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杯酒釋過往
人在魔法世界,我科技修仙 城南花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執法殿殿長几何時一度為人族興亡奮戰,為探尋極地之所為人族謀求一線生機,幾度差點戰死荒野。如今倒戈異獸,著實令人唏噓。
或許是無數次歷盡千帆仍不能找到一條名為救贖的道路,在這漸行漸遠的征程上,最終迷失了自己。也或許數次獸潮中,生命的流逝如同指尖溜走的沙粒,太過脆弱,為了心中的大義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不過這些和寧平都沒有了關係,作為救世者重要成員,執法殿殿長在其中擔任的位置絕對不低,未挖出背後潛藏成員之前,不會輕易殺死他。這一切還要歸功於獸潮之後再來行動。
片刻間的魔能暴動,天地間能量失色,只是一瞬便結束的戰鬥,卻引發了天驕們的思索。吞併天地的暗屬效能量赫然證明了方才出手人的身份。
眼下的情況,眾人也沒有多在意,獸潮都來了,出現什麼狀況都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同時天驕們固守城池,魔法世家的大能們已經全力趕來,攜帶著各種傳承寶器與秘法,想的是最少也要救下自家的天才。那可是決定一個世家未來興衰最寶貴的財富。
至於墨西斯,不過是寧平臨時設計給執法殿殿長作出的一出好戲,這種放輕防備後的談笑最能說明放鬆謹慎不是嗎?不然憑藉執法殿殿長八階大禁咒的實力,即便隱匿在寧平周圍只要不主動現身,永遠也無法察覺。
墨西斯無言的看了看銅牆鐵壁般的中樞城,忍不住感嘆道
“如果這都擋不住獸潮,那麼人族便真的沒有希望了。”
“會有的”
寧平笑著說道:“自助者,天助之”
“但願吧”
墨西斯總覺得寧平所講的話中自帶著一種魔力,正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始終相信著眼前的天才會是天驕,屬於人族的絕世天驕。
腹語中的話卻沒有講出口,如果老天爺不給本天驕面子,那這個面子本天驕自己去搶。
寧平的修行方式和天衍世界的力量體系終究是有所不同的,修士信奉順勢而為,在寧平這裡逆勢就造勢,沒路就修路,逢水就搭橋,總之一句話:你能幫最好,幫不了也得賣我寧某人個面子,強行幫幫!
隨後寧平便一個人獨自坐在了城牆之上,仔細的推演確認並無漏局。
艾瑪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寧平的身邊,看著一席白衣勝雪,明明實力強盛卻一副柔弱的少年背影,彷彿風一吹便要隨之而散。一時間思緒萬千。
“寧平”艾瑪輕聲呼道
迎面走來的艾瑪一身紅色魔法長袍,頗有幾分幼女初長成的模樣,燦如春華,姣如秋月。
聞言寧平只是看了一眼,艾瑪隨意的坐在寧平的身邊,二人相顧無言。年少的情誼足足可以超出許多的利益關係,所謂信任便是不必多說,便可以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很多時候寧平能夠感受到艾瑪對他的這種信任,就像被拐賣到紅月樓時的艾瑪,稚嫩的雙眼中滿是勇敢,看著臺下拍賣著自己的貴族們,冷漠之情不予言表。
就是在那個時候跟隨家中長輩參加拍賣會的寧平,以詩作引動天地的文氣,將其當做禮金救下了艾瑪。寧平這個體內居住著成年人靈魂的男人對一個小丫頭自然是沒什麼變態興趣的,當初的舉動只是在小時候的艾瑪眼中看到了遠超同齡人的堅韌。
這也是一種信任,這才有了二人之後的情誼。
回到現在,艾瑪始終沒有問過寧平想要做什麼,便一心跟隨在身邊,跟少時的記憶一樣,這段路走了十年與記憶等長。
里昂城是,現在也是。
生死無怨無悔。
就在二人享受著靜謐之時,迪西悄咪咪的走了上來,生怕他人發現的模樣,只見從懷中拿出兩壺酒。
寧平一時間有些愣神,不同於其餘的天驕都已弱冠,可寧平三人僅有十六歲的年紀。三人中最大的迪西也不過十七。
