嘆了一口氣對郝建說道:“郝建,你可一定要平安把我妹妹帶回來。”

“放心吧。”郝建面露笑容對大柱子說道。

他之所以敢在這麼多村民面前,拿出五十兩銀子來,就是因為大鐵柱在,否則他是很難確保,沒人對他產生歹意的。

大鐵柱這個女孩子,總體上來說,正義感那是爆棚的存在,有她在,他的安全算是有保障了,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射箭的本事,曾經多次一起進山打獵,親眼見識過,雖然比不上他,但也差不了多少。

村長手拿著五十兩銀子,對大柱子說道:“現在時間緊迫,就按照郝建說的,派人去隔壁村買馬,我們立刻打造馬車。”

“不過我們村民都不太會打造馬車,也沒有那麼多奢侈的材料,郝建你這些銀子,恐怕打造不了太好的馬車。”

郝建擺了擺手說道:“村長,我不需要太好的馬車,只要結實一點,能夠把我們拉到縣城就行,這一點應該沒問題吧?”

“放心,這一點是絕對沒問題的。”村長看了一眼手中的銀子,又對郝建說道:“不過你這五十兩銀子太多了,用不了啊。”

郝建說:“用不了沒關係,村長你可以多派幾名村民,到其他村子先大量購買糧食,其他村子可沒有被張家霍霍太嚴重,應該是有餘糧的。”

“畢竟只有吃飽了,才能對付官兵才對。”

村長點了一下頭:“好,我這就讓人去辦。”

村民們一聽郝建要把多出來的銀子拿來大量購買糧食,讓所有村民都吃飽,頓時喜笑顏開,紛紛搶著要去買馬和買糧食。

郝建就把這些事情交給村長和大柱子處理了,他自已則是回到大鐵柱的家裡,臨走前,郝建叮囑所有人,動作一定要快。

回到大鐵柱的家裡,郝建繼續躺在床上養傷,大鐵柱找了一些草藥,給郝建換完藥,就去做飯了。

縣城的守備軍在張澤禹的帶領下,正朝著窪子村前進。

而那名倖存下來的捕快,已經悄無聲息的逃離了窪子村,拼了命的朝著縣城跑去。

路上剛好碰到了張澤禹率領的守備軍,看到前方像是被狗攆了一樣拼命跑的捕快,張澤禹立即下令停止前進。

對身旁的捕快說:“看前面那個人的穿著,也是一名捕快,你過去問問,看怎麼回事?”

“是!”

捕快答應了一聲,就迅速向前方跑去,來到倖存跑出來的捕快面前,只見這名捕快驚慌的說:“快跑,窪子村的刁民造反了,不僅殺死了王頭,還殺死了所有的兄弟,快回去稟告知縣大人,派兵過來剿滅造反的刁民。”

張澤禹派過來的捕快一聽,當即說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拿到知縣大人的手令,把縣城的守備軍調了出來,是張守備親自帶人出來的。”

“是嗎,那太好了,兄弟們死的很慘,一定要把這些刁民全部殺光才行。”

攙扶著這名逃出來的捕快,回到張澤禹的面前說道:“大人,他的確是衙門的捕快,根據他說窪子村的村民已經造反了,甚至還殺死了王頭和所有的捕快,快去窪子村鎮壓那些刁民吧。”

“好,所有人全部急行軍,目標窪子村鎮壓叛亂。”

十幾里路,在急行軍的情況下,一兩個小時就趕到了窪子村。

守在村口的少年獵戶,一看到有官兵來了,就立即派人去村裡報告。

村長和大柱子等村民,一聽說有官兵來了,但凡是能戰鬥的,全被集結了起來,來到村口所有人手持鋤頭木棍等等武器,嚴陣以待等著官兵的到來。

大柱子對所有村民說:“我們窪子村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戰了。”

沒過多一會兒,張澤禹就率領守備軍來到了村口,拔出長劍大聲喊道:“所有人聽令,剿滅造反的刁民,全部殺光!”

“衝啊!”

看著站在村口的村民,全部手持武器,造反叛亂的行為已經很明顯,此時的張澤禹已經不再猜想,而是確認張氏父子就是被窪子村的這群刁民給綁的。

大柱子看著前方衝過來的官兵,手持弓箭,瞄準前方的一名官兵,剛要脫手射出,就聽到一聲大喊:“全部住手。”

嗖嗖幾聲,幾支利箭射在了前方的空地上,這些衝上來的官兵迅速停止了往前跑的動作。

大柱子等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居然是妹妹大鐵柱攙扶著郝建,來到了村口。

大柱子於是急忙上前詢問:“這裡這麼危險,你們怎麼來了?”

“快點回去,別一會兒打起來,傷到你們。”

郝建說:“都別打了,打什麼打。”

“人家是正規軍,而我們只是普通百姓,打不過的。”

大鐵柱攙扶著郝建來到眾人面前,郝建對大柱子說:“一會兒聽我的,我讓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大柱子也知道村民們是打不過官兵的,但是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你有什麼辦法?”大柱子問道。

郝建沒有回答,只是大聲的朝著這群官兵喊道:“你們誰是管事兒的?”

“我想談談。”

“都讓開。”張澤禹大喊了一聲。

官兵紛紛讓開一條路,張澤禹走出來看著郝建問道:“你們這群刁民膽敢造反,還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本大人下令殺光你們所有人。”

張澤禹這句話一出,所有獵戶紛紛舉起了弓箭。

張澤禹一看這陣勢,擺明了是不想投降,剛要下令衝鋒。

郝建就再次大聲喊道:“這位大人,憑什麼就一口咬定我們要造反?”

張澤禹說:“你們把進村搜捕賊人的捕快全部殺光了,還抓了張氏父子,這就是造反。”

郝建冷笑一聲說:“這位大人,可親眼看見嗎?”

張澤禹說:“本大人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有捕快逃出村子,親口告訴我的。”

“大人,我看您完全誤會了,所有的事情都與我們村民無關,實際上的確是有一群賊人闖進了我們村子,不過我們窪子村的所有村民,全是大乾皇朝的子民,又怎會無故造反呢?”

郝建小聲的對大柱子說:“馬上進村把那些捕快的衣服全部扒光,記住一定要把捕快的衣服全部藏起來。”

大柱子一聽立刻點了點頭,轉身就叫上幾名村民進村去做事了。

張澤禹聽到郝建所說的,追問道:“那麼那些賊人去哪兒了?”

“還有這些刁民全部手持武器拿著弓箭,不是造反還能是什麼?”

“呵呵。”郝建呵呵一笑說道:“大人你又誤會了,先前我們村的村民已經把賊人全部就地正法,不信的話您可以去看看。”

“至於村民手持武器,這就更是誤會了,我們以為又有賊人到來,想一併抓住押往衙門審判啊。”

張澤禹聽了之後沉思一會兒,又繼續問道:“那你說的賊人在哪兒,還有那張氏父子他們還活著嗎?”

郝建說:“大人,賊人已經被我們就地正法,至於張氏父子,這正是我要向大人交代的,交戰過程中,您也知道難免有死傷,我們村的村民有的經常上山打獵,箭術不錯,那些賊人為了抵擋射去的箭矢,就拿張氏父子當擋箭牌。”

“正所謂刀劍無眼,失手就誤殺了,大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大人不相信的話,那麼就請借一步說話,小人從這些賊人身上搜出了一些寶貝,這些寶貝可以證明我所說的絕非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