一副沒見過的樣子,迪西偷摸摸的說道
“這是我從魔法局的一個大哥那偷拿出來的,明天就攻城了,正好喝點”
想了想,寧平自來到這個世界還從來沒有喝過酒,自認為是絕世好學生的他,覺得迪西說的有點道理。
順手就接了過來
“嘶,好辣”
第一次飲酒的迪西,搞不清狀況一口悶下肚,酒精所過之地辛辣至極。看著對方生疏的模樣,寧平則是也不客氣,一大口狠狠的灌進肚子裡。
他也不是愛喝酒的人,但是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酒一定要大口大口的喝。
正在三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佐佐木赤郎順著酒香味便走了過來,欲言又止的說道:“你三個還沒成年吧,未成年禁止飲酒。”
“你管得著嗎?”喝大的迪西撇了撇嘴,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寧平順手便將酒壺扔給了佐佐木赤郎。
毫不猶豫,便跟著喝了起來。一旁的佐佐木貞看著相談甚歡的幾人,索性也不計前嫌的坐了下來,何況她也很好奇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是如何修煉到這一步的。
眼見酒水不夠,佐佐木赤郎自卷軸中取出了自帶的烈酒,二十的少年隨身怎能少得了這個呢?
“我猜你們還少了點下酒菜”提溜著抓來的野豬,格林姆和金不請自來,布魯恩和蘭德斯已經自顧自的坐下。
十大天驕中的九位便這樣相聚在一起,寧道一看著眾人只覺得自己融不進去,又擔心平常沒事找找存在感的自己會被寧平起身暴揍,只能娓娓嘆息。
“過來吧”
看出了在遠處看著又有些羨慕的寧道一,寧平喊道,自始至終二人其實並沒有什麼生死仇怨,這個一直看他不爽的表弟所行最差勁的事也不過找人三番五次的去里昂城揍他一頓,或是整出什麼大半夜把他綁到荒郊野嶺,讓他一個人自己走回去的小孩子把戲。甚至每一次都會招呼好招來的冒險者,千萬不可以傷到性命。
真正的仇怨從來都是寧氏公爵府那群頑固不化的朽木,無非就是見不得寧平掌握家族大權,會剝奪他們手中的權力罷了,而沒腦子的寧道一則是一個很好的傀儡。
聽到寧平聲音後,寧道一心情十分複雜,一來是輾轉多年寧平還是踩在他的頭上,二來是自己還是會偶爾招惹寧平,對方卻並沒有真正責怪他,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走過來的寧道一,正要滿心愧疚的道歉,便看到一隻巨大的葫蘆狠狠的向他砸下,
砰砰砰
覺得砸的不過癮的寧平,還不忘在寧道一屁股上狠狠補上幾腳。嘴裡還不忘唸唸有詞道:
“讓你沒事找人揍我”
“讓你大半夜找人把我綁墳地”
“讓你沒事來煩我”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別樣紅。”
這一刻,寧道一知道自己錯了,這表哥還是表哥,報仇從來不分時候,被揍成豬頭的寧道一嘟囔這嘴說道:“錯了,表鍋”
連著揍了長達五分鐘後,才堪堪覺得自己心情舒暢後的寧平,遞給寧道一酒壺,示意對方也喝點。
眾人在一旁喝酒還能吃上瓜,不由得覺得新鮮,以寧平為恥的寧道一此前可不會說這是他表哥。
好奇之餘,驚歎著二人還是親戚關係。要知道異獸大會第一關中,寧道一被寧平打的那幾巴掌可是結結實實的。要不是寧道一現在慫了,眾人還以為兩人是仇敵呢。
對此,寧平表示就是仇敵,是寧道一因為打不過寧平而仇視的這種。
聽到寧平的解釋,眾人紛紛大笑,此刻天驕們迎著夜色相聚在城牆之上。
升起的渺渺煙芒和手中的烈酒,讓他們暫時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只當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至於所有的恩怨情仇,家國大義,且讓它去吧。